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兒子」陶老媽看著趴在地上的陶毅。
「沒沒事滑到了而已。」陶毅支著行李箱爬了起來,眼睛在紫月三個丫頭的身上不停的掃
見兒子沒事,陶老媽轉過頭,又開始仔細的看紫月這個「兒媳婦」。從頭到腳的來回看,完全忽略了自己剛剛進來還沒有跟屋子裡其他人打招呼這件事。
紫月被陶老媽盯得全身不自在,突然想起之前和荀婼凱羅琳商量的東西,說道:「阿姨好。我叫叫紫月。」
「啊好,好。」陶老媽笑了笑,雖然剛剛讓她有些驚訝。不過仔細的看過紫月之後,陶老媽還是非常高興的,畢竟任何正常人都能看得出紫月是人間難得一見的極品,自己兒子能有這樣的老婆當然沒什麼好不開心的。
隨後陶老媽轉過頭看陶毅:「你之前怎麼沒和我說」
「我我想給你們個驚喜咳咳,驚喜。」陶毅也摸不到頭腦,他不知道這幾個丫頭究竟想玩些什麼,於是只好無奈的順著形式說。
「啊你沒說」陶毅剛說完,紫月的眼睛頓時睜得大大的喊了起來。
「嗯我說我說什麼」陶毅被紫月嚇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紫月則無力的垂下頭,說道:「沒事沒說算了,反正現在已經說了」
陶毅越來越摸不到頭腦了,不過陶老媽這時候又誤會了,上前說道:「沒事,陶毅之前確實和我提過有什麼事的。我也感覺他瞞著我什麼,原來是準備給我個驚喜。呵呵。」
「哦」紫月欲哭無淚的應了一聲,之後說道:「阿姨我去下衛生間。」
「嗯。」陶老媽應了一聲。看著紫月離去,陶老媽還像個色狼一樣從上到下的掃視著紫月的背影
「啊,陶毅什麼都不和你爹說是不是」陶老爸罵了陶毅一句,之後看了看剩下的兩個女孩:「你們哪位是陶毅的房東」
「對了,我剛剛就是要問這個。」陶老媽插嘴。
咣噹
一聲響動,眾人向著響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原來是紫月的腦袋剛剛與衛生間的門框親密接觸此刻從背影都能看出紫月異常的消沉,她走進了衛生間,之後關好門。
凱羅琳和荀婼也都尷尬一笑。荀婼此時舉起小手,說道:「房子是我的,阿姨。」
荀婼的小聲音非常的甜美,樣子也很可愛。陶老媽笑了笑,說道:「嗯孩子,那你爸媽呢」
「額,老媽,她叫荀婼。從小就是孤兒,這是她養父的房子,我說那朋友就是她。人不錯。」陶毅趕緊阻攔,現在他明白了,讓這幾個丫頭解釋什麼東西的話就一定會出亂子
不過其實剛剛也難怪陶老媽那麼問,荀婼表面上就是一個十六七歲小丫頭,就是她說飛了陶老媽也不會相信這房子是荀婼一個人的。
「我叫凱羅琳,是陶毅的室友。」凱羅琳很友好的跟陶老媽握了握手,之後又和陶老爸握了握手。
陶毅可算是放心了,還好凱羅琳一直以來生活的都是現代社會,估計她不會給自己惹什麼亂子。只是陶毅不知道這三個妞之前究竟研究什麼了,自己這一進門兒怎麼就多了個老婆呢
「行了,都介紹完了。爸媽,進來吧。」陶毅拉著行李箱走進來。找了間空臥室將行李什麼的放進去,對他父母說道:「爸媽,這幾天你們就住這個房間吧。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安排吃飯」
「嗯好。」陶老爸應了一聲,之後唰的倒在了床上。接著五秒鐘之後:「呼呼
「我爸還是這樣啊,呵呵。」陶毅看著入睡速度驚人的老爸,無奈的說了一句。
「是啊,沒心沒肺的人睡眠質量都高」陶老媽應了一句,之後說道:「你去看看紫月吧,我感覺她有些不舒服。我收拾一下東西」
「哦。」陶毅暫時鬆了口氣,應了一聲之後就準備離開。
剛剛邁出步就聽到陶老媽在身後喊道:「對了一會兒我到你房間,順便問你點事情」
「啊哦。」陶毅尷尬的應了一聲,該來的總會來的。陶毅現在格外的無奈啊,他一時大意忘記忘記和紫月等人說他的安排了,結果也不知道這幾個丫頭在家裡都商量了些什麼,結果搞得一團糟。
先不說老媽有沒有看出什麼不對的地方,就是看出來看出來陶毅也沒辦法了,只能等著一會兒解釋的時候臨場發揮。
想到這裡,陶毅已經走出門。
紫月這個時候也神色黯然的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陶毅一把拉過紫月,壓低聲音問道:「你們玩什麼呢你什麼時候成我老婆啦」
「呸你以為我願意這麼做啊不都是因為要幫你嗎」紫月大眼睛一瞪,架著陶毅肩膀一個瞬移到了樓上。
陶毅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在樓梯上對著沙發上的凱羅琳和荀婼揮揮手,示意她們上樓。
「幹嘛」荀婼眨著小眼睛。
「幹嘛臭丫頭,你出的餿主意我就說陶毅不會說這些吧」紫月一把拉過荀婼,用胳膊夾住荀婼的腦袋。
「呀呀,紫月姐,我錯了。這這不是意外嗎」
紫月和荀婼開始打鬧,陶毅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之後轉頭看向凱羅琳:「我需要一個正常人給我一個解釋」
「我嗎」
「嗯小狼妹,我現在需要一個像正常地球人一樣的生物給我一個好的解釋。我整個別墅看了看,除了我爸媽。那就剩你了」
「嗯那好吧。」凱羅琳衝著陶毅笑了笑,還是帶著很濃厚的勾引的意思。
「咳咳,那個究竟怎麼回事紫月怎麼說她是我老婆」陶毅盯了凱羅琳一下,但是最後還是把視線轉移了,說實話,凱羅琳的看著陶毅的眼神總是可以勾引起陶毅的一股邪惡慾望。如果陶毅不是陶毅,凱羅琳也不是狼人,估計陶毅早就上鉤了。
凱羅琳也移開了視線,其實這兩個人很有意思,陶毅害怕凱羅琳那種帶有勾引意思的眼神,凱羅琳盯著陶毅看久了也會不自然的想起那對紅紫異色的眼睛,結果常常是兩人對視了一下,之後都很不自然的把眼睛移開。
「事情是這樣的」凱羅琳故作輕鬆的瞧了瞧客廳的吊燈,順便說出了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