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報刊中瞭解了大概,隨即從自己孫兒口中知道了冉妤的真實身份,當時,他也並不是太能接受,但是想通了,也就罷了,一切的恩怨情仇也終隨著人的入土而消殆盡,又何必自我紛擾呢。
「爸,我做不到!」
冉妤抬眸望向郗沐擎,他的眸中是除了憤怒還有傷痛,左手輕輕的撫著那空空的手臂,儘管他在剋制著,但是卻依然能看出他在抖動的肩,其實就連他的肩也是在顫抖的。
那樣的顫抖,是發自內心的悲憤,能讓一個男人如此痛苦的,大抵是與他痛失的手臂有關,而缺失的手臂必定會是一個殘忍的故事。
「我和冉家的人勢不兩立,他毀掉的不僅是我的人生,還有我的理想!」
郗沐擎的眼晴里布滿了血絲,那是極至的憤怒,像被關押在籠中的猛獸找不到發洩的空間。
他臉上的溫和早已褪去,僅餘下深深的憤怒,還有那麼一絲悲涼。
是的,冉妤深切的感受到他心中的那份悲涼,那一瞬,她也明白了,也許冉向擎對他的傷害,並不是僅僅這麼一點,而那其中甚至還牽連了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準,微微側身,身旁的男子卻是依然挺拔而立,臉上的表情是一貫的冷淡。
「沐擎,知恩圖報,真得這麼難嗎?」
郗老爺子嘆息了一聲,神色黯然,「你過不了自己那一關,那麼別人也幫不了你!」
「爸,該還的恩情我沒有忘記!但是你我都很清楚,我怎麼就那麼巧合的落入黑手黨的手裡,其中必定是有牽線的人,那根本就不是冉向擎一己之力就能謀劃成功的。」
他將視線轉了過來,明顯是將目光落在了小叔的身上,冉妤不解,難道這場恩怨和小叔有關?她想想有些不可思議,小叔和郗沐擎是什麼時候有過交集呢?
只是,所謂的恩情又是什麼呢?倒向是郗沐擎承了小叔的情。
只是隨著他這句話的落下,她分明感受到了小叔的身子微微一僵,但卻又很快沒了痕跡,她想也許是自己的錯覺吧。
「老爺子,我們先告辭了!」
席默燁淡淡的出聲,有些事情本就沒有那麼單純,畢竟那時的他還年少,而成年之後,並未去思考太多的東西,甚至還選擇了遺忘。
然而此時想來,一些東西被串聯了起來,顯然,有些細節是被他忽略掉了,真得會那麼單純了。
他牽著她的手,平靜告別。
「不管怎麼樣,她是我們郗家的人。」
郗老爺子似乎有些疲憊了,但是這一句話,倒向是一種自我的安慰,又像是提醒著席默燁,他牽手的女子本該姓郗。
「與姓氏無關!」對就了還。
席默燁冷冷的說出這一句,便帶著冉妤離開了。
背後,似乎留一了陣沉重的嘆息聲,冉妤知道,那是發自老爺子唇裡的,他的嘆息,表示了他的妥協還是無奈?冉妤不得而知,當然,這也並不是她所關心的。
冉家和郗家是兩條平行線,註定不會再有交集,她又所必庸人自擾呢!pn2w。
「小叔,在想什麼呢?」
郗家這一趟,她的心情並未受到什麼影響,並非是她沒心沒肺,而是這樣的場面,她早已預料到。所謂,沒有希望,自然就會沒有失望。
倒是身旁男子的沉默,讓她有些不安,他似乎夾雜了某種無從發洩的情緒。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的指間青筋畢現,透過車窗的燈光,雖然朦朧,卻是不至於讓人忽略的。
「小叔——」
她的手覆了上去,冰冰冷冷的,刺進了她的骨裡。
車子吱的一聲,停在了馬路邊,他們出來的並不算晚,人來車往的,不是很擁擠,但依然還是熱鬧的。
他一個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將她的身子往他的懷裡一帶,他的吻已落了下來,如冰雹擊中窗戶一般,來得很猛烈,她甚至感受到了舌尖上的血腥味正在蔓延開去。
可是,她沒有反抗,任他掠奪,她感受到他的吻裡夾雜著某種受傷的情緒,她有些無法理解他的失控,但此時去思考這些問題顯然是多餘的。
若是,掠奪,能讓他的情緒得到緩和,那麼,她又怎會逃避呢?
她的手緩緩的撫上了他的背脊,隨著車座的猛然落下,他已密密實實的將她壓住,而手下的動作也沒有絲毫懈怠,直接扯下了她的底褲?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