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陶毅心情大好,在紫月的床上滾了幾個來回就起來了咳咳,紫月不在,表誤會。
可能是太興奮的緣故,昨晚接近三點鐘才入睡的陶毅看了看手機,他驚訝的發現現在竟然還不到七點半。
開啟門,然而剛剛開門陶毅就聽到了樓下的爭吵聲。
不過,陶毅還沒來得急下去看怎麼回事,就被嚇得一頭冷汗嚇唬他的並不是樓下爭吵的內容,而是此刻橫在他面前的那把鋒利的飛劍
「喂喂荀仙子你你這是幹嘛」陶毅擦了擦頭上的汗,很驚訝的望著對面冷眼看著他的荀婼。這丫頭是怎麼了
「哼姓陶的」
荀婼冷哼一聲,她這次竟然連陶前輩都沒叫
陶毅馬上意識到,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於是連忙弱弱的並且很謹慎的問道:「婼婼你,你今天怎麼了貌似我沒有招惹你吧」
「別叫我什麼婼婼惡不噁心」荀婼一挑眉,但是她接下來的行為卻讓陶毅頓時蒙了,準確的說是被雷到了。
只見荀婼的小飛劍唰的掉了下來,剛剛還冷的好好的小臉也一下子垮了,雙手拉住陶毅的衣角撒嬌一樣的哀求道:「陶前輩我求求你,你今天晚上啊,不,是以後永遠今生都再也不要讓紫月姐到我房間睡了,求你了」
陶毅嘴角抽抽,眼角跳跳。「額,她做什麼了」
「她先是不讓我玩遊戲接著就非要我和她聊天,還不知道說什麼話題好說話還莫名其妙的最重要的是她非要我客串她的抱枕不摟著我就不睡覺」說到這裡,荀婼更無奈了:「你也知道我打不過紫月姐的,所以她就騎著我睡了一晚」
陶毅尷尬,其實他也不明白紫月是怎麼回事。「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談吧,我看看她和凱羅琳吵些什麼。不要被我爸媽起來聽到。」
說著,陶毅就向著樓下走去。
荀婼一副小跟屁蟲的樣子跟在陶毅身後,嘴裡還不停的嘀咕什麼,不過陶毅只聽清了一句話。
「陶前輩,你說紫月姐會不會是那個傳說中的百合啊這個可危險了,你說她昨晚摟著我的時候想的到底是什麼呢我後怕啊」
陶毅尷尬的轉過頭,只見荀婼正抱著她的肩膀,做出了一個很厭惡的表情。
咚
陶毅用左手敲了荀婼腦袋一下,說道:「你這丫頭健康點」
「啊沒法活了誰都敲我你們三個沒有一個不敲我的」荀婼極度不滿的嚷嚷著。
不過這個時候兩人已經走到了樓下。
「你們在幹嘛有話好說,千萬別打啊,我爸媽在」陶毅下來就很緊張的對著倆妞說,當然此過程陶毅的眼睛全盯在紫月的身上。原因不言而喻。
出奇的是紫月的樣子很正常,似乎完全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一切。像往常一樣狠狠的瞪了陶毅一眼,之後說道:「看我幹嘛我一個人能吵起來架啊」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精神正常。精神病院的患者都會玩自己和自己吵架的遊戲。」凱羅琳毫不留情的諷刺著。
「你」紫月的眼睛在噴火。
「停停停那個兩位大姐先說說原因好吧,搞得我都糊塗了。」眼看形勢不對,陶毅連忙阻攔。
「自己看」啪的一下,紫月把遙控器丟給了陶毅。
「嗯」陶毅很疑惑,接過遙控器之後就開啟了電視,電視上正播出新聞。「怎麼了」
「拿來」紫月搶過陶毅手中的遙控器,開始不斷的換臺。
最終定格在宣威市眾多市電視臺之一的一個頻道,而這個頻道也播出著新聞。
新聞的內容是這樣的,六個社會混混昨晚三點多鐘的時候被怪異的謀殺,死因是失血過多,四肢被扯斷。其實這本來沒什麼的,最多恐怖血腥了一點。但是陶毅仔細一看那幾個人的照片,那些衣服非常的眼熟。
「這這幾件衣服好像見過啊。」陶毅說道。
「就是你昨天英雄救美時打的那幾個混混」紫月說道。
「啊」陶毅很驚訝。
「是啊,剛剛我和死吸血鬼看到其他頻道的新聞,她就那麼說。所以我就開一句玩笑,說是不是死吸血鬼咬死的。她就跟我較勁」凱羅琳在一邊不滿的說。
「我喜歡」紫月哼了一句。
「那也不用這麼生氣吧。」陶毅感覺很奇怪。
「哼我生氣的是那幾個倒霉蛋都是失血過多死的還有脖子上竟然有牙印好像真的是我做的一樣」
「不會吧這個有馬賽克,看不到啊」陶毅皺眉盯著電視上的死者照片:「難道宣威還有其他血族克爾溫那小子沒跑」
陶毅剛剛問了這個問題,就聽見一邊傳來荀婼的驚呼聲:「天啊」
「怎麼了」
「嗯」
紫月和凱羅琳一起轉過頭看荀婼。
只見荀婼正拿著遙控器換臺,或許是因為這幾個人死的太慘,其中幾個的四肢都被扯斷。所以播出這個新聞的頻道很多,而荀婼此刻剛好換到一個沒有對圖片進行過處理的頻道。
荀婼正指著電視上那死者脖子上那慘烈的明顯被撕扯過的咬傷說道:「是殭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