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紫月,你最好冷靜啊我我有屍手的別靠近我啊」陶毅一邊給自己壯膽,一邊不自覺的後退,最後終於靠到了牆面上。
「哼屍手聽沒聽過胳膊擰不過大腿雙拳難敵四手我倒要看看你這屍手有多厲害哼」
話音落下,紫月上前一把揪住陶毅的耳朵並不是陶毅攔不住,而是沒敢攔紫月。他只是打算說幾句軟話給自己求求情,畢竟就是真的用上屍手他也覺得自己鬧不過紫月。
「哎哎哎哎啊月姐,算了吧一會兒耳朵掉了,那不就是一個玩笑嗎,是吧」陶毅為自己求情。
「別跟我裝樣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耳朵根本就不痛陶毅你今天太過分了」
「嗯」陶毅頭一歪,他這還是第一次聽紫月說「太過分」這三個字,沒想到月姐也有說這句話的時候,貌似從來都是陶毅覺得紫月過分的。
「你還嗯什麼看來今天我有必要教訓一你下啦」
話音一落,紫月唰的一個瞬移到床頭櫃的位置,拿起裝著小鬼的盒子就開啟。
這瞬間,陶毅清晰的看到一個模糊的東西向著自己急速飛來,於是他唰的一抓嘴角掛著很臭屁的微笑:「嘿嘿月姐,現在我不光免疫疼痛了,連這個都免疫了」
說完這些之後,陶毅的樣子更加氣人,抬起左手就搖來搖去,可憐的小鬼扒著陶毅的左手張牙舞爪,呲牙咧嘴,就是掙脫不開。
「啊陶毅你你你你你你你你」看到這一幕,紫月頓時氣的直跺腳,她是真沒辦法了,要是打吧,多疼陶毅都沒感覺。
而且她又不能殺陶毅,過去是因為擔心會傷害自己,現在的理由她自己都說不清,況且她也明白陶毅就是開玩笑而已,又怎麼會真的下狠手。
不過紫月現在是真的很生氣啊,但是陶毅這小子呢非但不知悔改,反而笑得更歡了,陶毅現在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想起很小的時候欺負自己喜歡的女孩,其實就是為了讓那個女孩注意自己。
想到這個,陶毅嘴角的笑變得很溫和,忍不住搖了搖頭。
不過當他再次抬起頭時,卻見到一個小巧可愛的拳頭正向著自己的臉掄過來
陶毅抬起屍手,一把握住紫月的手腕:「月姐你幹嘛」
「哼我幹嘛你膽子現在是在是太大了我覺得我不玩點真的我這個老大的地位就要完了」
說完,紫月不顧自己被陶毅抓著的那隻手,猛的抬起另一隻手可能是覺得上一隻手出拳的速度太慢了,所以陶毅才會接住。所以這次紫月拳速飛快,陶毅只能看到一個道殘影
不過,陶毅依舊抓住了紫月第二拳,現在陶毅左手已經將紫月的雙手都握住。
紫月既驚訝又氣憤的說道:「你你手速快眼睛怎麼也跟得上」
「秘密」
「你說不說」
「不揍我我就說。」
「好我不揍你。」
「嘿嘿其實我這屍手很奇怪的,白天我就想和你說,但是我忘了。記得我接住子彈吧,其實我也不是看清子彈。而是我這屍手似乎長了眼睛一樣,怎麼說呢其實就是一種很懸的感覺,我可以用這隻手感知周圍一定範圍內的一切。」
「天真的這麼厲害範圍多大」
「額十幾平方米吧」
「這樣啊那也沒什麼了不起。」紫月不屑的看了看捏著自己小手臂的屍手。突然眼角精光一閃,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不過。
「嚶」紫月的身體突然和陶毅靠得特別特別近,胸部也和陶毅的胸口緊緊貼在一起。「呀陶毅你幹嘛」
「嘿你當我傻啊我剛剛說不揍我我就說,你丫頭一定會抓住這個揍字不放。最後跟我說沒要求你不踢我是不是」
陶毅果然有先見之明,他猜得確實沒錯,紫月剛剛就想等陶毅說完用腳踢陶毅的。所以陶毅提前一步用右手一把摟過紫月的腰肢,將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這樣紫月就沒辦法用腳了。
不過,其實這些都是陶毅故意做的,他明白自己的右手根本不可能擋住紫月,就是摟住了紫月的腰紫月也能輕易掙脫開。至於他為什麼這麼做,或許陶毅自己都說不清。
