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陶毅眉心一跳,驚道:「你該不會是在說我吧」
「沒錯,就是你,聽我說完。」
「好。」陶毅點頭,他開始對況天衰所講的這個故事感興趣。
「我並不是那個人,而那個人確實就是你。你確實很幸運,得到了那麼多大運氣,創造出了舉世無雙的聖器紫電魔焰刀。也就是我。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得到了她。」
「她」
「對,就是我要找的那個女人,到了這裡,我恢復了記憶才知道,她原來是我主人的女人,而我這把刀竟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愛上了主人的女人,哈哈」
況天衰似乎有些神志不清,瘋狂的大笑著。
「我現在還記得她每次為你擦刀的樣子,我還記得原來就在那個時候她的影子就留在了我的心裡,可是可是就是今天我竟然害她成為祭品,我」
「什麼」陶毅突然大吼道:「你說那個人是紫月」
「沒錯,你們的前世今生都是相戀的,確實很幸福,很讓我嫉妒」
「前世今生」陶毅皺眉,不過他注意的卻是況天衰的話,於是陶毅喊道:「你剛剛說你恢復了記憶,有沒有恢復力量如果有,那你能不能就出紫月我們先救出紫月可以嗎求你」
「力量」
況天衰痴痴的笑,說道:「如果剛剛死得是你,那麼現在紫月已經得救了。不過,不可能了,我已經先來了,而我化身為刀的時候,除非是你控制,否則我發揮不出一絲威力。」
「什麼」陶毅雖然聽不太懂,不過他卻看出了況天衰的認真,況天衰神色的黯然。
「」陶毅一陣沉默,心頭的巨石再次壓了下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況天衰的聲音突然幽幽的傳來:「不過現在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
「你拿著刀出去,能發揮到怎樣的程度就是怎樣的程度。」
「好,快讓我出去快」陶毅大喊著。
況天衰笑笑,身上的鎖鏈化作紫電魔焰,從空中落下,一聲怪吼,一道空間裂縫出現了。
注視著陶毅,況天衰說道:「這次變成了刀,我也就永遠不想再做人了。過去做人,痛苦太多,做殭屍不僅沒有減少痛苦,反而讓我更累。還是刀適合我。」
說完,並沒有什麼華麗的變化,只是況天衰身上的紫電魔焰融進了身體。
下一刻,他化作一把古樸的長刀。
看著立在半空中的長刀,陶毅感覺格外的熟悉,而且他的心中也出現了一絲淡淡的悲傷。
「做刀,其實你只是在逃避,不過我敢肯定,無論前世今生,我都比你更愛她」
說完,陶毅一把握住那長刀,一股磅礴的力量流淌進他的身體。
這瞬間,陶毅的紫電魔焰瞳更加閃耀,大步的踏進空間裂縫
此刻,祭壇上的諾亞和黑袍男人各自從指尖射出一道光芒,兩道光纏繞著紫月的身體,紫月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血液順著兩道光線流淌到諾亞和黑袍男人的手上。
這同時,諾亞和黑袍男人也將血液慢慢傳導到地面上的祭壇。
整個祭壇的地面慢慢出現了由紫月血液所構成的血紅色紋路。
「給我停手」陶毅的聲音突然出現
諾亞和黑袍男人都嚇了一跳,轉過頭,注視著陶毅。
「放下紫月」陶毅的臉色也是慘白,那是心痛所致。
諾亞一陣疑惑,看著身邊的黑袍男人,問道:「你沒有殺他」
「殺了他究竟是什麼」黑袍人大驚。
