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孤獨行雲心中嘿嘿一笑,這丫頭終於還是沒耐『性』啊,面上說道:「這花盆本身就不應該擺在床邊,而且與整個房間的風格,完全是格格不入的。如果我猜得沒錯,這裡肯定有機關,至於是不是和裘千尺有關,那還要再作進一步的調查了。」
說到這裡,孤獨行雲輕輕轉動著花盆,一陣巨響從床頭傳出,定睛一看,只見床頭處『露』出一個洞口來,原來這裡竟隱藏著暗道。兩人相視一笑,孤獨行雲是得意的笑,而寂寞非煙是欣喜地笑。
沒多作停留,兩人手牽著手,縱身一躍,進入洞中,耳邊寒風颼颼,此洞深不見底,但覺足底空虛,竟似直墮了數十丈尚未著地思念未定,撲通一聲,兩人同時已摔入水中,往下急沉。
潭中寒水刺骨,深不見底,潭底水聲潺潺,令人『毛』骨悚然。二人連忙運起內力,保持身上的溫度和浮力,穩住身形後,終於回到了水面,還沒仔細觀察,幾隻鄂魚就已經撲了上來。
兩人連忙一邊招架,一邊向潭邊游去,孤獨行雲對鄂魚一檢視,嚇了一大跳,這東西竟然不比一般的動物,綜合等級竟然到了200多級,要是再來上幾隻,恐怕他就算是再有本事,也只能等死了。
好不容易,兩人終於有驚無險地上了岸,不過此時寂寞非煙的狀態並不好,因為已經打溼的衣服都貼在了自己的身上,凸凹玲瓏的身材一覽無疑,讓一旁的孤獨行雲大飽眼福。
不過,寂寞非煙也沒有給孤獨行雲太多機會,只十幾妙鍾,便運起靈鷲獨門內功心法「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將水汽全部蒸發乾淨。而孤獨行雲則比較簡單,也比較大膽,直接拿出了一件衣服當著寂寞非煙的面換上,害得寂寞非煙連忙躲到了一邊,大罵孤獨行雲不知羞恥。
不過,孤獨行雲的解釋倒是十分有道理,「怎麼不知羞恥啦?我是怕你老惦記著我以前脫過你衣服,總是想殺我,所以我乾脆也脫給你看一次。嗯啊,這下扯平了,誰都不欠誰的了!」
寂寞非煙本來想說被脫和自己脫『性』質不一樣,但話到嘴邊還是沒說出去,一個女孩子家,老是把脫啊脫的放在嘴邊,怎麼也說不過去,至少寂寞非煙是已經羞得不行,管他孤獨行雲怎麼說好了。不過,短暫的打情罵俏,讓寂寞非眼不知不覺就忘了掉下來之前的冷戰,兩人又和好如出了。
「那裡有個山洞,我們去看看!」孤獨行雲早就開始留心周圍的環境了,雖然還不敢十分肯定,但根據眼前的場景,和他所想象的裘千尺所在的地方比較吻合。
果然,走到洞的盡頭,發現一個半身赤『裸』的禿頭婆婆盤膝坐在地下,滿臉怒容,凜然生威。再看看四周,竟然是個天然生成的石窟,深不見盡頭,頂上有個圓徑丈許的大孔,日光從孔中透『射』進來,只是那大孔離地一百餘丈,石窟深處地底,縱在窟中大聲呼叫,上面有人經過也未必聽見。石窟中日光所及處生了不少大棗樹。
「就是這裡了!」孤獨行雲十分肯定地下了結論。
「喋喋喋喋,公孫止,你這惡賊害我到如此地步,不殺此賊我裘千尺誓不為人!」
「公孫止,你這個天殺的活禽獸!豬狗不如的直娘賊!爛腸子穿鼻孔的臭雞蛋!你死了沒人埋活著葬天坑的」
「喋喋,老孃要是捉到你一定將你碎屍萬段!把你的骨頭磨成粉餵魚!把你的心肺拿去餵狗!讓你生生世世連鬼都做不成」
裘千尺似乎根本對突然多了兩人毫不在意,只一個勁地在那裡漫罵。聽到這樣經典的罵街,孤獨行雲不得不佩服其「口才」,按孤獨行雲所想,裘千尺的罵功要比她的武功厲害多了。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孤獨行雲上前抱拳道:「前輩,那公孫止的確可惡!不過,前輩現在可以安心了,那公孫止已經被我們殺了!你看,這就是他所使的那把黑劍!」孤獨行雲連忙將黑劍拿了出來。
被孤獨行雲這麼一說,一直漫罵不停的裘千尺終於注意到了眼前的兩人,看了看孤獨行雲手中的黑劍,又聽到公孫止被殺的訊息,不禁一愣,連忙問道:「那公孫止真的被你們二人殺了?」不等對方回應,又自言自語地道:「喋喋喋公孫止,你也有今天吶老天待我不薄啊嗚嗚嗚」怪笑了兩聲之後,裘千尺竟然變態地號啕大哭起來,聲音怪得讓人『毛』骨悚然。
若問金庸女子之中誰最兇悍頑強,答案一定是裘千尺無疑。不過,孤獨行雲的看法是,公孫止這樣殘害妻子,固然狠心,但裘千尺說出來的故事,卻清楚顯示她絕不值得同情。公孫止為求自保,犧牲情人,不是好人,裘千尺則可稱是兇橫之極,這樣絕情冷酷的一對夫『婦』,結果同樣沒有好下場,是罪有應得。
「喋喋,」哭了半天的裘千尺好容易恢復了本『色』,轉而對孤獨行雲問道:「你們二位既然找到了這裡,又幫我殺了那惡賊,也算是有緣。既然如此,這枚絕情丹我留著也是無用,不如送給你們吧!」說完,嘴裡吐出一道白光,一枚『藥』丸疾速地『射』向了孤獨行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