可能他只是因為和紫月靠得近了就下意識的想保住紫月吧。
不管原因是什麼,總之陶毅是真的那麼做了。而月姐也是真的怒了,冷哼一聲,雖然她可以輕易的掙脫陶毅摟著她腰肢的右手,但是紫月卻沒有選擇那麼做。
她覺得陶毅太低估她的柔韌性了
因此本來還想著自己右手什麼時候會被紫月掙脫開的陶毅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立起了一隻小腳丫
還有紫月的大叫:「陶毅我要踢死你踢踢踢踢踢踢」
陶毅連忙閃避,紫月的腳來勢非常之猛不過可能她還是擔心萬一踢中陶毅可能直接把陶毅踢死,所以那幾腳都是樣子看起來很猛,實際上非常好躲避。
不過,即使這樣陶毅還是滿頭大汗的來回晃著頭,躲避著紫月衝他踢來的小腳丫。
直到
砰
陶毅又一次側臉躲過了紫月剛剛的一腳,但是這瞬間他也聽到了很大的一聲響動,而且他還感覺到了落在他肩膀上的灰塵。轉頭一看,陶毅的下巴差點掉下來:「月姐你想要我的命啊你腳丫子都整個伸進去了」
看到這一幕,陶毅格外的後怕,這要是真的被踢中了,那他還不當場就被紫月一腳爆頭啊
「哼你以為我和你玩呢是嗎」紫月冷哼。不過那腳其實是她故意嚇唬陶毅的。
「我」陶毅剛剛想說什麼,眼睛卻在這一刻睜得大大的,說不出話了。
因為就在紫月的身後,門開了,陶老媽這個時候把頭探進來,問道:「兒子你們天啊你們在幹嘛」
陶老媽瞪著眼睛看著牆上的大洞,還有洞裡紫月的那隻腳。
「額媽我知道,當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一定會誤會這是紫月一腳踢出來的,對不對」
「我」
陶老媽剛剛想開口,卻又被陶毅打斷:「那您就錯了大錯特錯其實呢這是一種現在很流行的藝術風格,涉及到毀滅與新生,灰塵和諧額,還有還有反正是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而這個充滿藝術風格的洞呢」
「怎麼」陶老媽被兒子的話搞暈,下意識的問道。
「其實是給你兒媳婦練習身體柔韌性的,也就是壓腿的紫月愛好跳舞,改天跳給你看啊哈哈。」說著,陶毅一把鬆開抓著紫月兩個手腕的屍手,同時扶下紫月修長的美腿,摟住紫月的肩膀。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對著他老媽呲牙笑著:「您老這麼晚怎麼還不休息有什麼事嗎嘿嘿」
「是啊阿姨。」紫月也適時的插上一句話,顯得氣氛不是那麼僵。
「額沒,沒了。我好像是來找什麼東西。算了,被你們這麼一打岔都忘了。明天再說吧」說著,陶老媽走出了房間,同時關好門。
陶毅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就感覺身體被猛地一推,原來是紫月從陶毅的懷裡掙脫開。
「哼」
掙脫開的同時,紫月手胳膊肘狠狠的撞了一下陶毅的肋骨,當然也是看上去狠,其實是控制過力度的。
「算了吧,月姐。反正你也弄不痛我」陶毅撇了撇嘴。
「呀陶毅」紫月聲音帶著拐彎的尖叫著,氣沖沖的指著陶毅說道:「以後就是你不痛也要裝作很痛要不我不痛快我打你你必須說很痛啊聽見沒」
「行。」陶毅抽抽嘴角,這丫頭還真有辦法。「月姐,休息吧很晚了。」
「哼明天再和你繼續算賬」紫月冷哼一聲。「關燈」
「幹嘛」
「我換睡衣啊」
「嗯」陶毅有點沒控制住自己,下意識的「嗯」了一聲。這聲音也清晰的被紫月捕捉,不過紫月只是冷笑了一下。
陶毅擦了擦汗,看樣子紫月沒有因為這事再動手的意思。不再耽誤時間,陶毅伸手把燈關掉,不過其實陶毅的心裡是偷著笑的,雖然關燈之後正常人會因為瞳孔放大縮小的因素而暫時看不到東西,但是這些東西早就不會影響身體變化越來越大的陶毅,這一點陶毅早早的就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