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按照計劃的進行著,又過了一天,野豬林最外圍寬五千米,進深五百米的樹木被砍了個精光。官道的邊緣,成堆的樹木搭在一起,每堆二十棵,相隔不到半米,一共堆了兩排,一眼望去,整整五千米的兩道木牆顯得十分壯觀。
木牆背後,每隔一米就站了一人,一手拿著還沒點燃的火把,一手拿著火摺子,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到來。除了這些準備放火的五千人之外,另外五千人已經護送著大批的戰利品開往開封了,打算處理掉這些破銅爛鐵之後在開封府與鬼刀堂回合。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被砍空的五百米區域盡頭已經隱隱見到有人頭顫動,接著,一個個黑影漸漸清晰了起來,然後無數的華山派弟子終於鑽出了密林,興奮地揮舞著雙手,慶賀光明的到來,可剛高興沒多久,眾人已經發覺對面五百米處有點不對勁了,怎麼突然冒出了一堵木牆,難道是走錯路了,到了某伐木廠了?
眾人一邊向前奔跑著,心裡一邊納悶,可誰也沒停下腳步,他們只想看看木牆的背後是否就是通往開封的官道,其他的什麼也顧不得了。
剛跑到一半,驚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正前方的某個木牆背後突然冒起了一股濃煙,接著一個、兩個、三個數不清的木牆一個接一個地冒起了煙,這些煙的顏『色』十分怪異,濃不濃,淡不淡,黑裡透著點妖豔的紫『色』,紫『色』裡又透著點恐怖青『色』,像無數的惡魔張牙舞爪地朝眾人撲面而來。
樹林深處是沒有風的,可樹林邊緣卻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在自然力的作用下,這些濃煙肆無忌憚地將剛衝出來的華山派弟子給吞了下去,然後在地面上打了一個卷後,又慢慢地飄進了叢林深出
這個計劃重在一個燻字,不光用一般煙,還加上點毒煙,除非學了龜息大法,否則
燒能燒死多少人?就算能燒死不少人,也足夠引起一場大火災了,到時候沒把人燒到,將野豬林也給燒沒了,十個幽冥斷情也是賠不起的。所以,幽冥斷情選擇了用煙燻,不光成本低,投效快,人工少,而且安全無汙染,當然,「安全無汙染」只是針對自己而言
邪殺堂歷時四天的表演,到此終於華麗的打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這股曠世奇煙,將華山派前方主力燻得是各個哭爹喊娘,口吐白沫,偶爾衝到火牆邊的人也只能親身體驗一下木製炮烙之刑。
經此一役,本來就只剩六百多萬的華山主力一下就被燻死毒死了近兩百萬人,剩下的人無一不是滿臉地鼻涕眼淚。情況最好的就是嶽不群了,只是除了還能從他那翻白的眼珠和罵街時『露』出的白牙分辨出眼前這位還是個活人之外,再也找不出其他能說明問題的地方了。
「毒啊,真毒!」開封府內,已經接到訊息駐紮在這裡的鬼刀堂堂主橫刀笑天不停地搖頭感嘆著,而坐在一旁的幽冥斷情卻是一臉無辜地樣子,似乎這事好象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似的。
不知道內幕的人,比如說一直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殺了自己一半弟子的嶽不群,要是見到幽冥斷情的表情,肯定不會認為這人就是罪魁禍首。而知道內幕的人,比如橫刀笑天,恨不得現在就上前將幽冥斷情狠狠地踩上幾腳,誰叫他幹了壞事竟然表現得好象別人還欠他什麼似的。不過,橫刀笑天也只是想想而已,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惹這位全身是毒的堂主。
「聽說樓主帶著他那不到一百人的豪華小隊一下就殺了二十多萬人。」幽冥斷情沒有理會橫刀笑天,而是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語了一句。
「什麼意思?」橫刀笑天不由得一愣,接著又道:「你不是更厲害嘛,帶著一萬人就幹掉了三百多萬,這次你可立了頭功不過,嘿嘿,剩下的就交給我吧,或許能超過你的堂哦!」
「白痴!」幽冥斷情白了橫刀笑天一眼,道:「你會算帳麼?樓主是1:2000,我是1:300,差得遠呢!給樓主一萬人的話,肯定比我強!」
橫刀笑天回敬了幽冥斷情一個白眼,心想這幽冥斷情總是在人面前玩低調,明明戰果輝煌,偏偏要和樓主比,也不看看樓主帶的都是些什麼牛『逼』哄哄的人,那能比嗎!橫刀笑天心裡雖這麼想著,面上卻道:「那是,樓主自然是不用說了。你也別得意,不就1:300嘛,等華山派進了城,看老子怎麼屠光他!」
「哈哈哈!」幽冥斷情斜眼瞟著橫刀笑天,嘲諷的笑了一句:「就憑你呀?」說完,幽冥斷情突然站起身來,竟然連招呼都不打,直接離開了房間。
被嘲笑的橫刀笑天,本來還以為幽冥斷情會有下文,愣是傻站在那裡就這麼目送了對方離去,等到確認對方真的就只這麼一句四個字後,這才明白幽冥斷情是在掉自己的面子,火氣「噌「地一下就湧了上來,不禁對門口大罵道:「我『操』!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殺了幾百萬人嗎!拽得跟什麼似的!咱們走著瞧!他媽的,氣死老子了」
越罵到最後,橫刀笑天越覺得窩火,終於憤怒地吼道:「來人!集合隊伍!老子要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