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花逐月?」橫刀笑天不禁一愣,又看了看身邊的幽冥斷情,發現對方似乎也有些疑『惑』,說道:「這人以前不是跟過樓主嗎?怎麼突然跑到開封來了?」
「白痴!」幽冥斷情心裡暗罵了一句,解釋道:「紅花會總舵就在開封,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就跑來了?幸虧人家可能沒什麼敵意,否則你還能在這裡安穩地訓話嗎?」
「哦哦!」橫刀笑天難堪地打了個哈哈,瞬間又恢復了白痴般的自信,大聲道:「走,去看看那小子有什麼目的!」說到這裡,橫刀笑天負手轉身就走,但嘴上卻像是為自己辯解般地冷哼道:「哼,幸虧老子不知道紅花會的總舵就在這裡,否則早就將它給屠掉了!」
幽冥斷情看著橫刀笑天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連罵人的想法都沒有了,漫步跟了上去
「哎呀!笑天兄弟,斷情兄弟,終於見到你們了!」飛花逐月一見兩人到來,連忙上前迎道:「呵呵,在下飛花逐月,以前跟過樓主,也算是半個殺手樓的人啊!呵呵,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二位堂主,真是三生有幸啊!」
「誰是你兄弟?」橫刀笑天傻了吧唧地問了一句,又面帶疑『惑』地向身旁幽冥斷情徵詢道:「你,和他很熟嗎?」
「不認識!」幽冥斷情倒是十分乾脆,冷冷地回道。
飛花逐月並沒有因為被冷落而生氣,而是仍然保持著笑容。畢竟,這點挫折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一向喜歡尋花問柳的他不知道吃過多少人的白眼和嘲諷,臉皮已經不是一般的厚了。
「呵呵!兩位真是幽默!」飛花逐月開懷地笑了笑,突然又長嘆道:「唉,在下後悔啊,如果,好吧,以前的事就不提了!」說到這裡,飛花逐月轉移話題道:「不知二位來開封有何要事?在下別的不敢保證,但在這一畝三分地裡,還是有一點分量的。如果二位不嫌棄,不如帶上我紅花會一干兄弟如何?」
「我說怎麼開封府附近怎麼找不到敵人呢,原來是你紅花會做了手腳啊!」橫刀笑天這才明白過來,如此大的一個城府,怎麼會遇不到敵人,而且十分順利地就入了城,原來是紅花會控制了這一片區域,故意放他們進來的。
「呵呵,慚愧慚愧!」飛花逐月似乎已經知道了邪殺堂所取得的戰績,心裡羨慕不已的同時,也十分後悔當初沒有繼續跟著孤獨行雲,如今也只有人家吃肉,自己喝湯的份了,想到這裡,飛花逐月又道:「在下得知華山派四百多萬殘餘主力正在向我開封進發,估計明天清晨就會到達這裡,我是想,這麼多人」
「你們紅花會有多少人?」橫刀笑天打斷道。
「不到二十萬,但實力還算過得去。」說完這句,飛花逐月連忙又道:「在下也已經四百一十五級了!」
「我看這樣吧!」一旁的幽冥斷情想了想道:「既然飛花兄已經濟身江湖百強高手,不如就跟著我們吧!至於你的紅花會,到時候從外圍守住開封府的四個方向,不讓從城裡逃出去的敵人活著離開就行了!」
「這,實不相瞞,在下認為二位的人手似乎少了一點,對方那麼多人,有把握嗎?」飛花逐月猶猶豫了一句,連忙又補充道:「在下不是懷疑二位的實力,野豬林那一戰,在下也有耳聞,但那只是利用了地理條件,這可是在城裡,即便是巷戰,恐怕」
「哼!」橫刀笑天不滿地哼了一聲,道:「你也太小看我們殺手樓了!有沒有實力,不是靠嘴巴說,如果飛花兄對我們沒信心,那不如各自打各自的吧。我還怕怪太少不夠分呢!」
「放心好了!」幽冥斷情打圓場道:「以飛花兄的武功,自然是可以在江湖上橫著走,如果到時候出現了危險,也不怕出不了城吧?這樣的安排,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不是嗎?」
只見飛花逐月眼睛陰晴不定地閃爍了數變,最後終於下定決心沉聲道:「好!既然如此,那在下這就去準備!明日清晨,朱雀門見!」說罷,頭也不回地返身離去了
飛花逐月走後,橫刀笑天疑『惑』地問道:「你讓那小子加進來幹什麼?怪本來就不多,還要分一點給他們,你是不是怕我們堂殺的人超過你們啊?」
「白痴!」幽冥斷情終於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冷然道:「你當華山派的都是柿子麼?說捏就能捏的?搞不好那男不男女不女的嶽不群就在其中,人家可是會辟邪劍法的,到時候你鬼刀堂怎麼應付?他飛花逐月至少是個百強高手,到時候讓他牽制一下,我們的損失也會小許多!」
橫刀笑天聽完幽冥斷情的話,終於明白了對方原來是為自己著想,任不住親暱地喚道:「小幽」
「滾!」幽冥斷情最恨別人叫自己小幽了,這可是女孩子的名字,堂堂一個殺手堂主被人這麼叫,哪還有臉見人,立即道:「你要是再敢叫一句,小心老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信不信!」
橫刀笑天立即裝作十分害怕的樣子,拍著胸口道:「哇,虧咱們還是兄弟,你也太殘忍了吧?我只是慶幸自己沒和你做敵人,也順便表示一下俺的感激之情,你怎麼就不懂人家的心呢?」
橫刀笑天那本來就粗獷的嗓子再加上親暱的語氣,使得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幽冥斷情頓感一陣惡寒,連忙逃得老遠,遠遠都還能聽到他的罵聲:「滾你孃的,要感激就等明天多殺點人!這麼喜歡當玻璃,不如等回去後,老子讓殘劍幫你一把,讓你變成名副其實的人妖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