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靜」陶毅三步並兩步的跑到凌靜身邊,趕快將她扶起。
看著懷裡的凌靜,陶毅突然感覺到這副嬌軀竟然比昨晚冰冷了許多,雖然陶毅不知道他感覺的是否正確,但他就是隱約覺得凌靜的生命似乎在慢慢流逝著。
「荀婼出來一下快」
聽見了陶毅的喊聲,荀婼三秒鐘之內從臥室來到了客廳,驚訝的看著陶毅和凌靜:「呀陶前輩,我徒弟怎麼了」
「不知道,剛剛我一跑下來她就這樣了,幫我看一下她怎麼樣」陶毅的樣子很緊張。
「嗯。」荀婼點點頭,接過陶毅懷裡的凌靜。抬起手臂,荀婼的玉指輕點凌靜額頭,一道淡綠色的光芒順著手指流向凌靜的身體,很快將凌靜完全覆蓋。
「你剛剛說你徒弟」陶毅想起荀婼剛剛的稱呼。
「是啊,我發現凌靜妹妹資質非常好,而且師尊說了我想收誰就收誰。他不管我,嘿嘿。」荀婼閉起雙眼,手指在凌靜的身上不斷的點啊點的。「別跟我說話,我會分心的。」
聽了荀婼的話,陶毅在一旁乖乖的閉嘴站好。
片刻後,荀婼皺著眉頭站了起來,說道:「情況很糟糕啊。」
「究竟怎麼了什麼情況」紫月慢慢從樓上走下來。
「紫月姐,是凌靜的事情,她的生命在慢慢流逝。不出意外的話,幾個小時之後她就會死。」
「什麼」陶毅非常的驚訝,難以置信的看著荀婼:「那你有辦法救她嗎」
「廢話,我可是第一次收徒弟」荀婼拍著胸脯很自信的說,之後又突然洩氣。「雖然我這個徒弟還沒答應我呢」
「她她沒答應你」陶毅有點尷尬,看來荀婼這師父做的還真是失敗,連個徒弟都哄不來。
紫月也是一臉黑線,說道:「咱們先不要討論這個問題了。趕快就她吧」
「嗯」說道收徒這個問題,荀仙子就垂頭喪氣,忍不住感嘆道:「我失敗的人生額」
說完,荀婼急匆匆的跑到樓上她的房間,大約兩分鐘後,荀婼又捧著一大箱子的東西跑了回來。
「這些是什麼你準備怎麼救她」陶毅很好奇。
荀婼一邊翻弄著那一大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邊回應陶毅:「我要用陣法救她那陣法的名字叫逆天鎖魂大陣,簡稱鎖魂陣。就是為了逆天留住人魂魄用的。陣法構成非常的困難,非常的複雜,過去我足足學了五十幾年才學會」
紫月也好奇的蹲了下來,看著荀婼左一樣右一樣的拿起來,發現拿錯了再丟掉。不一會兒的功夫,客廳幾乎每個角落裡都有荀婼丟出去的各種小玩意。
「額材料是不是很複雜」紫月也不明白,隨便的問著。
「當然」荀婼繼續找。
「那我們用不用叫凱羅琳出來,小說裡一般佈陣不都要幾個護法的嗎」陶毅也蹲了過來。
「這個不用,有你們兩個就夠了」荀婼依舊再找。
「哈哈哈找到啦」荀婼大笑一聲,唰的跳了起來。「就是這個」
紫月和陶毅抬頭一看,荀婼的手中拿著的竟然是一打寫符用的黃紙
陶毅:「拿著個幹嘛」
「不懂你就別亂問」紫月瞪了陶毅一眼,之後也很好奇的說了句:「額其實我也想知道。」
「當然是佈陣咯」荀婼從這一打子黃紙中抽了三張,之後又在那一大堆東西里找了條很漂亮的項墜。
在紫月和陶毅好奇的目光下,荀婼從口袋中掏出一支小毛筆,在舌頭上舔了一下就開始往黃紙上比比劃劃
三張符上的字都畫好後,荀婼又拿出另外一張稍大一點的黃紙,在三個位置標好之後又在原來那三張符的背面分別標上相應的阿拉伯數字。
做完這些,荀婼用那張標好數字的黃紙包好三張靈符,一起塞進了那個漂亮的項墜裡
「完事」荀婼抬頭,大功告成。
陶毅和紫月看完荀婼弄這個「大陣」的整個過程,都是滿臉的黑線。陶毅忍不住問道:「荀仙子,我弱弱的問一句,這個就是就是你剛剛所說的你學了五十年的構成非常困難的超複雜大陣」
說著,陶毅難以置信的指著在荀婼手指上晃啊晃的項鍊。
「是啊,怎麼」
陶毅:「你耍我」
紫月:「還有我」
「呵呵呵,其實」看著兩人恐怖的目光,荀婼乾笑。
咚咚
荀婼剛想解釋,陶毅和紫月的拳頭就都落在了她的額頭上,痛得小丫頭眼淚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