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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亂中,她似乎聽到了男人粗喘的聲音,身體越是更加的緊密了,不留一絲空隙,只是心頭的熱源,卻依然啃噬著她,讓她想擁有更多。

#已遮蔽#

她慌亂的下了床,檢查著自己的身體,身上遍佈的是青紫,可以想見那是一場怎樣的激情,可是,卻蔓延至了她的心底,她的身心僅能是小叔的,若是被別人沾染了,她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勇氣活下去。

身體裡還殘留著真實的氣息,而房內依舊飄蕩著揮之不去的曖昧。

她發瘋似的衝到了門口,將門打了開來,又轉回窗戶,讓室外的空氣透了進來。

「冉妤,你怎麼了?」

這幾日,麥子的作息很有規律,她聽到動靜走了出來,望了冉妤一眼,可想而知,先前是經歷了一場怎樣的男歡.女愛。

冉妤靜靜的坐著,靈魂如同抽離了一般。

強暴二字鑽入自己的腦海,可是,即使她再迷亂,也殘餘了一點片段,似乎是自己主動的。

無處發洩的痛,讓她的淚緩緩的滴落了下來,清清冷冷的,是她絕望的心。

「你哭什麼呢?」ov72。

麥子在她的身旁坐下,輕輕出聲:「你是不情願的嗎?這可是你的房間。」

她這才有些清醒了過來,意識到她居然是在自己的房間,而她先前昏迷之時,明明是在郗沐懐的酒店套房裡。

「你看到他了嗎?」

她出了聲,卻是發現自己的聲音吵啞,乾澀的火燒一般。

「沒有。」麥子搖搖頭,她昨夜睡得早,根本不知道冉妤是什麼時候回來的,而到現在才醒來。

她細細打量著冉妤,剛想安慰幾聲,目光卻是停留在了她的頸項上,好奇的出聲:「冉妤,你應該不會是第一次吧?怎麼會有這麼多血?」

說完,又覺得自己特別的白痴,再怎麼樣,若是那裡的血跡,也不可能出現在她的頸上呀。

麥子故意輕鬆的語調,並不能將她從痛苦中拯救出來,她只是迷惑的抬起手,頸上確實有乾涸的血跡,想來受傷的並不是自己,那麼只能是那個他。

可是此時,她根本無心去想這些,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只想將那個人揪出來,她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冉妤,我去買早點,你好好休息。」麥子搖了搖頭,知道冉妤這一刻定是想要寧靜的空間。

冉妤毫無反應,卻是在麥子離開後,站立了起來,想尋找一絲蛛絲馬跡,而在這一刻,像是聽到了水流聲,她霍然的一驚,或者。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