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陶毅心血來潮喊了一聲,哪知道這凱羅琳的聽力今天竟然出奇的好,馬上回了一句:「去你的睡你的覺,我要你管」
陶毅嚇了一跳,趕快閉嘴,裝作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不過陶毅也奇怪,這凱羅琳剛剛還好好的,怎麼說發火就發火呢而且更重要的是這還是凱羅琳第一次對陶毅用暴力的語氣說話。
剛剛那個電話究竟是什麼人打來的,竟然把小狼氣成這樣
不過事情還沒完,小狼剛剛的火氣還沒消退,就聽見樓上出來紫月那更加刺激小狼的喊叫:「你叫什麼你叫啊討厭不討厭別想模仿我的風格勾引陶毅」
陶毅再次無語,把被子往頭上一蓋,裝作什麼都聽不到。
不過估計這個比較難,因為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內,這兩個丫頭就開始潑婦罵街一樣的口水戰。雖然兩個丫頭都沒有出臥室,但是無論從分貝還是語言的震撼力上都不比真的打起來差。
於是可憐的陶毅就在這樣痛苦的煎熬中度過了這個難忘的夜晚。陶毅感嘆,有的時候聽力好也不一定是件好事。
第二天一早,陶毅託著疲憊的身子走出了臥室,雖然他的身體變得很好,但是依舊不敵那三個丫頭變態。如果不是陶毅想起來上衛生間,那麼他是絕對不會起這麼早的。
不過當他走到客廳的時候卻發現紫月和荀婼已經在沙發上坐好。兩個人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在衛生間處理了體內廢物,陶毅便向著沙發走去。到紫月身邊獻媚。「早啊,月姐」
並不是陶毅不困了,而是紫月那件粉紅色的睡衣實在太晃眼。過去陶毅就是越看越心動,兩人既然已經確定了關係,陶毅那雞動的心情自然就更加明顯。
不過紫月卻是故意裝作不理不睬,很隨便的點了點頭。
「我呢」荀婼很不滿的看著陶毅,責怪陶毅沒有向她問早安。
「原諒,原諒,呵呵。荀仙子越來越可愛了」陶毅笑笑。「凌靜怎麼樣了」
「切」荀婼一臉的鄙視,鄙視陶毅這種做作的樣子。「凌靜很好,現在還在睡覺。」
陶毅點點頭。
「哎」突然一皺眉,陶毅的鼻子動了動,問道:「荀婼,真的,你身上怎麼這麼香」
「對對對」紫月也應道,她和荀婼剛剛說的就是這個問題。「我就說早上一起來就問到客廳好香,我說這味道是你身上的你還不信。什麼香水,讓我聞聞」
說著,紫月就將小鼻子貼到荀婼的身上,一陣搜尋。
荀婼卻一皺眉,忙推開紫月,哼道:「你個百合,離我遠點。我身上哪有香味啊。我怎麼聞不到,凱羅琳姐姐也聞不到啊。就你們兩個神經病。」
咚
「呸你才百合。」紫月敲了荀婼一下:「對了,說道凱羅琳。昨晚那隻小狼和我吵了那麼久,也不知道為什麼」
說著,紫月望了望凱羅琳的房間。
聽了紫月這話,陶毅倒真是相當的無語,什麼叫「和我吵了那麼久」,到最後還「不知道為什麼」感情你倆吵架像吃飯一樣不過吃飯還有怕餓死這個理由呢
陶毅張了張嘴,剛剛想說些什麼,去發現凱羅琳的臥室門開啟了。
沙發上三個人的目光同時看向剛剛出來的小狼,只見她還是陰沉著臉,一點咧嘴笑的意思都沒有。也沒有和三個打招呼什麼的,直接進入洗手間。
貌似小狼還在生氣。
「切」紫月不屑了一聲,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你笑什麼」陶毅敏銳的捕捉到紫月剛剛那個奸詐的小笑臉。
「沒什麼,嘿嘿,一會兒那隻臭狼出來你就知道了。」
十幾分鍾後,凱羅琳已經完成了洗漱,回到她的臥室換了身衣服再次來到客廳。很顯然她是要出去。
「幹嘛去小狼」紫月好像色狼調戲美女一樣的喊了凱羅琳一句。
「你沒病吧」凱羅琳瞪了紫月一眼。看來她是不想理會紫月,繼續向著門口走去。
走到門廳走廊處,凱羅琳突然回頭說道:「對了今天晚上誰都不許去我的酒吧」
「為什麼莫非小狼今晚要在酒吧」紫月依舊很氣人的「調戲」凱羅琳,眼神也非常的曖昧。「說說吧,昨晚怎麼突然大吼大叫的,我們美麗可愛又大方的小狼怎麼會這樣呢」
陶毅聽的頭皮發麻,他現在已經確定了,這紫月八九十成十一二成是知道這凱羅琳昨晚為什麼發火了,所以她才故意這麼逗凱羅琳。陶毅鬱悶啊,他可真是害怕這倆丫頭一大早又打起來。
「你這個死變態吸血鬼要發騷找你男人去我很正常。」凱羅琳再次狠狠的瞪了紫月一眼,接著又說道:「而且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說完,凱羅琳就繼續向著門口走去。
不過還沒走出幾步,就聽見紫月在她身後好像自言自語一樣的說道:「唉,不用我管那算了,反正是某人族裡的事情。唉,本來我以為某人在某個族內地位非常高呢,原來也不是這樣啊,可憐。」
聽了紫月的話,凱羅琳一呆,罵道:「死吸血鬼你偷聽我電話」
「耳朵長在我腦袋上,我天生聽力就好,堵著耳朵也聽得一清二楚。你以為我想聽」紫月抵賴。
「你哼隨便,我也不和你解釋什麼。晚上你們別去就好了。」凱羅琳雖然很生氣,不過卻沒有繼續糾纏下去的意思,說完繼續向著門廳走。
直到凱羅琳走出門廳,紫月還有些發呆。「她她怎麼不和我打一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