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嘴角抽抽,眼角跳跳,看了看漢斯:「純b挺像」
見小狼回了臥室,漢斯哪管她剛剛說了什麼,再次瘋子一樣撲在陶毅的身上,陶毅是一臉無語,一臉無奈。
「停,我錯了,我錯了行不行,你能不能放過我,別一直叫我姐夫啊姐夫的。我女朋友正和我生氣呢,要是她再誤會我,你就完蛋了,我告訴你」
「那好,我解釋一下吧,姐夫。」
「算了,你要解釋什麼」陶毅無語了,隨漢斯怎麼叫了,只是這個漢斯說什麼也不放開他抱著陶毅雙腿的手臂。
「其實我姐有個很悲傷的過去,那時候她深愛的男人,也就是凱羅琳她哥希伯來親王。他竟然為了我姐的力量和勢力欺騙我姐的感情。我姐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知道了這些,而且還知道了希伯來在背後用何等惡毒難聽的話侮辱我姐姐。結果我姐就和他打了起來。」
「然後呢」凱羅琳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額」漢斯嚇了一跳,畢竟那個希伯來親王真的是凱羅琳的哥哥。
「沒事,我只是單純的好奇。你應該知道密黨那些吸血鬼的死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有母親沒有父親。」說到母親兩個字,凱羅琳的聲音中竟然帶著難以隱藏的激動。
「然後,然後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我姐姐過去真的很愛希伯來,可是在那一戰中希伯來竟然真的對我姐姐下殺手,而且還非常惡毒。我姐姐真的傷透心,所以所以其中過程非常複雜,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說清楚的。但是結果很簡單,他被我老姐這輩子只用過那一次的絕技殺死了。」說到這裡,漢斯看了眼陶毅,說道:「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用過兩次。」
陶毅還是不解,翻了翻白眼,說道:「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吻一吻就成你姐夫了」
「當然我姐當時悲痛欲絕,發了個超級毒的誓言,具體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總之她是說了,這輩子不管她再遇到的男人有多麼愛她,或者她有多麼愛那個男人,必須要先接受她的完美毒吻才可以成為她男人。」
「為什麼這樣戲劇性的情節要發生在我身上」陶毅無奈的垂下頭,他早該想到了,這些個有故事的強者就愛玩這種無聊的誓言遊戲。「不過那都是她的事情,我又沒有答應什麼,再說她也沒和我說什麼。你能不能別叫我姐夫了大哥我求你,」
「不行啊,我姐姐那時候在毒誓裡面說了,不光是她愛上誰就要吻誰,重要的還有如果誰在她使出完美毒吻之後還沒有死的話,那她就是那個人的了」
「呵呵,小子,你是不是一定把你姐送給陶毅才開心呢」凱羅琳不屑的笑了笑。
「不是啊我和我姐姐都很相信誓言這個東西的,真的」
「算了吧,大哥,時間不早了。你還是趕快離開吧,再過一會兒時間到了,我怕凱羅琳真的會殺了你的。」陶毅無奈的說。「再說了,凱羅琳說的也沒錯,誓言這東西哪有那麼靈」
「真的很靈啊」
「靈哼,好。那我就說,我發誓同意漢斯做我小舅子了,不守誓言的話被雷劈死。」
「好好姐夫,姐夫」聽了陶毅的話,漢斯激動的不行。
「停你激動個屁我是給你做個實驗而已」說著,陶毅走到落地窗前,手指蒼天大喊道:「老子就是不遵守誓言了老子就不是漢斯他姐夫你能給我怎麼樣啊」
陶毅喊完就轉過身,他發現凱羅琳和漢斯正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他。「那麼看我幹嘛有雷來劈我嗎沒有所以這是不科學的,這只是道德上的,所以漢斯你不用在乎你老姐那變態的誓言。」
陶毅剛剛說完,就見紫月慢悠悠的從樓上下來,瞪了陶毅一眼。
一切盡在不言中,雖然無語,卻又勝過千言萬語,陶毅立刻會意,忙點頭說道:「月姐,教訓的是,教訓的是,我不喊了,不喊了。」
紫月滿意的點點頭,之後便走進了衛生間。
「看吧我說沒事的。」陶毅不屑的看著凱羅琳和漢斯,這還沒完,無聊的陶毅頭也不回的用中指比劃了一下老天。
結果
「姐夫小心啊」漢斯猛的大喊。
凱羅琳也一臉驚恐的看著陶毅。
感覺到這二人的異常,陶毅心中也突然升起一股格外恐怖的預感,身體猛的向前衝了過去。陶毅趴在了地上,這在之後也就是一秒鐘的時間吧,只聽「咔」的一聲,陶毅回頭一看,他原來站的位置被雷電劈出一塊黑漆漆的大洞
陶毅頭上的冷汗像下雨一樣的流了下來,開什麼玩笑,這也行
看著滿地的碎玻璃,陶毅猛的站了起來,回頭就把漢斯僅僅的抱住了,聲嘶力竭的喊道:「小舅子,小舅子,小舅子我承認我是你姐夫了,我承認了行了吧我承認」
剛剛那一聲雷電也把樓上的荀婼和衛生間裡的紫月引了出來,兩人都呆呆的看著陶毅。
特別是紫月,當他看到陶毅如此曖昧的抱著一個大猛男的時候,她甚至忘記了昨晚說的三天之內不和陶毅說話的事情,嘴角抽搐著說道:「你你你怎麼抱著個男人喔喔」
月姐乾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