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向擎這兩天已經好多了,而他這兩天和女兒之間所說的話,卻是往常的幾倍了,這也讓冉妤在倍受母親冷淡之餘,尋得了一些安慰。
其實,冉向擎並不是很冷漠,只是年輕時候的軍營生活,讓他更加嚴謹一些,而轉業後,又一直處在領導的位置子,難免給人造成了不容易親近的錯覺。
「爸,沒事呢,小叔的電話,他說他有事回北京了。」冉妤調整了心情,淡淡的說了一句。
「哦,你也別耽擱了工作,早些回一去吧!」冉向擎還沒說完,蘇珞禾剛巧走了進來,「向擎,你怎麼這麼說呢,養兒女就是防老,現在你都住著院,也是孩子盡孝道的時候了。」
「你呀——」冉向擎嘆息了一聲,都不知道妻子怎麼對女兒這般嚴厲了,「妤妤,做得很好了,她雖是女孩子,我也支援她幹自己的事業。」
「女人單有事業,沒有美滿的婚姻有什麼用?」蘇珞禾別有深意的望了冉妤一眼,「什麼時候,把那位郗先生帶過來給你爸看看!」
冉妤默不作聲,冉向擎亦是一片黯然。
「珞禾,孩子自有孩子福,你又何必操心這麼多呢?妤妤都說了,她和那人只是普通朋友。」冉向擎的臉色很嚴肅,蘇珞禾也不再作聲,但冉妤是明白的,母親似乎是鐵了心不讓她離開了。
她沒想到自己一時的逞強,換來的是禁足。
手機鈴聲響起,她還沒聽清楚是誰的來電,走到病房外,想接起來,卻被伸過來的手奪了過去,看到那上面跳動的是郗沐懐三個字時才遞迴了她,蘇珞禾眉開眼笑的道了一句,「快接吧!」
蘇珞禾的行為,讓她沒有半分隱私可言,可是,冉妤知道在母親的眼中她所承受的這一切僅是她咎由自取罷了。
「你好,郗總。」冉妤的聲音有些疏離,而對方並不介意。
「上次去醫院有些匆忙,今天我特意過來一趟,看望一下伯父,你看方便嗎?」郗沐懐彬彬有禮,冉妤卻如履薄冰,她很清楚母親的意圖,想都沒想就生硬的拒絕了。
得擎冉他。有些事情,她有她的堅持,她不想遵從別人的意思,而讓自己難受。
「妤妤,你怎麼說話的。」蘇珞禾出聲斥責,卻是拿走了她手中的電話,歉意的笑笑,「郗先生,妤妤不會說話,你別介意。」
冉妤默然,她不明白明明是知識分子的母親,對待自己兒女的問題上,手段也會如此偏激。
「好,你過來吧,妤妤在這裡等你。」無疑,那一邊郗沐懐又是將先前的話重複了遍,蘇珞禾笑逐顏開的答應了下來。
冉妤走回了病房,僅僅只是十多分的時間,郗沐懐已經走了進來。
「你好,伯母。」郗沐懐淡淡的出聲,深邃的眸光落在病床上。
「你好,怎麼還買了東西呢,太客氣了。」蘇珞禾接過了他遞上前的禮盒,微笑朝冉向擎介紹道,「向擎,妤妤的朋友來看你了。」
「你好,伯父!」
郗沐懐深邃的眸光迎了上去,溫和的笑容掛在嘴邊,卻讓冉向擎有了天崩地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