「不知道」諾亞冷靜的喊道:「所以族人立刻去阻止他無論他多厲害」
黑袍人同樣示意他的族人。
雖然陶毅的出場很神秘,但是這兩族的族人似乎都沒有任何懼怕,對著未知的敵人猛衝了過去。
結果
陶毅僅僅和第一個人對抗就被震退了數十步
「他似乎沒什麼可怕」黑袍人皺眉。
「可是他為什麼在你的攻擊下沒死」諾亞也發現了陶毅的實力似乎還是不怎麼樣,只能說比況天衰略強。
兩個人一邊抽取紫月的血液,一邊注視著戰況。
本來還擔心的兩人漸漸寬心,因為陶毅確實沒什麼能耐。
此刻他已經被制服,無力的看著被甩得老遠的紫電魔焰刀
「陶毅」紫月的聲音也在這時響起。
她醒了。
繼續流盡了血液的紫月臉色格外蒼白,看著地面上剛剛被制服的陶毅,淚水順著面頰不受控制的流淌。
「你為什麼會來陶毅我不是要你以後都幸福的活著嗎記住我就好,為什麼你要來」
「沒有你我怎麼可能幸福」陶毅嘴角露出慘笑。
紫月的臉色更加蒼白,無力的抬起被鎖鏈纏住的手,伸向陶毅。
陶毅也抬起他的手,雖然相隔十分遙遠,但是兩個人的心是在一起的。
「好了,最後一絲血液。」諾亞輕聲道。
紫月的臉上留下最後一絲微笑,她的身體漸漸模糊,清風撫過,完全的消失了。
陶毅的手垂了下來,眼中唯一的神采也隨著紫月的消失而消失。
從未這麼痛過,他知道紫月真的消失了,真的永遠不會再回來。
於是,陶毅也漸漸消失了。
「主人,這個男人」看著陶毅的魂族族人大喊。
黑袍男人猛轉過頭,驚訝的看著陶毅剛剛所在的方向,陶毅的身體竟然也化作星星點點,像紫月消失時一樣,他也被一陣清風吹散。
「已經感覺不到他的生命氣息了。」諾亞走到黑袍人身邊。
「是,看來他殉情了。」黑袍人的臉色平淡,隨後看了看整個祭壇上流淌的紫月的血液,說道:「空間之門滿上開啟,我們終於可以回到故鄉了,哈哈」
「是啊,這次矇蔽了天地,以後就再沒有剋制我們的存在了。」
「是,到時候血族終會被魂族所滅。」
諾亞冷笑,回應道:「我等著那一天。」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黑袍人和諾亞卻同時猛地瞪大眼睛,同時喊道:「封印之門的解開為什麼突然停止了」
「難道是血液不夠她還有殘魂存在」諾亞看著紫月消失的位置。
「不是」黑袍人搖頭,說道:「這裡沒有她的靈魂氣息,她確實形神俱滅了。」
「那是怎麼回事」諾亞緊張的喊著。
他可不想準備了這麼久的事情在這個時候出現這麼大的問題。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平淡,但是很好聽的聲音慢慢響起,響起的同時,整個時空祭壇上出現了層層黑色的魔氣。
「紫月的心上人是個蓋世魔尊,有一天,他會漆黑魔甲,腳踏滾滾黑雲,帶著讓終生頂禮膜拜的氣勢,向她求婚可是這丫頭最後還要臭屁的拒絕他。」
說完這段話,陶毅也出現了,他就站在紫月剛剛消失的那片虛空之下。
而整個祭壇已經一個人都不存在了。
陶毅現在穿著一身漆黑的魔甲,雙目散發著邪光,不過那深處確實從未有過的痛苦。
剛剛,他沒說出一個字,場中就會有一批人消失,真正的形神俱滅的消失。
他一段話結束,魂族和血族的所有人,包括諾亞和黑袍人都永遠的自世間消失。
此刻,陶毅停留在紫月剛剛消失的位置,抬起他那新生的左手,抬向虛空
撲通
陶毅單膝跪下,道:「你真的很臭屁,不僅拒絕我,甚至連一聲都沒有回應」
一滴鮮紅的眼淚順著陶毅的面頰流下
「姿勢沒錯,是在求婚。不過,你哭喪著臉給誰看這是求婚該有的態度嗎一點誠意都沒有」
