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上
況天衰的身體一步步獸化。
最終化身為全身上下被雷火纏繞的異獸
頭似豹,身似虎,長長的尾巴上鱗片最厚,還伸出銳利的尖刺。
最重要的是,況天衰所化的這隻異獸的雙目也是左眼赤紅、右眼藍紫的紫電魔焰瞳
「這就是你的最終形態」
諾亞的聲音還是冰冷的,但看著況天衰的眼神變得謹慎了,他似乎感覺到眼前這隻異獸不是好惹的。
事實也是如此,聽到諾亞的話,況天衰雖然是獸身,但是嘴角依舊輕輕上浮,獸嘴裡說出了人話。
「不管是不是,現在我有資格和你對抗,你要小心啊說不定你還會不小心被我所傷」
說完,況天衰所化異獸瞬間急速奔向諾亞。
那速度真的極快,快到遠處的陶毅根本一點都看不清個究竟。
雖然之前諾亞和紫月的動作也很快,但是在陶毅用上紫電魔焰瞳之後,雖然看不清,但也能大致感覺出空氣中的一絲影像變化。
不過這況天衰是真的快到讓陶毅一點都看不出他是怎麼異動的。
唯有況天衰留下的那道紅紫相間的長虹能夠證明他的去向。
不過,即使如此,陶毅還是確定諾亞和況天衰都在那裡。
因為兩人的碰撞還是時不時的讓周圍的牆壁或者建築受到一些損傷。
「老公,他們現在還在打」紫月問了一句。
其實這話說白了就是問陶毅現在能不能看清楚,能看清就是沒打,看不清就是繼續。
「剛剛停了一下,況天衰似乎佔下風。不過,再次開戰後兩人的身體都有了變化,諾亞身體散發出一種血紅色的煙霧,他和那些煙霧融合了。而況天衰變成了一隻」
「一隻什麼」紫月問。
「額就是一隻野獸吧,名字我也叫不上來。」
「嗯。」紫月點點頭。
正要再問些什麼,卻感覺陶毅抓著她的手突然一緊。
「怎麼了老公」紫月驚訝。
不過,陶毅卻好像沒聽到紫月的話一樣,呆呆的望著戰場的方向,唸叨著:「那是那個爪痕我認得」
「什麼老公,你到底在說什麼,你不是說他們在打嗎難道你看清楚了」紫月很驚訝。
陶毅還是沒回答,繼續安靜的注視了一會兒戰場,之後說道:「紫月,我知道當初在玄當山的柱天峰內七情花的註解是被什麼人抓毀的」
「什麼」紫月一愣。
回想到陶毅剛剛說況天衰化身成獸,紫月的腦袋反應過來,試探著問道:「你說是況天衰」
「沒錯,和荀婼七情花這件事從頭到腳關係最大的人就是他們四大屍魔。」
「可是,今天諾亞已經答應放你們走,況天衰也只要帶走荀婼一個就夠了,至多是凌靜、鄭美璇和克里斯帶走。但他卻沒有那麼做,他的目的應該不僅是七情花吧還有雖然他現在變成了異獸,但也沒有什麼直接的證據證明那就是他。」
紫月提出質疑,其實她倒是一直覺得柱天峰的爪痕和諾亞有關。
陶毅搖頭,說道:「我有證據,不過你看不到,他們兩個的戰場上戰鬥的痕跡中剛剛出現了巨大的爪痕,那和當天我們在七情花註解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陶毅伸手指了指諾亞兩人的方向。
確如陶毅所說,雖然看不清楚兩人戰鬥的具體樣子,不過況天衰無意中留下的幾處爪痕卻很清晰,那確實和當天柱天峰中的抓痕一樣。
紫月皺眉,這個證據倒是很有力,畢竟紫月還記得他們當天所見的爪痕很不一般,並不是簡單的獸爪。
「我們先回去吧。」陶毅突然說。
「不想再追查了」紫月疑惑的問道。
陶毅搖頭笑笑,說道:「我倒是想,可是我都說了,剛剛算是一時衝動,留下來我也什麼都看不清,怎麼追查呵呵,走吧親愛的,正好和我說說你為什麼一直擔心諾亞要害我。」
「嗯,那好。」紫月也笑笑。
紫月也知道剛剛要來追查只是陶毅的一時衝動,不過她卻沒有像凱羅琳她們一樣勸阻陶毅。
什麼原因,紫月自己也說不清楚,可能是她覺得和陶毅獨處的時間太難得吧。
兩人在空中飛,陶毅其實也想到了紫月的心思,所以雖然說了要問問關於諾亞的事情,但是到現在還沒有提一個字。
「我們下去步行吧,當是情侶壓馬路了。」陶毅突然開口。
「嗯」紫月一愣,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聽了陶毅的話,紫月降到地面。
「不怕你的兩個小老婆著急嗎」紫月笑嘻嘻的問。
「她們」陶毅剛剛想說點什麼,卻突然停住了。
紫月剛剛說的貌似是「她們」
鄭美璇還在蛹裡沉睡,所以不可能包括她,那麼紫月還是用得「她們」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