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是這黑風啊?」孤獨行雲回頭看了寂寞非煙一眼,解釋道:「這算什麼啊?這只是所有特殊馬匹中最低階的一種,當然,你們騎的那棗紅馬,還不算特殊馬種。這特殊馬呢,最大的優點就是下線後不會丟失,而且速度相對較快,體力有加成,不是你們那種一般馬可以相比的!」
說到這裡,孤獨行雲嘿嘿一笑,調侃道:「非煙妹妹,你若是喜歡的話,不如上來和我同騎如何?嘿嘿,我的騎術技能正好達到了可以帶人的等級!」
「呸!美不死你!」寂寞非煙小臉一紅,羞態盡出,雖心裡確實想試試,但哪好意思答應,唾了一聲之後,裝作沒事般地四顧看著景色,不再搭理那個讓她又恨又羞的下流坯子。
「對了,」孤獨行雲突然間想了起什麼,奇怪地問道:「非煙妹妹,你不是被官府通緝了麼?怎麼這麼快就沒事了?你不會是自殺了十幾次把犯罪期限都消了吧?」
「哼!你還好意思說!」說起這事,寂寞非煙就忍不住生氣,本來是一下忘了這事的,被孤獨行雲不知好歹地提起,嬌哼道:「若不是我捐了十幾萬兩銀子給官府,你以為我還能這麼自由地到處走動嗎?我不管,這錢你要賠我!」
「哇,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孤獨行雲心中大爽,這些日子被痛宰的他一下恢復了精神。
要知道這些錢可都是進了系統帳戶裡,那也就是進了他的口袋裡,怎麼能不高興。不過,孤獨行雲表面上卻裝作十分悲憤的樣子搖頭道:「唉,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連殺了人都可以用錢消解,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什麼公平不公平的啊!」寂寞非煙總覺得孤獨行雲的表情有些古怪,但也沒仔細多想,反駁道:「這畢竟只是個遊戲嘛,被殺的人又不是不能重新復活,這罪責自然就小得多!再說,在遊戲裡殺人就得有殺人後的覺悟,花錢消災,也是天經地義,畢竟這遊戲裡的錢和現實裡的錢根本就沒區別!」
孤獨行雲心中開心地大笑,沒想到這傻丫頭把錢送給了自己,還幫自己說話,面上卻點頭道:「嚴重同意!有本事的就殺人於無形,或弄點錢給自己消災,沒本事的嘛,要麼被殺,要麼就等著接受懲罰吧!不說遊戲裡,哼哼,現實中這樣的例子還少麼?」
「奇怪了,怎麼話到你嘴裡,意思就變了味呢?」寂寞非煙先是徐徐點頭,聽到最後,忍不住抗議道:「我的意思是認為這樣的做法只限定在遊戲裡算是合理,拿到現實裡去,就算有這樣的現象,也是不道德不合理的行為!你不要歪曲我的意思好不好!」
「存在即是合理,實力說明一切!」孤獨行雲甩出了這一句,懶得再去爭這些沒意義的道理,他承認自己的觀點偏激,但他卻認為偏激得有道理,以遊戲目前的情況來,遊戲裡的實力已經可以不完全轉化為現實的實力了,遊戲影響現實,現實也影響著遊戲,就是這麼個大力。
跟在後面的緋霓裳似乎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只這裡看看,那裡瞧瞧,顯得無憂無慮,而逐漸墮落則一直靜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剛才孤獨行雲的那翻話,用在他身上,卻是很有些道理。如果不是遊戲改變了他的一切,估計他現在還在街頭乞討或是餓死家中了。
當然,這些想法,逐漸墮落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只是悶在心裡,默默地將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和孤獨行雲的話進行比較。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後,也更加堅定了逐漸墮落要在遊戲裡出人頭地的決心和對孤獨行雲的忠心。恐怕,這連孤獨行雲都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個有趣的結果。
路上聊聊侃侃,打情罵俏,欣賞美景,感嘆炎涼。不覺之間,幾人已經行至鄂湘交界的土路上,路上行人已經漸少,偶爾會有人騎著馬匆匆而過。從這裡再往西南方向走,便是一座高聳的山麓。
此山山勢雖然並不算太高,但是極為陡峭,四周叢林密部,十分荒涼,不時傳來野獸的鳴叫。而上山之路卻只有一條小土路,眾人不得不翻身下馬,牽馬而行,沿著山路前行數里,來到?了一條溪邊。
此時正值朝陽初升,照得碧玉般的水面上猶如鑲了一層黃金一般,壯麗無比。如此美景,眾人竟看得痴了,兩位美女更是心中什麼也不願意想,只希望就這樣天長地久,時間永恆。
不過好景不長,眾人回過神來後,才發現已經走到路的盡頭,根本是此路不通,就連孤獨行雲也覺得納悶,路線明明正確,怎麼出現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