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若能相見,不續前緣(四)
纏你上了癮:與億萬總裁同枕325若能相見,不續前緣(四)
炙熱的掌心,熟悉的溫度,曾經賴上的這種感覺,卻萌生了太多的陌生,眼前的人,還是那個人,卻讓她的心一點一滴的往下墜。
她的手不知道該不該伸出去,她甚至有了將他推得遠遠的衝動。
並非她矯情,而是愛情的起點本就不是一場將就,那麼若說幸福是一場終點,也不應該如此輕易的將就下去。
有了矛盾要解決,而她明明知道癥結的所在,卻是無能為力的。他隱藏的太好,根本就不允許她靠近。
他和她,真得可以將就著幸福嗎?
她不想這麼累,更不想他這麼辛苦。
因為連她自己都無法從席諾離開的痛苦中走出來,更何況席諾是他的親生母親呢,一個傾盡了生命來保護他的親生母親。
那樣的感情,她無法涉足。她是真得從來沒有走進去他的心過。
那樣的離去,必是一場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是此時凝著他的俊顏,卻是平靜得找不到半分的憂傷,也正是這樣的理智控制下,他才會追上了她的腳步嗎?
如果可以,她情願他少一些理智,也許這樣對彼此反而更好一些。
她很清楚,席諾的離開,隔在了他和她之間,即使假裝可以將幸福繼續下去,也會將那樣的痛苦越積越深,直到讓痛苦將彼此湮滅。
「媽媽,我們走吧!」
若不是祈祈這期盼的聲音,她想,她真得會伸出手將他推開。
一步一步走向飛機的時候,她甚至希望飛機早已起飛了,而事實上飛機也過了起飛的點了,可是,今天卻專門延遲了。從隨機人員那謹慎而恭敬的態度上看來,無疑是他操控了這一幕。
冉妤自嘲的一笑,這樣的權力,並不是所以人都能動用的了的,而身旁的男人就可以,他甚至能將自己的情緒收放自如,可是這一切,真得足可以成為繼續將就著幸福下去的理由嗎?
無法繼續的幸福,他卻以一種溫情的方式,那麼輕易的撐在了他的手中,可是,她的心呢?如果他也能一併的掌握了,也許她也不會如此矛盾而痛苦了。
明明該喜極而泣吧?可是,她卻是發現自己做不到傻傻的幸福。
飛機在雲層中穿梭,宇宙的浩渺,天地的狹小,而人的心真得可以與宇宙比大嗎?她無解,抱著祈祈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了,是否該嘗試著去適應這樣的幸福?
「我來抱吧!」
席默燁淡淡的出聲,長臂一伸已將祈祈抱了過去,「你休息一會!」
一切都是無憂的,有他在身旁。
她閉上的雙眼,蒙上了眼罩,不想去體會光明之下的那種無法釋放的無奈,在黑暗之下中,倒是可以任眸底的悲哀隨意宣洩。
當飛機徐徐落地的時候,她已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告訴自己去努力的適應一下吧——為了自己的幸福!
「不舒服嗎?」。
她從位置上起身,走了幾步,腳卻是猛得踩空了一般,扭了幾下,幸好及時的扶住了身邊的坐椅,否則摔倒真是不可避免的。
席默燁將熟睡的祈祈交給了王媽,按著她的雙肩,讓她坐回了椅子。
在空姐的注目下,面無異色的將她的靴子脫了下來。
「只是腳麻了,沒事。」
她詫異的發現自己的聲音居然也能做到如此平靜,在旁人的眼中,他和她必定是一對你情我濃的恩愛夫妻吧。
他並沒有鬆開她腳的意思,而是專注的幫她揉了起來,恰到好處的力道,腳上那種麻木而無力的感覺便緩緩的散去了。
「走幾步試試?」
他又重新幫她穿子了靴子,一邊攙扶著她走了幾步。
「可以了,謝謝!」
以前也許她會抱著他說一聲,小叔,你真好,然後送上一個香吻,可是現在她卻是怎麼也做不出來,源於那溫和的眸光之下,那自然而散發出的疏離之氣。
冷漠可以用作武裝自己的武器,而溫柔又何嘗不是一項傷人的武器呢?無論是冷漠,還是溫柔,若是出自內心,其實都可以是一顆定心丸,若只是武裝的工具,那則是一顆定時炸彈。
她承認自己是敏感的,但這一刻是希望自己真得是多心了。
她努力讓自己扯開一縷笑容,原來也並不是太難。
「小叔,我們走吧!」
她主動的挽起他的臂膀,強迫自己去忽略他反射性僵硬的身體。就走會一。
回到了熟悉的家,一切歸於原樣,似乎他和她只是出去了旅遊,然後疲倦的歸來了。
「祈祈,爸爸呢?去叫爸爸吃飯了!」
初到家的夜晚是她親自下了廚,並不是想表現得有任何殷勤,反而是不想去面對太過寂寞的空氣。
「媽媽,爸爸在房間裡,我現在就去叫他。」祈祈聽話的放下了手中的圖書,便要往樓下跑去。
「算了,等一下吧,媽媽還有幾個菜要燒。」
說著,她轉回了廚房,其實,還有菜要燒只是一個託辭而已。擰開了水龍頭,讓自來水任意傾洩,卻是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