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誘惑宗聿冥

在男人熟練的撩撥下,她的身體終於徹底投降了,修長的腿彎成一個美麗的弧度,嬌軀也是越發柔軟了。

「可以了嗎?」男人嗓音透著暗夜的迷人,淡淡的誘惑著生澀的女人。

「嗯——」她有些迷亂的點頭,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白色的床單,拼命的抑制住身體的澎湃。

其實即使不用她回答,他亦能從她泛紅的肌膚,感受到她已為他做好了準備。

「放輕鬆。」

他有力的腿已支開了她的雙腿,輕而易舉的擠進了她的腿間。

他猝然加速,那狂猛的力道,讓她痛得痙攣,似乎五臟六腑都攪在了一起。

本以為他會溫柔,卻沒想到在這最後一步,他卻是以一種凌遲之痛的方式,讓她記住了她是怎樣成為女人的。

似乎有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只是她根本來不及去哀悼,那樣的痛楚並沒有離去,反而在加劇。

她想掙開他健碩的身軀,只是他根本就沒有留給她這樣的機會,身體密實地不留一絲空隙,她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任身上的男人凌虐。

不,或許根本不能稱為是凌虐,畢竟,是她主動送上門的,而這樣的凌虐最多隻能稱為是取悅,是她必須履行的義務。

她覺得自己像在油鍋裡煎熬一樣,翻滾了無數次,垂死掙扎了無數次,最後還殘餘著最後一絲力氣喘息,只是這樣的喘息,就像在絞刑架接受凌遲一樣。

凌遲之痛,早已成為歷史,而那麼殘忍的刑罰,她也只是從圖片上看過。只是,她此時卻是分明感受到了那種內心的絕望呻吟遠比皮肉之苦來得強烈的凌遲之痛。

她不再掙扎,她不是無畏,只是她根本無從選擇,衣冠楚楚,溫潤如玉的男子,在床第之上其實就是一隻兇猛的禽獸,而這一切都是她判斷錯誤了。

以前曾在言情小本里看到過一句話,男人在床上都是的禽獸,她還覺得那只是小說的一種渲染手法而已,如今身臨,才知道自己的世界過於單純,而男歡女愛之事,更不是她所能駕馭的,而身上的這個男人,恐怕更有著常人無法看透的腹黑吧。

然而,此時,她更想罵的是身上的男人根本連禽獸都不如,他根本就是要將她往死裡整,她倔強的沒有讓淚水流下,任他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任他終於耗盡了力氣,從她的身體裡撤出。

他筋疲力盡的睡去,而她明明想避開他的身體,可是卻沒有任何力氣讓自己挪動一下。

身體很疲憊,可是她依然沒有睡去,很有睏意,可是她的眼皮卻是怎麼也合不上,這就像一場惡夢,前一秒還是旖旎,後一秒就可以殘暴。

只是這真得能算得上是殘暴嗎?卻不過是一場身的掠奪,除了裸的交易再無其它。

終於沉沉的睡去,她想此時,即使有人將她丟棄到馬路上,她也是沒有任何力氣爬起來的。然而,她根本就沒有享受到多少睡眠時間,黎明時分,她又被身邊的男人給弄醒了。

「我很累。」

她只吐出了三個字,她的唇便被狂風般猛烈的唇齒給吞噬了,他的吻很霸道,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又是一番抵死的纏綿,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男人的大掌間起伏......

「醒了——」

當她終於睜開眼,天已經很亮,火紅的太陽透過厚厚的簾幔照射進來,照耀著一室的曖昧與。而眼前俊美而高貴的男子,溫情的凝著她,彷彿那凌遲般的歡愛只是夢一場,彷彿那在床第之上禽獸不如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

盼寶貝們支援!

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