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年輕少婦的母愛

「小刀哥,你這是怎麼了?」彩珠瞪著眼睛問。

「口渴,想喝水了唄。」小刀哼一聲,端起大杯,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彩珠終於將求解的疑問轉到了我的臉上,「雲大哥,你在施魔法嗎?」

我微微的一笑:「所謂的魔法,都是人們對它不瞭解造成的,這世上只有修練的本領,那有修練的魔法啊。」說到這,我納悶兒的問道:「彩珠,你一個女孩子,怎麼會有這出神入化的牌技呢?」

彩珠一笑,「在老家時,我們村的張二狗是開賭場的,也是方圓百里的一霸,我便在他的賭場裡做過發牌手,受過正規的訓練呢?」

「我說你的手指總是那麼靈巧和白淨呢?」我恍然大悟道。

「對於發牌手來說,手一定要洗得極為乾淨,髒兮兮的客人肯定不滿意,也不能有任何人工的東西,如果碰到一些豪賭的客人,他們還真的會要求發牌女脫光上面的衣服,既顯示不做假,也是為了刺激。不過那是極特別的現象,象小刀哥說的那個蒼雲賭場,還真是極端的例子呢。」

「原來是這樣啊,」我點點頭,「其實象你剛才的發牌技術,在我們的眼裡,也已經算是魔法了。」

「是嗎?」彩珠格格笑道:「看來這世上,所謂的魔法並不可怕呀。」

「對呀,就象這世上見到的那些鬼一樣,定都是人裝的,人嚇人,嚇死人嗎。」我哈哈笑道。

這時小刀也終於將那一大杯水喝完了,他輕輕拍著肚子,對著彩珠道:「你要贏了得感謝王閒雲,這小子重色輕友,那麼多的炸彈不炸你,就等著炸我。」

彩珠強忍著笑咬著嘴唇,望望我,「小刀哥的腦子不會讓你給搞壞了吧。」

「不會的,暫時的迷神之術,就象那催眠一樣,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那我去扶他上樓躺一會兒吧。」她望著我說道,見我點點頭,便過去攙扶起小刀,「走吧,小刀哥,我扶你去休息一下。」

「我也沒病啊?」小刀納悶兒的瞅著我們。

「哎。有彩珠這樣的美女伺候著,有病也不是什麼壞事啊。」我嘿嘿一笑,「要不是我要去見另一個美女,我也想有病呢?

「照你這麼說,我如果不想當傻子,就只能沒病裝病了。」小刀笑道,「不過說實話,被你們這麼一說,我的頭還真是有些昏昏沉沉呢?」他邊說邊把胳膊抬了起來,「來呀,彩珠,扶我上去,我們去臥室躺一會兒!」

「又沒正經了!」彩珠一笑道,走過去鑽到他的胳膊底下,一手不露痕跡的抓住小刀那垂在她胸前眼看就要亂摸的手,一手攬著他的腰向樓梯上走去,便走便輕輕笑道:「小刀哥,你這身子死沉死沉的,你也用點力啊。」

「是嗎?可我是病人耶。」小刀悲苦的說著,身子惡作劇般的更加壓向了彩珠,我看到正在上樓梯的彩珠已被他壓得深深的彎下腰去,這使得她的臀部不得不翹了起來,從我這裡望過去,自然而然的便看到了她短裙下的穿著,那竟是一隻誘人的丁字褲,紅紅的一道細線緊勒在潔白飽滿的兩辬兒屁股之間,充滿著誘惑人心的魅力。

我的心中一跳,這還真出乎我的意料,自從在門口見到彩珠的女傭打扮後,我們幾個就開始時暗暗猜測她的短裙下會有什麼了,象畫報上的那樣無底穿著,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性感的丁字褲,也被我們排斥在外,必定,她是一個從鄉下來的潔身自好的啤酒妹啊。

因為按她這樣的臉蛋和身材,如果出去賣的話,絕對會比她做啤酒妹來錢來得快和輕鬆,但她卻選擇了後者,選擇了辛勤的勞作,這也是我們幾個從內心裡對她尊敬的原因。不過現在看來,彩珠已完全把自己當作是一個城裡時尚漂亮的女孩兒了。

「不知性觀念是不是也很開放呢?」我邪邪的想著,轉身走了出去,樓梯上,我給秋雨打了個電話,讓她去全市最著名的情侶聚集地——望江亭找我。

出了門口,我才發現自己忘記帶上小刀的車鑰匙了,無奈,只能打車吧。遠處正在飛跑著的一輛紅色的夏利見我招手,打了個輕盈的飛旋,便駛了過來。

我走過去,隨開副駕駛的位置,卻赫然發現裡面有一個小小的嬰兒車,那裡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兒正瞪著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望著我,一個潔白的護脖手帕上,已被他嘴角流出的口水濡溼了。

「呀,早有了一個小乘客啦。」我驚叫一聲,把目光向那個司機瞅去。

那個司機顯然是這個孩子的媽媽,清秀而白皙的面頰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妊娠斑痕,她望了望我,不好意思的笑一聲,「我的孩子,沒人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