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
她狼狽的倒在地上,並不起來,有些悲悽的望著他,「不用你趕我,我也會走,但是,我不願如此不明不白的離去,難道僅是因為我上了你的‘床’,你就這般不待見我,是不是,連你自己都不敢正視自己的感情!」
她的話,一字一句,如利劍穿入他的‘胸’腔,讓他好一會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別自作多情了,我對你從沒有男‘女’之情,那只是一時的失控罷了!」
她笑著直直的站起身來,迎上了他微‘亂’的瞳眸,低沉而婉轉的訴說:「即是失控,那又何妨,做.一次是.做,做.兩次也是.做!」
大膽的言語,在她的小嘴裡吐出來,透著‘誘’.人的赤忱愛.意,濃烈的飄‘蕩’在空氣之中。
席默燁的身子猛然一僵,眼前無‘藥’可救的‘女’孩,那麼從容自若的脫掉了身上的睡衣,晶瑩的眸子‘迷’‘蒙’的望著他,無聲的訴說著。
「該死的!」他低咒一聲,躍到了她的身畔,將睡袍披回她的身上。
「小叔,你怕了!」她笑得單純,又笑得妖嬈,開心的拉住他的手,彷彿,她那一刻的勇敢,就是要他的靠近,讓他再也離不開她的身。
下一刻,又柔情的緊緊的貼上了他的身子,低低‘誘’.‘惑’,「小叔,請你愛我——」
身上的睡袍,順勢而下,她柔美嫩白的嬌軀一覽無餘,妖嬈的綻放在他的黑眸中,身子緊緊的攀附著他,幾乎嵌為一體,她就是那麼死死的抓著他,不讓他有再次甩下她的機會。
他的身體僵硬無比,不敢動彈,就怕自己一動彈,就如上了彈的槍,子彈就那麼輕易的發‘射’出去了。
他的反應,讓她笑得更是張揚,身子微微的動了起來,摩挲著他的大‘腿’,一‘波’一‘波’的,彷彿海‘浪’般,將他的情.‘欲’緩緩挑起,又將他的‘欲’.望向猛‘浪’般一‘波’‘波’的湧過來,擊回去。
曾經就感覺她是一隻狡黠的小狐狸,而此時,在他的懷中,她與那勾.人的小狐狸又有何異呢,若說區別,只能說她的太過純真,明明妖嬈至極的動作,卻被她演繹的純情。
她的動作很幼稚,她甚至不知道該怎樣去取.悅男人,可是就是這樣的幼稚的純真的動作,將他的冷靜自持一點一滴的摧毀,將他推進愛的瘋狂之中。
他低吼一聲,有些粗暴的將她壓在了地毯上,上等的比利時地毯襯著她柔美嫩白的身子,他胯上了她的腰身,緊緊的夾緊的她,他將自己的火熱推進她的身體的一剎間猶豫了一下,猛然想起她的身子是否能承受得起,可這樣的猶豫,卻也僅是一秒,那樣的火熱又豈能再‘抽’回,那樣的猛烈的又能是理智所燒熄的。
就當是‘欲’吧!他為何在拒絕一個送上‘門’的‘女’孩,他也有他的生理需求,一切都僅是原始的衝動在支配著自己,他如此告訴自己,不覺的加重了身體的幅度,更加猛烈的撞擊起她的內.壁。
「嗯——」她輕‘吟’出聲,很婉轉,卻很愉悅,若說第一次的疼痛,是為了延續這樣的甜蜜。那麼,更恰當的說,她確實是體會到了情.‘欲’的力量。
他吸附著,她吸附著他,他與她,是彼此,是一體,那契合的身體,撞擊的聲音,是最美的畫卷,是最強的音符,那是靈與‘肉’的合二為一。
「小叔,我要你——」她的情感越加的迸發出來,身子迎.合而.上,‘花’.心處緊緊的咬.著男人的火.熱.堅.‘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