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正經的這確實是個問題」陶毅很認真的說。
「啊呀你怎麼這麼討厭別廢話啦」荀婼俏臉一冷,美眸一瞪一把將陶毅拉上了飛劍。
「額」
「從天窗出去」說著,荀婼看了一眼已經被打碎的天窗。
飛劍立刻急速升起,一瞬間就帶著陶毅和荀婼升到了禮堂的最頂端,順著天窗的位置飛了出去
不過可能是因為飛出去之後要急轉,而急轉的時候荀婼控制飛劍控制的又不是很周到,忽略了陶毅,所以這一下急轉讓整個劍身有了很大的傾斜。
陶毅的屁股不像荀婼好像粘在飛劍上一樣,所以劍身這麼一傾斜,陶毅的重心馬上偏移,眼看就要從飛劍上摔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的陶前輩眼疾手快,發揮出人類在最危險的時候能發揮出的本能死摟住荀婼的柳腰不放
噹一聲響動。
陶毅也不知道怎麼了,他就感覺自己這不摟還好,他這一摟,整個劍身唰的下降一下撞在了天窗的鋼架上,陶毅一驚,摟著荀婼腰肢的手摟得更緊了
「你放開啦」荀婼突然大喊,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就是她第二次和陶毅見面時被陶毅不小心按到胸部也沒像現在這樣緊張害羞。
「荀婼荀仙子拜託,你身體還沒好呢,你看看你這飛劍控制的,你想摔死我是吧我要是放開我就是瘋了」
「陶前輩你放開吧真的求你了再不放我真的要哭了。」荀婼的臉紅著,那語氣和那聲調果然都很不對
陶毅也立刻聽出來,荀婼這次真的沒有耍弄她那天下第一的小演技陶毅感覺到了,如果他真的不放開手,那荀婼就真的要成為第一個坐在飛劍上被非禮的大哭的仙子
於是陶毅連忙放開手,很不解的問道:「沒事吧你的身體是不是還很不舒服」
「沒沒事,紫月姐好像有點麻煩,我們去看看吧。」荀婼的聲音恢復平靜,但是陶毅沒有注意到,這丫頭的臉色還是那麼紅潤。
陶毅也沒再注意這丫頭,只是在身後偷偷的搓了搓手,其實剛剛情急之下,陶毅是下意識伸手握住荀婼腰肢的,手掌觸控的感覺和手臂的當然不同
所以陶毅感覺的非常真切,荀婼的腰肢纖細輕柔,就是現在回憶起來也是相當回味不過想到這裡,陶毅馬上猛烈的甩頭,荀婼這麼天真可愛自己怎麼可以在這裡亂想這不是在玷汙可愛的小荀婼嗎
不能這麼邪惡不能這麼邪惡
「陶前輩你還甩什麼頭啊紫月姐和凱羅琳姐那邊好像不是很樂觀啊那是什麼東西」荀婼清甜的聲音將陶毅拉回現實。
陶毅皺眉向著紫月那邊望去,果然很讓陶毅驚訝,血湖裡的水已經完全迸濺到岸上,此刻,水泥湖底裂開巨大的裂紋,裂紋中散發著淡淡的血色光芒
除了這個,還有一個很神話的場面,那就是陶毅真實的看到一個十分模糊,十分透明的十米長左右的火龍四處盤旋,被它接觸到的血族就像接觸到高溫烈火一樣,瞬間灰飛煙滅
如果陶毅猜想的沒錯的話,這個應該就是荀婼剛剛所說的,她放的那個罩子法寶裡面的東西吧。
不過其實這些還不夠讓陶毅驚訝,陶毅最驚訝的是,紫月和凱羅琳現在對戰的並不是什麼血族,而是一隻近三米高的人形怪物滿身的青鱗,雙目血紅,還留著口水,頭髮蓬亂,腦子都露在外面,樣子十分的噁心其它血族已經死傷的差不多,不是被火龍所殺,就是被這個怪物咬死的。
活下來的少數血族也都躲得遠遠的,不敢靠近戰場。
「那是什麼東西」陶毅乘著飛劍到凱羅琳身邊,此時紫月正在應對那個怪物
「毒瓶一定是毒瓶那個怪物就是剛剛和紫月大戰的血族長老,他剛剛喝下一些東西,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那些一定是經過毒瓶處理的血液剛剛他見血族都被那火龍殺死了,自己這邊得到聖器的可能太低,所以就用了這個同歸於盡的方法」凱羅琳一邊喘息一邊說著,這個怪物顯然很難對付。
「毒瓶是什麼」荀婼問道。
「十三聖器之一,將血滴入瓶中,血液在瓶中產生異化,喝了瓶中的異化血可使人、獸或血族發生變異變成恐怖暴戾的怪獸能力暴增」凱羅琳的眼中很緊張:「這傢伙本來就是個長壽者這下可好,現在非常的麻煩啊」
「你不是也有十三聖器嗎你打不過它」陶毅問道。
「毒瓶不一樣毒瓶可以提高的戰鬥力是難以想象的如果不是會付出永遠失去自我的代價,那麼魔黨早就用這個創造無數高手了」凱羅琳皺著眉,不斷的搓著自己的戒指:「況且我本身的實力並不是那個長壽者的對手,如果這戒指給死吸血鬼帶,估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