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的小名就這樣的確定了下來,等郗沐懐重新走回房間的時候,他聽到這個名字,淡淡一笑,「好名字!」
冉妤細細咀嚼一番,突然明白了他的笑容中的意思,她居然無意中將女兒的小名與郗姓對上了。
希希!這樣的巧合也算是冥冥中的註定吧。
如此想著,心卻是飛得好遠,牽掛著那個思念中的人兒。
「主人,你不要下去,太危險了!」
海島的上空,直升飛機已經盤旋了無次數,可是濃霧卻還是沒有散去。從頂上看下去就像萬丈懸崖一般,深不見得。
「你不是確定祈祈在島上嗎?」
席默燁的冷色有說不出的冷峻,「既然是,我還可以有什麼理由不下去!」。
那是他的兒子,他永遠不會忘記第一次見面時,他咬著自己的感覺,那種情感足以讓他將生死度外。
「燁,這樣下去真得太不安全了。」
eli亦做不到冷靜了,畢竟這個島嶼他曾經呆過,那次的記憶是深刻的。
「舅舅,你和‘影衛’都留在上面,我下去。」
席默燁阻止他們繼續說下去,「等我找到祈祈,你們必須拉我上來。」
「燁,我和你一起下去,這件事畢竟也因我而起,若不是因為我的關係,那些人也不會盯上祈祈。」內部之爭,古今有之,有時真是防不勝防。
席默燁不再說什麼,兩個人一前一後跳了下去,‘影衛’在直升飛機上看得,心都懸了起來,有些時候等候往往是更揪心的,只是他們也明白,如果找到了小主人必須還得有人讓他們上來。
隨著那縱身一跳,同一刻,冉妤的胸口像是被車碾過了一般,猛地坐了起來。
「妤妤,你小心一點,扯掉了傷口又有罪受了。」
蘇珞禾正在給希希餵奶粉,被她的動作嚇了一大跳。
「媽,小叔有跟爸爸說過什麼時候回來嗎?」
「你別擔心,他是有急事,很快你們就能一家團聚了。」蘇珞禾也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而冉向擎似乎也並不知道。
「媽,你和爸爸回去吧,我打算回北京。」
原本計劃坐完月子回去的,但是現在已經沒有留下的必要了,畢竟,摩爾集團總部在那裡,心中感覺會踏實一些。
「這樣子能行嗎?」
蘇珞禾建議道:「要麼我和我們一起回去,這樣我也能照顧你。」
「媽,不用了,我還是回北京,王媽能照顧我的。」
其實父母的壓力也挺大的,一邊要工作,而且冉青傲年紀也大了,都需要人照顧。
「好吧。」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一週後,冉妤出院了,卻始終沒有收到席默燁的訊息,而打電話到莊園,也沒有人接聽,她心急如焚,可是懷抱著初生的嬰兒,卻是有一種寸步難行的感覺。
「冉妤,回郗家大院吧。」
下了飛機,郗沐懐建議著,冉妤卻還是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在住院期間,郗沐擎來看過她,可是真得就像陌生人一般,從未走近過的距離,若是突然縮小了,反而彼此都會不舒服吧,不如順其自然。
「那好吧,我請了個月嫂,這一點應該可以接受吧?」
在她的面前,他似乎永遠只有妥協的份。
「謝謝。」
冉妤沒有拒絕,她想讓自己的身體儘快恢復起來,而希希也能得到最好的照顧。
她一抬眸,恰巧看到機場的大螢幕上,正在播放著一個兩歲小女孩捐器官的畫面,那個小女孩的名字就叫希望,畫面在她父親將最後一吻印在小希望的額上時停住了。
淚水,那樣毫無預兆的流淌了下來,因這樣的真實事蹟而感動,也為這最後吻別而感傷,誰都知道,這是一個生命的終結,延續的卻是另兩個生命的奇蹟,可是對於小希望的父母來說,卻是這一輩子的最後一眼了。
突然想起小叔離去時的那個吻,心中亦充滿了感傷。
「哥,請你老實告訴我小叔到底去了哪裡?」
人,總有執著,而她冉妤這輩子的執著就是在席默燁這名男子的身上了,無論是憂是喜,她都有責任知道自己的丈夫如何,此時又生在何方?
郗沐懐凝著她,一個稱呼,那是情感的凝結,卻又是脆弱和堅強的共同體,他又怎麼忍心再隱瞞。
「義大利!」
簡短的三個字,讓冉妤後退了好幾步,懷抱著希希的手亦顫抖不已,強忍著心的震顫,才讓自己再次出聲。
「出什麼事了?」
她不願意胡亂去猜測,似乎只要如此就能給自己更多希望和勇氣。
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