秋雨跑過去開啟了門,外面和她穿著一模一樣衣服的秋雪雙手正端著一個長方形的盛滿早餐的大盤子,在門口亭亭玉立等著呢,透過秋雨的肩膀,她看到我坐在床上還沒有起來,不由得俏臉一紅,把不好意思的目光望向了秋雨。
「進來啊,怕什麼?」秋雨擺擺頭,一副無所謂的神態,閃開了門口。
秋雪低眉順目的小心翼翼地端著盤子走來,站在我的床前,眼神慌亂的向四處望了望,小聲道:「放哪呢?」
「放在我腿上吧?」我拍拍毛巾被,挪動了挪動身子往直的坐了坐,因為不知怎麼的,秋雪只是這樣往我床前一站,我下身的那個東西便瞬時感覺硬了,這使我尷尬得不得不微微前傾著身子,「這可能是與她陌生的關係吧。」我心裡有些發窘的想著,勸慰著自己。
她附下身,將盤子小心平穩的慢慢放在我並直的雙腿上,透過她鬆鬆下垂的吊帶衫的領口,我避無可避的看到了她裡面美白的,這令我難受的哼了一聲,不得不再次挪動了挪動身子。
「怎麼了,不舒服嗎?」她抬起頭驚疑的望我一眼,伸手去摸了摸盤子的底部。「不燙啊,我特意挑了這個能隔熱的盤子呢?」
「不燙,不燙!」我匆忙的說著,向前趴著身子,假裝仔細的去看著這些早餐,一杯熱熱的牛奶,兩個被煎得金黃但確不完整的雞蛋泡,一盤剝了皮的桔子水果,但確被女孩兒利用桔子瓣兒天然的弧形仔細仔細的擺成了一圈圈兒的美麗的螺旋,上面扎著一根竹製的牙籤,此外,還有一小塊兒昨晚吃剩下的生日蛋糕,但看上去絕對新鮮,那是一朵盛開的金黃色的玫瑰花,下面是雪白的奶油,兩片碧綠的葉子點綴在中間。
「那兩個就是你先放雞蛋後放油做出來的煎荷包蛋嗎?」我向那兩個雞蛋揚揚下巴。
秋雪捂著嘴吃吃的笑了,瞟了我一眼,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嚐嚐?」
秋雨這時走了過來,笑著坐到我的身邊,把手中一個大大的墊塞到我的背後,這令我感覺到了一種特有的舒服,「哎,我怎麼就沒想到先墊上一個呢?」我嘆口氣說道。
「因為你是男的啊。」秋雨微笑著說道,指了指那盤早餐,「這可是我妹妹花了一早上做出來的,好吃也是好吃,不好吃也是好吃!」
「這還用你說嗎?一看就是色香味俱全。」我呵呵笑道,在二女緊張的注目之中,夾起一塊兒雞蛋放進口中,慢慢咀嚼品嚐著,很遺憾,看著香噴噴的雞蛋,竟然是什麼味道都沒有。我「咦?」了一聲,望向秋雪,油炸雞蛋泡,或是放糖,求其甜味,或是放鹽,得其鹹香,你放了什麼佐料啊?」
「啊?」秋雪吐了吐舌頭,「我什麼都忘記放了,你等著,我馬上去拿去。」她邊說邊扭轉身子,飛一樣的跑了出去。
秋雨望著她的背影,忽然輕輕的嘆一聲,默默的坐到我的桌邊。我奇怪的望望她,問道:「你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啊?」
「還不是為了雪兒,」秋雨輕輕嘆著,有些幽怨的望了我一眼,「我感覺,她內心裡已經開始喜歡你了。」
「從哪兒看出來的啊?」我的心動了動,不好意思的問道。
「她從來不做飯的,今天保姆早早的回了家,她確還非要一個人關在廚房裡為你做早餐,這說明了什麼?不是明白著的嗎?」
「那怎麼辦呢?」我望望她。
秋雨悠悠的嘆一聲,「其實很早我爸媽就怕我們因為心靈的感應,會同時愛上一個男孩子,便儘量的不讓我們多在一起,想不到這事還似乎真的要發生了。」
我想了想,說道:「要不這樣吧,我在西郊有一所房子,我們兩個人搬出去住,怎麼樣?把你妹妹一個人丟在家裡,你們姐妹隔得遠,又不見面,雪兒自然就會慢慢忘記我的。」說實話,說出這話時,我心裡還真有一絲絲的遺憾呢?
「實在沒辦法,恐怕也只能這樣了。但願我爸媽會同意我搬出去住的。」
「你已長大了,你妹妹也已長大了,把這個利害和你父母說清楚,為了你妹妹的將來,他們肯定會同意的。」我說著,微微低下頭,無意的掃見了她白嫩的大腿正面上有著一條淡藍色的淤青,「你那兒怎麼了?是我昨晚上弄得你嗎?」我心疼的說道。
秋雨低頭看看,輕輕一笑,「不是的,是我昨天在餐桌上那一下自己碰的。」
「怎麼我昨晚沒發現啊?」
「那是因為你的眼睛都看別處了吧。」秋雨笑著說,但那潔白的臉蛋確又羞紅了,現在我才發覺,其實女孩子是最容易臉紅的了。
而對著她羞澀的微笑,我的腦海裡又翻騰出昨晚的激情印象,不由得有些心生愧疚的說:「其實那晚,我應該溫柔些的。」
「你才曉得道謙啊。」秋雨噘起了嘴,「知道嗎,剛開始的那一刻,我都覺得自己被你生生撕裂了,那可是我平生第一次因疼而流出了眼淚。」
「現在呢?」我愛惜的望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