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妤收回了視線,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明知道她不愛吃肉類,他偏就喜歡強迫她。
「怎麼,你也要像果果一樣?」他輕笑著,重新夾起了紅燒肉,在她還未反應回來之時,已將肉送到了她的唇邊。
她執拗的不肯張嘴,可他哪裡又肯放過她,與她對峙著。
「阿姨羞羞,要叔叔喂。」果果稚氣的聲音響起,將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冉妤的臉漲得通紅,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偏偏眼前的男人很執著,她只好張了唇,將紅燒肉吃了下去,那種味道比起幾年前卻覺得又容易入口的多了。
凝著他俊顏之上淡淡的笑容,她想自己也是幸福的吧。
「阿姨,你脖子上也有紅草莓哦。」與他對望之際,身旁突然多了個小小的人兒,一臉好好奇的望著她。
在大家錯愕之際,又突然有些苦惱皺了皺小眉頭:「為什麼呢?爸爸也愛在媽媽身上種紅草莓。」
冉妤羞紅了臉,不悅的將眸光投向身旁優雅品著紅酒的男人。若不是穿了這件裙子,怎麼會將痕跡暴露了出來,她真是後悔極了。
果果認真的思考,烏黑的瞳眸微微一轉,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媽媽的紅草莓是爸爸種的。」
然後,恍然大悟般,朝席默燁微微一笑,極其可愛的問了一句:「叔叔,那麼阿姨的紅草莓是你種的嗎?」
席默燁淡淡的笑笑,闐黑的眸凝著她,在她的唇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道了一聲:「是。」
冉妤是尷尬極了,心頭卻是湧上了濃濃的甜蜜,直到送走了汐汐一家,她還沉浸在他那一聲肯定的回答聲中,那像是一生的承諾,雖不是在神聖的殿堂上,卻有著同樣的意義。
「小叔,謝謝你。」
「傻瓜——」他牽起她的手,走到餐桌旁,重新落坐,「再吃點東西吧。」
冉妤聽話嗯了一聲,還餘下滿滿的一桌菜,她是餓了,先前因為果果根本沒有吃進什麼東西。
「喝一口——」
他給她斟了一小杯紅酒,眸中透著令人心悸的光芒,將杯子舉到了她的唇邊。
「不要,會喝醉。」她偏過頭去,喝酒的記憶總是不愉快的,她可不想發酒瘋,將形象全毀了。
席默燁輕笑一聲,「沒事,有我在。」
「就是不喝。」她站起身來,衣服的事情就是他害得,她可不能再被他騙了。
「真得不喝?」他也站起身來,優雅的晃動著手中的酒杯,一雙深邃的眸緊瑣著她……
「嗯,不——」
喝字未出聲,他的吻已壓了上來,紅酒帶著他的氣息一起滑進了咽喉。
「小叔,你——」
她拎起拳頭,不滿的抗議,張唇間又一口酒順著他的舌尖渡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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