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黝黑秀麗的少女保安

憑他們二人的身手對付一個醉鬼,我用肢趾頭都能想得到結果,便懶得去管那即將到來的暴風雨了。望望眼前這個漂亮性感的啤酒妹,我微微笑道:「彩珠,好聽的名字,那你姓什麼呢?」

「和這位大哥是一個姓。」她噗哧的一笑,指指旁邊的小刀。

「小刀,你姓什麼啊。」我望向趙小刀,哈哈笑道。

「奴家姓趙。」小刀細聲細氣的學著彩珠的語氣說著,還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神韻。他的話逗得我們大笑起來,就連趙彩珠也捂著嘴巴笑彎了腰。

在那一剎那間,小刀望著彩珠的目光一亮,我知道,他和我一樣,都從側面看到了這位身著吊帶短衫的美女胸前那眩目的白光。

男孩兒的勇氣便從女孩兒白皙的上誕生,濃濃的殺意更在這笑聲中隱藏,而那個醉鬼的話也不知死活的適時響了起來。「臭婊子!我們大哥叫你,你沒聽到是什麼的,想找抽啊!」說話間,那個男人已走到我們的桌前,滿嘴噴著酒氣斜叉著雙腿罵道,那張狂的神態,似毫也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趙彩珠張張嘴,吃力的說道:「大哥,我這裡忙著呢?」

「我不管,你要想在這裡混,就馬上給我滾過去。」他怒哼了一聲,冷眼的掃視著著我們,眼神中分明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蔑視。

「哎——」坐著的小刀長嘆一聲:「不打勤,不打懶,專打不長眼。」雖著他的話音剛落,狠二已噌的下從桌邊站了起來,手腕一抖一纏間,便將這個男人反臂捺在了桌子上,一道綠不閃過,只聽得「啪!」的一聲巨響,珠江啤酒的瓶子已在他的頭頂上暴裂,鮮血即刻噴濺了出來。

「滾!」狠二一聲怒喝,手臂一怔,那個男人便向破布一樣飛了出去,軟癱癱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趙彩珠驚懼的尖叫一聲,往後一縮,我的手指在她的細細腰間順著她迴旋的力量輕輕的一帶,她便打了個飛旋撲到了小刀的懷裡。「別怕,有我呢?」小刀微笑著緊摟著她,向我疑惑的睜大了眼睛,顯然是被我剛才的那一手怔住了。

「英雄救美!打打殺殺的事不是我這普通人能做的。」我嘿嘿的一笑,端起了手中的雪碧。對面,那群人已同時吃驚的站了起來,兇狠的向我們這裡走了過來。

熱鬧的大排檔一下子變得寂靜無聲,我們周圍的食客開始悄悄的離開桌子,對面的街上,人們慢慢的圍聚在一起,躲得遠遠的向這裡瞅著。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對於他們的表現,我是極為的理解。在這個以文為主,崇尚智慧的時代,害人害已的肉搏之戰被大部分人都在極力避免著。可是在這江湖路上,打打殺殺卻總是永恆的主題。

「小刀哥,久違了。」那群人的身後,閃出一個又黑又粗的大胖子,狹小的眼睛裡射著惡狼一樣兇殘的光芒,他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只是淡淡的掃過,便讓我感到了一種兇殘和冷酷。而彩珠,顯然認識對方,竟然顫抖了起來。

「黑胖子,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小刀背在椅子上,對他的目光凜然不懼,傲然的問道。

「這都怪我的手下,有眼不識泰山,可小刀哥的手下也下手太狠了些吧。」黑胖子扭頭,冷眼掃了下狠二。

「他狠嗎?」小刀冷冷的一笑,象別的無賴那樣將手按在彩珠短裙下白嫩的大腿上,邊肆無忌憚的撫摸著邊淡淡的說道:「汙辱我的服務人員,就象是汙辱我一樣。」

彩珠羞紅著臉,手足無措的立在那裡,小刀的大手即帶給了她溫暖和力量,但也同時帶給了她極大的羞辱,她緊緊的咬著嘴唇,雖然她沒有躲避小刀揉摸她大腿的手,但我確分明看到了她美麗的眼睛上已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淚花。

「哎——」我心裡長嘆一聲,說道:「小刀,把彩珠給我吧,我們兩個去別處吃去。」

「你可以走,那個女的不可以!」黑胖望著我,冷然說道,我清楚到看到了彩珠的身子應他的話而劇烈顫抖了一下。

「哦?」我扭頭掃了他一眼,一股怒火自心底騰然而起,冷哼一聲,我望著他說道:「有本事你可以嘗試著攔截我,看看我能不能帶她走。」我邊說邊走到小刀的身邊,拉住了彩珠顫抖而冰涼的手。

彩珠望著我,嬌嫩的手掌雖然在我手心裡靜靜的趴著,但確輕輕的搖搖頭,「你走吧,不用管我。」

「相信我,沒錯的!」我笑道,眼神中充滿了鼓勵。

「媽的,我們老大的話你敢當耳旁風。」黑胖子的身邊,一個高高的瘦個子,長著紅紅的酒漕鼻子的男人大喊道,猛的抓起桌子上的一個酒瓶子,作勢就要扔過來。

「找死!」小刀猛的一聲大喝,身子一晃,已奇蹟般的到了那個酒漕鼻子的身邊,隨著一聲凌厲的慘叫,近處的人們清晰的聽到了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響,緊跟著的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那個男人在原地轉了數圈兒後,轟然倒地,望著他滿嘴的鮮血和吐出來的牙齒,小刀冷冷道,「再滿嘴放屁,我扯了你的舌頭。」

那個男人無力的在地下抽搐著,手臂軟軟的癱在地上,顯然剛才那一下,他的手腕已被小刀從小就練成的金剛指力捏碎了骨頭。

這些自然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從小到大,只要我和小刀在一起,打架的事何時用過我動手呢,而每次也都是他毫無懸念的獲勝,我的愛看熱鬧的習慣便也就是從那時培養出來的。我拉起彩珠的手,走向了道邊放著的摩托,黑胖子已無心阻攔了,他們那充血的目光已全部射向了小刀和他的四大天王,在我騎上摩托車的時候,身後的叮噹聲音清脆的響了起來,戰爭暴發了。

「我們不去幫忙嗎?」彩珠坐在我的摩托上,一邊緊摟著我的腰,一邊確發出了這句令我笑掉大牙的問話。

「傻丫頭,你去不是添亂嗎?」我哈哈笑道,踩著了摩托。

車子穿過中華大街,一直駛往了西效,在那個勝利大廈的四樓裡,便是我們狡兔三窟中的一窟,也是我和小刀,強子三人共用的一套隱蔽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