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總是包不住火的!這情,更會隨時隨地的發生,而那欲,確往往是在被壓抑的時候才會更加強烈!
在我專注的為秋雨治病,並且再次悄悄的將手探進她衣內的時候,那時間便如長著翅膀一樣變得飛快了,一楞神間,計程車便已平穩的在舞蹈學院的門口停下,「到了,大醫生。」女司機輕輕笑著說。
「這麼快,你沒超速吧?」我望望她。
聽到我的話,年輕漂亮的女司機趴在方向盤上格格笑彎了腰,我戀戀不捨的將手從秋雨胸衣內抽出來,並小心的替她整理好內衣和腰側的隱身拉鏈,要知道,那才是讓我能方便的施展魔手的入口,看來設計家也是很有偷情經驗的喲!
見我攙扶著秋雨走下車後,女司機從車窗內探出頭來,「用我幫忙嗎?」她笑著問道,眼神中閃著促狹的神色。
「不用了,我等這個機會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呵呵笑道。既然人傢什麼都明白,我還裝什麼假正經啊。
雖然時間已不早了,不過天水舞蹈學院的附近還是熱鬧的很,夏天的夜長,有誰會早早的去鑽入宿舍睡覺啊,況且,這裡又是美女集中的地方。
但必定學校還是拿出了姿態,除去大門口的燈亮著外,校園內部的小路燈已經都滅了,本來學校的本意可能是逼著大家回宿舍公寓去,確沒料到反而成全了一些談情說愛的學生們,在那婆娑樹影中,成雙成對的人緊緊依偎著,成了典型的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地方了。
過了兩排男生樓,後面的兩排便是女生公寓,從下往上看去,每一個窗戶都在亮著雪白的燈光,有些已經拉上了窗簾,有些確沒有,可以清晰得看到裡面穿著短衣的女孩兒在走來走去。這時我才明白,為什麼上會有那麼多偷窺女大學生宿舍的照片在流行了。因為方便,實在是方便啊!
當我挽著秋雨悄悄走進女生公寓的樓道門口時,無論我怎樣小心,還是被那有著神聖的責任心和長著一對火眼金晴,手裡似乎提著照妖鏡的看門老大媽發現了。「是你們啊,小雨又怎麼了?」
我心內喑喑的嘆一聲,看來又要編了,只要來一次,這位叫趙阿姨的老大媽就會有意無意的開發一下我的智力。「哎,別提了,和人家搞物件喝多了唄,人家男的不好意思送,說她們學校管得嚴,進不了女生公寓的樓,非要我這個當哥哥的送過來。」
「什麼物件呀,把這麼好的一個姑娘搞得醉成這樣,」趙阿姨氣沖沖的說道:「虧得他沒來,來我也要把他給罵出去。」
「是啊,我剛才也早已這樣狠狠教訓他們了。」我義正詞嚴的說道。
「快點扶她上去吧,她們宿舍的人可能都在,讓她們給她弄些濃茶水醒醒酒去。」趙阿姨催促著我,很明顯得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男方身上,看來這男女戀愛,男方才是真正的弱者呢?實在是有眾多的有口難言,百嘴莫辯的誤會啊。
樓著秋雨那毫無一絲贅肉的細細的腰肢,我們兩個穿過長長的樓道,在她的寢室門口,她緊緊的攬住我的脖子。「我不想進去,進去就看不到你了。」她望著我,低低的說著,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了好看的整齊潔白的牙齒。
「小寶貝,我倒想進去,可那也要有這個條件啊。」我輕輕的笑著,俯身吻向了她顫抖的雙唇,那裡有淡淡的酒氣,確也有著一種說不明的輕香和女性氣息,在那長長的深吻中,她的柔軟的小香舌在我口中俏皮的打著轉,美麗的雙眸確害羞的緊緊閉在一起。
我只感覺到手臂越來越沉,知道她的身體已軟軟的沒有一頂點站立的力氣了。抱緊她的嬌軀,我只能用腳對著那大門呯呯的來上幾腳,巨大的聲響很快的顯示出了它的威力。
「誰呀?是小雨嗎?」屋裡傳來女孩兒細亮的的聲音。
「什麼小雨啊?小雨哪會這麼野蠻!」另一個女孩兒看來是極為聰明,驚確的判斷出事情的真像。接著我便聽到了那拖鞋在地上行走的啪嗒聲,在我剛剛將秋雨的身子莊嚴的扶正的時候,緊閉的門恰到時機的從裡面開啟了。
隨著刺目的白光射出來,一個腳踩白色透明涼拖,身穿著粉紅吊帶裙的女孩兒已俏生生的立在我們的面前,她裙子很短,只到大腿的中部,但裙子的上下卻都繡著一條條豔麗的幾何圖案,有著一股濃濃的少數名族的風情,我注意到她見我的第一眼,便是動手去將披散在肩上的秀髮向後攏成一個清爽的馬尾巴,隨著她的動作,我不僅注意到了她手腕上帶的那一串紫檀木的佛珠,更見到了她白皙潔淨的腋下,顯然,這也是個極為愛美的女孩兒。怪不得人們常說,跳舞的女孩兒沒有不漂亮的呢?
本來她見我的第一眼還是面帶微笑的,不過當她再瞅到秋雨那紅暈滿頰的雙臉和一身的酒氣,那眼中便帶上了少許的薄怒了。
「你把秋雨怎麼樣了?」她仗義的打抱不平的問道。另外兩個女生聽到了她不善的口氣,也分別的從床上跳下來,僅穿著單薄的睡衣助威般的走了過來,卻似毫也沒考慮到自身在舉手投足間是如何的春光暴露。
望著這些女孩兒們緊皺的眉頭,再看到從她們眼中射過來的那六道透人骨髓的目光,我這時才深深的體會到,那些望江亭的奇異猜測的眼神簡直就是小兒科了。
「哎,秋雨喝醉了,我完璧歸趙。」對於這些同她朝夕相處的同學,我明白,是萬萬不能得罪的,因為再好的關係,也架不住她們天天的吹陰風和點鬼火啊。雖然她們都穿著性感漂亮的睡衣立在我的面前,不過我的目光還是乖乖的從她們那酥胸上溜向那光禿禿的天花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