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戀羽顯然沒有想到冉妤會如此冷靜的處理傷口,在冉妤將她甩開之時,猛得跪了下來,哭喊著:「姐姐,你救救我吧,我得了骨癌,我已經時日不多了。」
骨癌兩個字砸在冉妤的胸口,她落在門把上的手,重得怎麼也拉不開去。
「你說什麼?」
她猶豫了一下,卻還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拉開了門。席諾暈倒在地,容不得她半分猶豫。更何況她已完全喪失了對郗戀羽的信任。
前一句是對她幸福的詛咒,後一句居然是對她自己生命的無視,這樣的戀羽,不僅陌生而且瘋狂。
「你真得不管我了嗎?我連爸媽都不敢告訴,如果你也不理我,那我只能自生自滅了。」
她聲淚俱下,在冉妤仍朝前門外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去的時候大叫了一聲。還道怎狠。
冉妤剋制不住的轉身,卻是被她的行為給驚呆了,「郗戀羽,你住手!」
她不顧疼痛迅速的跑了回去,奪下了她手中的注射器,冷冷的說道:「你這是自取滅亡。」
毒品,她居然用這麼可怕的方式來殘害她自己。
「姐姐,可是我真得好痛,我忍受不住。」
郗戀羽哭泣著,一邊牢牢的抓著她受傷手腕,那樣的力氣,就像一個垂死掙扎的人,她感覺自己體內的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抽離了。
「不要瘋狂了,毒品只是飲鴆止渴,它救不了你,只會更快的將你毀滅。」
哪怕戀羽僅是演戲,她也相信了,她親眼所見的毒癮發作,還有那些寄到她手中的照片,再加上這隨身挾帶的工具。可是,骨癌,多麼可怕的字眼。
「哈哈,冉妤,即使我死了,也詛咒你不幸福。」
戀羽的這句話,她已沒有力氣和她做計較,她餘足了力氣說道:「快救人。」
聞聲而來的人,將郗戀羽的手拉了開去,冉妤終於得到了自由,艱難的俯在席諾的身邊,在好心人的幫助下,將她一起抬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叫得救護車,她只知道,席諾終於抬上救護車的那一刻,她的頭天旋地轉起來,然後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醒來之時,手腕上已被白色的紗布包紮著。
她的病床前居然做著郗沐懐,她的心底一陣失落。
「我婆婆怎麼樣了?」她猛得坐了起來,卻是清晰的感受到來自身體的疼痛。
「小心一點,躺下休息。」郗沐懐一手落在她的肩上,強迫她躺了回去。
「求求你告訴我,我婆婆到底怎麼樣了,還有小叔人呢?」
她想從郗沐懐的口中得到答案,急切的凝著他暗黑的瞳眸,他卻仍是無動於衷的。
她再也做不到冷靜,而是忍著劇痛坐了起來。
「冉妤,如果你想這輩子都無法生育,那麼你就儘管任性妄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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