突然起來的甜美聲音讓陶毅靈魂為之一振,剛剛滅殺兩大強悍種族的陶毅已經完全不在,他現在只是痴痴的抬著頭,看著面前那張熟悉的絕美的臉。
一絲不掛的紫月正站在他的面前。
紫月的臉上也滿是淚痕,不再開玩笑,撲到陶毅的懷裡,道:「是你救了我,他們解開這裡封印的動作被你制止後,融合了我靈魂的血液就不在受祭壇控制,所以我凝回了自己的身體。」
陶毅只是看著紫月,對於紫月說的話他甚至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只是注視著,之後緊緊地抱住。
「勒死我了,老公」紫月推了兩下陶毅。
「對不起,親愛的,沒事吧」陶毅嚇了一跳,紫月現在是他的寶貝,他不想讓紫月受到任何一絲傷害。
「逗你的,呵呵。我們怎麼出去」紫月問。
「放心,有我。說起來,那兩個所謂的被封印的牛13種族還真是廢物。」
說著,陶毅手臂一揮,時空祭壇的上空猛地裂開一大片
三個月之後。
荀婼的別墅內。
「喂張磊你說什麼我周圍太吵,你再說一次」陶毅拿著電話。
他之所以聽不見是因為他身邊的紫月和凱羅琳。
紫月:「什麼叫不拼酒那我們比什麼打你又打不過我」
「哼我真是後悔一直給你免費喝酒拼酒拼酒的你不知道我的酒都很貴嗎」凱羅琳不滿道。
「那比什麼難道比拼喝奶茶啊」
陶毅無奈,拿著電話喊道:「我換地方你再說一遍,我真的沒聽到,紫月她們吵架的聲音太大了」
說著,陶毅來到鄭美璇那邊,凌靜剛好來玩,不過此刻鄭美璇和凌靜可不是在玩什麼。
鄭美璇:「第一個追的能怎麼樣能代表什麼你不是照樣不是初戀嗎少跟我廢話不要把你勾引朋友男友的想法表現的那麼明顯,好嗎凌小白凌靜長得很白」
凌靜瞪眼:「那又怎麼樣我比某些人倒貼好初戀呸」
陶毅繼續無奈,道:「我繼續換地方唉這裡很好」
陶毅來到毒藥和荀婼那裡。
這裡的確很安靜,之間荀婼乖巧的站在毒藥身後,按摩著毒藥的肩膀,膩聲道:「毒藥姐姐,姐姐我承認你是我姐姐了,好吧那個你能不能別在整蠱我了,這個月我已經被你毒啞了六次,而且每晚都被你毒得睡著。毒藥姐姐我晚上要唱歌的,求你了,原諒我吧,再說都過去了那麼久,是吧」
毒藥冷著小臉,嘴角帶著陰笑,道:「繼續按摩,你丫頭過去不是囂張的很嗎百毒不侵我呸」
這裡夠安靜,陶毅終於可以聽到電話那頭張磊的聲音。
只聽張磊說道:「你老爸老媽給我打電話,說你換電話了竟然忘記告訴他們了,他們找你」
「就這個那你說的那麼著急幹什麼」
「啊,這個啊。」張磊想了想,說道:「他們剛剛跟我說,今天就到,現在已經下車了,問我你現在是不是還住荀婼那裡,我說是。」
「今天」陶毅大驚。
「沒錯而且,看時間現在應該快到你家門口了」
張磊剛剛說完,門鈴聲響起。
「額」陶毅一臉黑線。
看著屋子裡的幾個女人,陶毅抹了一把汗,大喊道:「聽我說」
安靜。
紫月問:「什麼」
「我爸媽在門外,你們千萬不要亂說這麼久發生的事情,還有凱羅琳,婼婼,美璇還有紫月,你們四個」
剛剛說道這裡,四個丫頭已經一齊跑到了門前,咯吱開啟了門。
「婆婆」
「嗯美璇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剛剛開門的陶老媽嚇了一跳,看著鄭美璇,又看了看她身邊的紫月。
接下來,四個女人就開始在門廳位置嘰嘰喳喳。
陶毅臉上的黑線很密,嘴角抽抽,眼角跳跳。
完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