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i站起身來,走到她的身旁輕吐出聲:「如果我說你的先生正等待著你去拯救,那你也應該擔負起這個義務吧?」
冉妤平靜的凝著他,輕笑一聲:「我想我該走了,他的事,用不著來心。」
「女人可真是可怕的絕情動物,愛人在受著煎熬卻能置之不理,真是佩服至極呀。」
「說吧,你想怎麼樣?」冉妤這下意識到他並不像是在開玩笑,沉下心等待著他說下去。
「你可以上去看看,樓上第一間。」
冉妤明白,他指得是小叔,可是她並不覺得小叔能被他傷害到,因此,她又退開了幾步,堅定了自己離去的步伐。
不是她冷情,也並不是她不愛,而是她害怕在彼此的心中都沒有將心中的鬱結散去之時,再相見,並不合適,那隻會增添了更多的感傷與陌生而已。
想起昨日在書房裡的那種感覺,看來那並不是錯覺,可是祈祈為什麼不老實告訴自己呢?想起這,又覺得有些苦澀,也許他也是並不想見到自己的吧。
「我想是不需要了。」她的聲音很冷,莫名的還隱含著一些怒氣。
「是嗎?你可知‘情惑’之毒,那東西就是本人的傑作。」
冉妤因他的話而屏息,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他,冷笑出聲:「你居然又對他用毒?有你這樣的舅舅嗎?」
「有何不可?」
eli並不在意她的指責,反而很感傷的說道:「我這麼費盡心機,其實只不過是想讓我有一個優秀的繼承人罷了,你知道阿燁的後代,一直是我夢寐以求的。」
「變態!」
冉妤這下真是怒了,可是他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的眉心都燃燒了起來。
「你儘管罵,你不要不相信我能將那小傢伙怎麼樣,至少幾年以前,我就這樣做了,那種感覺怎麼樣,失而復得的滋味可是我賜予你的。不過,可憐了阿燁,那麼痛苦的遮掩了真相,就是怕你痛苦,你說這世間還有一個男子會這般愛護自己的愛人嗎?」
「你太過分了!」
雖然事過境遷,可是那種椎心之痛還是那麼的清晰,讓她恨不得衝上去將他給撕裂了,而她的腳步,已向他靠近了很多,卻是猛然想起了自己腹中的孩子,無疑,這般用力,定會對孩子造成傷害。
「沒關係,我還有更過分的呢,你只要到樓上一看便知,我想要多少個繼承人都可以,也許今夜阿燁就能播下四顆種子也不一定哦。」
「你,變態!」
冉妤氣得只能說出這幾個字,樓上的傳來女子的嬉笑聲,她已怒火中燒,直接推開了臥房的門,大吼一聲。
「滾出去。」
房內的四名女子並不能聽懂她的中文,但是卻是被她臉上的表情給嚇住了。
「小姐,你是不是也有興趣一起上,那麼我們一起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