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也有很大的原因是紫月,陶毅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老公,你怎麼了你知道我一直都是怎麼想的嗎」紫月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陶毅一跳。
「什麼」陶毅問。
「關於鄭美璇,其實我不太瞭解,我們只接觸過兩次。第一次是我剛認識你的時候,那晚她來取內衣,其實是想跟你說些什麼。第二次就是屍手暴動的時候,她和克爾溫在一起。」
說著,紫月的身子坐直,樣子很正經的說道:「其實我一直都覺得她很委屈。」
「怎麼說」陶毅側過頭。
「因為那兩次見面她看你的眼神」紫月轉過頭認真的看著陶毅,說道:「也許當初我還不明白,但是和你確定關係這麼久,我也能大概體會到那種感覺。也許你都不知道,她一直都很愛你。那兩次見到我和你在一起,凱羅琳和你在一起也一樣,只是傷心失望,但是目光中愛你的感情從來沒少過。我從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和你慪氣的原因我也能明白。」
「紫月」陶毅打斷紫月的話,表情格外複雜,想了很久,說道:「我也明白,我知道其實是我一直以來對不起美璇,但是」
「但是什麼陶毅,你不要總是拿克爾溫那件事做理由,鄭美璇的身份是間諜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說她欺騙你她取內衣那晚傻子都能想得出她是要和你說些什麼我想,如果那晚她沒有見到我,她絕對已經和你說了全部」
不知道為什麼,紫月越說越是激動,一把撥下了陶毅摟在她身上的手,轉過頭說道:「你覺得她對你隱瞞驅魔師的身份也是罪過你覺得她是利用你吸引怨靈才和你一起的,是吧那你有沒有想過,她真的只想利用你的話,她用得著把全部都給你嗎和你在一張床上睡了那麼久,最後就換來你這樣的對待陶毅,你是不是男人」
咚
陶毅的靈魂好像被人一棍子打中了一樣,那一棍是那麼的沉重。
紫月說的完全對,紫月把陶毅一直以來故意逃避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此刻,陶毅就覺得他內心中最不光彩的東西完全赤lu裸的放在紫月的面前,突然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這感覺是那麼真實。
當然,還有另一方面,那就是鄭美璇。
陶毅的內心就像木桶,對於鄭美璇的愧疚之情就像桶裡的水,原本這隻桶雖然裡面有很多水,但是漏得縫隙畢太小
可是紫月剛剛那一棒,徹底將這隻桶打碎。
陶毅面如死灰,心中重複紫月的最後一句話:陶毅,你是不是男人
安靜了很久,紫月毫無徵兆的靠回了陶毅的肩膀,輕聲道:「老公」
「嗯」陶毅一愣。
「對不起,我知道不該那麼說話,但是我就是突然覺得你真的很不對。」紫月的語氣很溫柔。
她第一次這麼直接的道歉,不過,這卻讓陶毅更加無地自容。
「紫月,對不起。我知道我對不起美璇,還有荀婼。」陶毅的眼神很複雜,終於開口道:「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選擇,我是個正常男人,所以當然幻想過後宮生活,不過,我知道現實是不一樣的。我要考慮我愛的女人的感受」
陶毅說出這個,紫月的心突然一震。
陶毅的話明顯說明了他對紫月、荀婼和鄭美璇都有感情,但是他最後那句考慮他愛的女人的感受
他明明愛三個人,但是因為考慮愛人的感受而只選擇一個,而目前陶毅的身邊就只有紫月一個。
所以這瞬間紫月突然明白,或許應該說早就明白,那就是:在陶毅的心裡最愛的是她,她似乎有種不可取代的地位。
「老公。」紫月突然道:「其實,你考慮荀婼一個就好了。我雖然失憶,但是我記得我過去生活的地方本來就是一夫多妻制的社會。」
「啊」陶毅被紫月這句話說得措手不及。
不過,還沒等陶毅問什麼,紫月就伸手堵住了陶毅的嘴巴,說道:「老公,我真的覺得你不該那麼對待鄭美璇,她一直都那麼愛你,況且她從來都沒有什麼錯。所以有時間,你去找找她吧」
陶毅愣得說不出話,雖然他還沒想好究竟該怎麼做,但是紫月說的話絕對夠讓陶毅的內心複雜一陣子的。
「好了,老公,其實我今晚睡不著是另有原因的。」紫月突然將話題岔開。
「什麼」陶毅拿下紫月擋在他嘴上的手。
「噢就是」紫月搬著陶毅的一隻手,有一眼沒一眼的瞧著陶毅,最後還是用十分細小的聲音說道:「我覺得你合格了」
「合格什麼合格」陶毅皺眉,搞不懂紫月是什麼意思。
不過下一秒,陶毅似乎瞬間醒悟。
「啊」陶毅這句疑惑的「啊」幾乎是用尖叫著來的。
剛剛鬱悶的情緒竟然一掃而空,並且非常意外、極其意外的看著紫月,故作白痴狀斷斷續續的問紫月:「月月姐,你剛剛剛剛什麼意思」
紫月一臉尷尬,不僅尷尬,還紅得像將要滴出血一樣。
看著陶毅,她也是吱唔了半天,可還是吱唔不出來。
憋了半天,紫月終於是受不了這感覺了,大小姐脾氣一上來,吼道:「少給本夫人裝正人君子你會不知道什麼意思不知道算了,我回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