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的要求,我不會拒絕
陶毅感覺周圍的景物變化的飛快。
現在的他也會瞬移,不過卻從來沒有眼前這種感覺。
他現在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急速,就算是他現在這個實力,依舊看不清楚自己是怎麼移動。
或者說移動到了哪裡。
陶毅只知道當眼前的景物定格時,自己已經來到這個巨大的地下基地中的另外一個實驗室。
但是陶毅卻無心看這裡的環境,因為他的面前正站著一個女人,也就是這個女人將他帶到現在的這個環境中。
而且,最令陶毅心情激動的是,他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讓他找得非常苦的白髮女人。
那女人的臉上依舊被很多玫瑰花瓣擋住,不過這裡的光線很好,陶毅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花瓣就是紫紅色的
就像陶毅和紫月第一次見面時水晶棺材裡的紫紅色玫瑰花瓣一模一樣。
「紫月」陶毅看著面前的白髮女人,語氣複雜的難以形容。
「你在叫誰」白髮女人回應陶毅,不過聲音卻有些冰冷。
陶毅盯著白髮女人,略微隱去激動的眼神,嘴角露出微笑,道:「當然是你,這裡有別人嗎」
「還是那麼有膽子。」白髮女人隨意的說道,雖然用玫瑰花瓣遮擋住臉,不過陶毅感覺得到對面那個女人在微笑。
陶毅笑笑,注視著白髮女人,說道:「跟自己老婆說話都沒膽子,那我想我就是真的廢物了」
不過讓人驚訝的是,對面那個白髮女人雖然一直表現的都非常冰冷,但是陶毅剛剛說的那句話似乎並沒有讓她很生氣。
不僅如此,白髮女人反而笑了,雖然那笑聲還是很冰冷。
「笑什麼」陶毅疑惑。
白髮女人用那種非常怪異的眼神看著陶毅,問道:「跟你老婆說話你說的是哪個是七情花妖還是剛剛你一直抱著的那個女人或者是剛才一直跟著你的那個用毒的女人她們似乎沒有一個在這裡吧」
聽了白髮女人這話,陶毅的嘴角忍不住上浮。
因為這話他越聽越像是嫉妒。
不過,當陶毅剛剛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白髮女人卻將話題轉移。
「好了,剛剛那算是個玩笑吧,我倒是很久沒有開過玩笑了。」說著,白髮女人臉上的玫瑰花瓣漸漸落下,絕美的容貌展現在陶毅的眼前。
那正是紫月的臉
不過,此刻這種氣氛卻格外的怪異。
這讓陶毅的心中產生一股極其莫名其妙的感覺,剛剛白髮紫月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會突然露出自己的真容她這一刻展露整容並沒有讓陶毅開心,反而隱隱有些不安。
「你這是」陶毅眼神很複雜的看著那張格外熟悉的臉。
「為什麼這個表情,這不是你一直都很想看到的臉嗎」白髮女人的嘴角帶著微笑,不過也帶著那股彷彿與生俱來的冰冷氣質。
「我確實想看到這張臉,不過我更想知道,眼前這張臉的主人是誰」陶毅目光平淡,但是心卻不平淡。
「主人好問題,我也正要和你說這個。」白髮女人笑笑,向陶毅走近兩步。
「在諾亞那裡我知道了過去那段時間,也就是我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那段日子一直都是和你住在一起的,我還編了個名字叫紫月吧」
陶毅的眼角一跳一跳的,問道:「諾亞是什麼人」
「地獄之門時的那個人,三代血族。」紫月淡淡的說道。
陶毅並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只是默默的盯了紫月一會兒,說道:「你要和我說明什麼」
「我要說的是,那時的我並沒有恢復記憶,但是現在恢復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恢復的過程中,我和你一起的那些記憶竟然被自己抹去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原因是什麼。」
「你把我帶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跟我說你恢復記憶了而且還忘了我,是這樣嗎,紫月」陶毅的氣質突然一變,剛剛還明顯弱於紫月的氣勢突然變得強大。
就連白髮紫月都為之一振,不明白陶毅究竟是怎麼回事。
當然,這隻有陶毅自己知道,剛剛那一刻,一股極其痛苦的感覺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的傳遍他的全身,如同過電一樣,不過要比那更難受,而他體內的第一個字突然像受了刺激一樣狂暴。
此刻,陶毅只在心中反覆的念著四個字:抹去記憶
雖然紫月還在,不過陶毅真的不敢相信紫月會把他們兩個人擁有的記憶都抹去。
陶毅不信,他不信紫月能忍心忘記他。
「紫月,你絕對在說謊如果你只為了這個理由就把我帶到之類,那你的謊言就太不高明瞭」
紫月淡淡的答道:「我找你並不是只有這個原因。」
不過,在這同時紫月的目光也微微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