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得到了一些好處,需要兩個月之後才能回來。」陶毅解釋道。、
「真的」凌靜有些不信,突然很緊張的道:「荀婼姐姐不是因為幫我弄那個丹藥而受了什麼傷害吧」
「沒有,真的。陶毅沒騙你。」紫月接過話來,又說道:「荀婼確實沒什麼事,要不我和陶毅剛剛也不會有心情開玩笑了,呵呵。」
說到這裡,凌靜又想起了剛剛陶毅像個白痴一樣問她為什麼不出蛹的事情。
「哦,對了,今天幾號」凌靜突然問道。
「今天二十七號了,怎麼」陶毅回應凌靜,不知道凌靜為什麼突然問起今天是什麼日子。
「二十七號嗯,謝謝。」凌靜點點頭,之後又看了看紫月和凱羅琳兩人,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我準備離開了。」
聽了凌靜的話,紫月驚訝問道:「離開為什麼你真的不準備做婼婼的徒弟嗎」
雖然紫月知道不應該強迫凌靜,但是在聽到凌靜剛剛說的話時,她還是非常的不爽,難道荀婼這麼費力的為凌靜弄藥,對凌靜這麼好,凌靜就一點都不感動
「不不,你誤會了。」凌靜也看出了紫月不高興,不過紫月確實誤會她了。只聽凌靜說道:「我當然願意了。可我擔心現在我已經不是殭屍了,沒有被荀婼姐姐收徒的必要了。況且,我現在離開是因為我自己的一點私事。」
「私事什麼私事」陶毅好奇。
「你們也都知道我弟弟已經死了。」說到這個,凌靜的眼睛裡又露出一絲悲傷的情感。「我的父母還不知道這個訊息,我必須回去告訴他們。而且其實我現在都還不知道應該怎麼和他們說。」
「那用不用我們幫忙」陶毅問道。
「不了,這件事我自己做就好了。」凌靜搖搖頭,接著說道:「我現在真的想早點回去。我們姐弟兩個都失蹤,我怕我的父母真的難以承受而出什麼意外。真的」
看到凌靜這個樣子,陶毅的心裡也有些不舒服,於是說道:「好吧,我能理解。就算你真的不願意做荀婼的徒弟也沒人會怪你。不過到時候不管你會不會回來我們都是朋友。」
說完,陶毅傻笑了一下。他就喜歡在凌靜的面前擺傻笑的樣子。
沒有再多說什麼,因為凌靜確實非常著急。當然陶毅和紫月他們也都理解了凌靜。
最後,陶毅親自把凌靜送到了火車上。
在火車上,陶毅隨便囑咐了幾句,之後又留下了凌靜的地址和電話,當然這個不用說也知道,陶毅只是擔心凌靜不好拒絕荀婼,而她又真的不打算再回來,所以留下一個聯絡方式而已。
該囑咐的都囑咐過了,也就不在火車上多逗留了。
看著陶毅離開的背影,凌靜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種非常複雜的神色。當然這並不是因為荀婼的問題,因為凌靜已經有了她自己的決定。
此刻,她這張清秀的俏臉上之所以會有這麼一絲複雜的神色,完全是因為陶毅。然而除了陶毅之外,還有紫月
搖了搖頭,凌靜的表情微微有些痛苦,強行抹去了自己腦海中胡思亂想的東西,她竟然不經意的用了一種非常無奈的語氣自語道:「三這個數字,不適合我」
「小妞,送你的人走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十分不和諧的聲音傳進了凌靜的耳朵。
「你幹嘛」凌靜有些害怕。她的對面原本空著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長相狂野的男人,男人的嘴角帶著壞笑。
這種笑一般的正常人沒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但是車廂裡這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多向凌靜這邊看一眼的。
凌靜現在十分緊張,別說她現在已經是普通人,就算她還是殭屍,在白天她也發揮不出什麼實力的。
可越是擔心,危險來的就越快。狂野男人可能是見到凌靜緊張的樣子,這個樣子大大的刺激了這男人心裡變態的一面。所以他不但沒有可憐凌靜,反而直接站了起來,趕走凌靜身邊的男子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凌靜的身邊。
「先生你幹嘛我們不是很熟。」凌靜非常緊張。
「我知道不是很熟。不過可以慢慢熟悉嘛」說著,男人的一隻手故意搭在凌靜的大腿上。
「先生,你把手拿開好嗎」凌靜的聲音在抖。同時將求救的目光投向身邊的所有人。
只可惜,這些人依舊看窗外的看窗外,玩手機的玩手機
「緊張什麼啊,來聊聊。」說著,男人抬起了在凌靜腿上磨了很久的手,端著凌靜的下巴,「呀,小妞你的皮膚還真好啊」
「你」凌靜眼淚在眼圈裡打轉,這丫頭本來膽子就小,沒膽量放抗什麼的。不過眼前這個男人實在太過分了,先是手摸她的腿,現在又來託她的下巴。
就算凌靜再膽小也會想反抗的。
於是,或許是由於緊張和恐懼的下意識反應,凌靜竟然猛的抬起右手,衝著狂野男人的臉扇去。
然而,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只聽嘩啦一聲,那男人的腦袋竟然在和凌靜手掌接觸的瞬間,被拍得粉碎之後伴隨著凌靜的尖叫,還有幾乎所有看見剛剛那一幕的人的尖叫。
凌靜那巴掌打的是男人的上半張臉,所以,準確的說,那個男人此刻還有半顆腦袋留下。
望著眼前恐怖的一幕,凌靜的腦海一片空白,唯一剩下的反應就是驚恐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