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紫月。」陶毅壓低聲音問紫月,他本能的認為發生了什麼危險
「哼該死」紫月罵了一句,之後看陶毅一眼,說道:「你仔細聽」
聽了紫月的話,陶毅對眾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眾人雖不知道原因,但是陶毅的命令他們也都不敢違背。於是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陶毅的聽了起來,最近他的聽力也發展的遠超常人,雖然不是紫月那種如同順風耳一般的聽力。但是如果周圍安靜,聽個五十米之內的正常聲音還是很簡單的。
而正是因為這個,陶毅也明白了紫月為什麼突然眉頭緊鎖,樣子很生氣。
原來衛生間內,被廖宏嚇得不輕的金東康正在不停的咒罵著:「媽的,她個小臭婊子還有特麼的那個臭小子」
「老闆,別生氣,我估計那小子一定是什麼nb人物的兒子什麼的,本身沒啥本事。除了能打一無是處,要不咱們改天偷著叫人教訓他們一下」之前被陶毅教訓的黑衣男子說道。
「呸你瘋了要是能成功弄死還行,要是不成讓廖宏知道,他都可能把你滅門」金東康狠狠的瞪了一眼為他出主意的黑衣男子。
「那」
「那什麼那老子也就是在廁所裡罵罵那個小雜種和小婊子,出去還特麼的要和他們裝樣子」金東康一臉憤恨的說道。
「他找死」紫月啪的拍桌子站起,馬上衝著門外走去。
廖宏等人根本沒有陶毅兩人的聽力,所以根本不明白紫月這是怎麼回事。於是都很不解的看著紫月。只見陶毅笑笑,在廖宏耳邊說道:「沒事,廖老大,你們繼續吧。我準備先離開了。如果有什麼事情你打理就好我只是個掛名老闆,你的所有東西都是你的,以後我需要你幫助時你幫幫忙就可以。」
雖然剛剛紫月發怒的事情還沒弄明白。不過陶毅說的這幾句話卻讓廖宏完全忘記了紫月突然離開那事。
廖宏明白,陶毅剛剛說的絕對都是認真的。
陶毅做掛名老大這麼久,廖宏真的發現陶毅一點奪走他權利的意思都沒有,幾乎除了拿些小錢以外就沒有過任何要求,更別說過分的要求。
「行了,老婆和我生氣。我得去哄哄,你們慢聊,我這就走了。」陶毅站起身對著眾人說了句,之後就跑出了包間。
雖然剛剛只有幾句話的功夫,但是跑出標間的陶毅發現紫月早已經不見
陶毅大驚啊,他雖然也很氣金東康剛剛在衛生間的那幾句話,但是無論如何他也不希望紫月一怒之下在這麼高檔的飯店搞出人命啊
於是他馬上衝向男衛生間。
不過可惜的是我們的月姐做事果然非常的速度當陶毅跑到男衛生間門口的時候,月姐早已經氣沖沖的走了出去。看見這一幕,陶毅的心當時就涼了馬上衝進去看情況。
不過還好,紫月這丫頭生氣是生氣,還是有理智的。金東康和那個黑衣小弟此刻不過是面頰青的發紫,嘴角流著口水而已
金東康見陶毅走進來,大驚啊連滾帶爬的準備起來卻見陶毅對他非常和諧的笑了笑,說句:「不用起來不用起來您就這麼歇著吧剛才的事情謝謝啊。」
「嗯」本來還很緊張的金東康一下子愣了,完全搞不明白陶毅是什麼意思。
正疑惑呢,卻聽見陶毅說道:「你不惹她生氣,我怎麼哄她啊,嘿嘿」
說完,陶毅一溜煙跑了出去。
陶毅和紫月這麼一走,包間裡就只剩下羅巖一人,這小子自從被陶毅介紹了之後就被眾人所遺忘。面對這麼多宣威市黑白道的高層,他現在是既緊張又激動,當然還有對陶毅那事情的疑惑。
這頓飯終於結束了,對於金東康來說今天無疑非常倒霉的一天
想著明天上午還要到那個溫兒酒吧的地下室,金東康頭頓時疼痛無比,他知道那是廖宏對於他手下那些高層人士行刑的地方啊一般不是大罪過的人都不用帶到那裡去。
雖然金東康還很自信廖宏無論怎麼生氣都還不至於要了自己的命,但是皮肉之苦是難免的無奈的金東康準備在自己面對大刑伺候之前最後y一次,否則這養傷就不一定多久才能做他很喜愛做的事情了。
於是這一晚,金東康帶著白天那兩個保鏢出去。或許是因為白天的事情太鬱悶了,金老闆今晚並沒有開出出去。而是步行著,準備到他過去在宣威經常活動的場所找個小雞玩。
「呸今天真他媽晦氣一會兒破個處,沖沖黴運」金東康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的罵著。
「是,是。」很黑衣小弟應和著。
不過就在這時,這三個人剛好走到一條沒有路人,路燈也是壞著的小街道。
「先生,來一下好嗎」
這甜美的女聲來的很突然,傳進金東康三人耳朵裡就像一道清泉。金東康三人馬上循聲望去,只見街道的另一側,一顆沒人注意的小樹旁正靠著一個柔弱的身子。
沒有路燈,所以金東康看不清這人的臉,但是從聲音他就可以判斷出這女人絕對是野雞。
當然他只是覺得女人的聲音好聽而已。
於是金東康三人馬上帶著他們野狼一樣的目光走向了那女人,金東康走進一看,這女人果然很漂亮,很清秀,只是臉色有些慘白。不過那不要緊,這些一點都不耽誤金小色狼的大事。
不過可惜,金東康剛剛走近,連話都還沒有多說就聽見那神秘女人的一聲低吼和那雙長長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