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天衰與龍蜒草
「什麼意思」陶毅不太明白況天衰的話。
況天衰笑笑,沒有直接回答陶毅的話,而是問道:「願意聽我的故事嗎」
陶毅看了眼紫月等人,說實話他對況天衰確實有那麼點好奇。
而且根據況天衰這段時間的表現,陶毅也確定況天衰不會對他們幾個用強。
所以,好奇心的慫恿下,陶毅點頭道:「那好,你說吧。」
其實不光是陶毅好奇,紫月、凱羅琳等人也都覺得況天衰很神秘,也都想聽聽他的故事到底是什麼。
況天衰看了幾人一眼,笑了笑,他的腦海開始進入回憶。
「我是個死人,前世的一切我都已經忘記,唯一記得的就只有一個女人,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做了多少年的殭屍,可是我知道,我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再次見到她。」
況天衰淡淡的說出了這段話,之後看了眼陶毅,說道:「這也是我說的,我們的共同之處,其實我們都很執著,只是我覺得我比你專一,呵呵。」
況天衰笑著瞟了眼紫月等人。
陶毅有點尷尬,連忙說道:「這就是你要說的故事你說你的前世全部都不記得了那麼你又記得那女人的什麼」
「呵呵。」
況天衰笑笑,說道:「除了她的臉,我對她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那你為什麼會愛得那麼深」紫月不解。
「這個我不知道,我也不想找到什麼理由,如果有理由,那我就會覺得我對她的感情不是愛。」
「那你又是怎麼變成的殭屍」
況天衰注視著陶毅等人,說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草,名為龍蜒草,它能讓垂死之人不死,但卻不能活人。這就是我變成殭屍的理由,不過,其實垂死之前我就已經失去了記憶,我是為了追尋我記憶中的那個女人才吃下龍蜒草的。」
「龍蜒草」陶毅皺皺眉。
「是的,不過它和七情花之類的不同,它身上沒有什麼秘密,只是一株天地異草而已。」說著,況天衰想起了曾經被陶毅殺死的另外四隻屍魔。
於是,況天衰說道:「這草天地間一共只有四株,分別被我們四大屍魔吃下。」
「什麼」陶毅愣,下意識問道:「那難道他們沒有死而且和你一樣強大」
「不,放心,他們真的死了,而且他們和我本來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過去我只是看在我們都是因為龍蜒草而變成殭屍,所以利用他們的同時也給他們一點幫助。關於荀婼的事情,其實是我很久之前欺騙他們的結果。」
「原來是這樣。」陶毅點頭。
「是的,當初七情花妖的本體根本不是他們可以對付的,如果不是我暗中做了手腳,七情花也不會被他們打敗。」
「說了這麼多,那你為什麼又一定要解開那個封印,難道說東方的封印,就是封那個女人的」紫月插嘴道。
陶毅也注視著況天衰,等待著他的答案。
「沒錯。」
況天衰點頭肯定,不過在這同時,他也搖了搖頭,說道:「不過封印的不只是她一個。」
陶毅問道:「什麼意思」
「那應該是個很神秘很古老的一族人,諾亞要解開封印的也是這個,一切都記載在你們打碎的那塊石碑上,不過認得那字的人我想也就只有我和諾亞了。」
「一族人」陶毅愣。
毒藥也很驚訝這個問題,問道:「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是說,你和諾亞都是要放出一個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強大種族」
「對,就是這樣那個。」況天衰點頭肯定,之後說道:「不過那兩族可能是對立關係,如果同時出現,人間必定成為他們的戰場。」
「那你沒想過你放出他們後人間會怎麼樣」荀婼嚇了一跳。
況天衰卻笑笑,看了眼陶毅,之後說道:「陶毅,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用你的話答覆花妖。」
「我」陶毅笑笑,突然目光一寒,道:「人間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要的只是見愛人一面。」
「哈哈」
況天衰大笑,道:「果然,我們是同一種人」
荀婼幾人也對陶毅給出的答案大吃一驚,不過回想起陶毅在她們危險時的表現,荀婼等人也明白了,陶毅給出的這個答案是必然的。
陶毅也笑了,看著況天衰,說道:「解開封印,見到她,這是你的目的。那諾亞呢為什麼他一定要紫月」
況天衰搖搖頭,說道:「可能他知道更加深層的秘密,畢竟我只是個失憶的人。這個封印非常的古老,古老到你們難以想象,而且諾亞或許根本不是吸血鬼,因為這封印比吸血鬼的歷史更早。」
「什麼」陶毅十分的驚訝。
這倒是況天衰說出來的最讓陶毅感到意外的話。
從這幾天的種種事情,陶毅也知道諾亞要解開那個所謂的封印,用的東西應該就是血族聖器。
可是如果封印的歷史甚至比血族更早,那麼為什麼用血族聖器可以解開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