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月姐」
「又幹嘛」
「我們還可以想別的辦法的,荀婼不一定願意做血族的,她很在意修為這些東西的,你確定那個不會對她有影響況且她師父她師父對啦」
紫月本來準備無視陶毅的話,但是聽陶毅提起荀婼師父的時候,紫月也突然驚醒
「對啊她師父」
「對啊她師父」
陶毅紫月異口同聲,說完,陶毅立刻翻出荀婼的手機,在通訊錄裡找了找:「月姐應該是這個吧」
「猥瑣老頭子貌似是吧,打吧」
「好」應了一聲,陶毅終於把電話撥了過去。
「喂小婼婼啊,什麼事師尊很忙的,儘量長話短說。不過如果這的短到可以忽略不計的話,那你就別說了,說吧什麼事」
「咳咳,您好,那個我不是荀婼,我是陶毅。」陶毅尷尬的說道。
「呦陶前輩啊哎呀,我說的嘛,剛剛在我接起小婼電話的一剎那我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那種感覺玄妙至極,我差點就因為這種感覺的刺激突破瓶頸,達到大乘期了我還奇怪這小婼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跟著前輩久了,竟然超越我這個師尊啦現在想想,原來這奇異的事情會發生,完全是前輩您的影響啊」
陶毅無語,望了望紫月,以紫月的聽力,當然也完全聽到電話那邊老頭子的說話聲,她也相當無語,暗道:荀婼師父拍馬屁的功夫竟然比陶毅還強
「咳咳,大師額,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但是那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荀婼現在出事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啊」
「啊小婼怎麼了」荀婼師父剛剛還帶有玩笑的語氣立刻變了,聲音很嚴肅。
於是,陶毅將昨晚的事情敘述給荀婼的師父,而這個猥瑣師父也沒有因為陶毅打不過毒藥而感到奇怪,因為他早就聽荀婼說過紫月的那個「魔尊突破境界」的理論。
聽完之後,猥瑣師父想了很久,說道:「放心吧,前輩。小婼雖然很嚴重,但是我還有辦法。她不是有項鍊嗎你摘下來,裡面有丹藥,吃了就醒了」
「啊這麼簡單那好,我試試」
結束通話電話,陶毅連忙跑到床邊,荀婼的胸前果然有一條項鍊。
「啊不對啊」陶毅剛剛拿起那項鍊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怎麼了」紫月問道。
「以前荀婼給過我一條項鍊。」說著陶毅從衣服內把項鍊拿了出來:「瞧,就是這個,那她師父說的到底是哪條啊」
「別廢話都開啟看看唄」
說著,紫月搶來兩條項鍊,啪啪兩聲,都在手中捏碎。
「疑只有一個」
陶毅看著兩條被捏碎的項鍊,但是他卻驚訝的發現自己那條項鍊裡面根本就什麼都沒有,只有荀婼自己的那條項鍊裡藏著一顆丹藥。
「別疑啦給她吃吧」紫月拿著丹藥走到荀婼身邊,掰開荀婼的小嘴,將丹藥送了進去。
三分鐘過後
「額她怎麼沒反應」陶毅問道。
「著什麼急總要吸收一下嘛」紫月沒好氣的說。
結果,第二天晚上九點的時候,陶毅和紫月在荀婼的床邊對視著。
陶毅:「月姐你覺得還要吸收多久」
紫月:「」
又過了兩個小時
「打電話給那個猥瑣老頭打電話」紫月再也忍不了啦,在荀婼臥室大喊著。
「好」應了一聲,陶毅立刻撥號。
「喂大叔我陶毅啊荀婼還是沒有醒來啊怎麼回事」
「嗯不會啊對了,我忘了件事情。」
「什麼」
「荀婼脖子上不是兩條項鍊的嗎那其實是我過去專門為荀婼煉製的,內有荀婼的一縷元神。所以就是她真的死了也能救回來她沒醒我估計是你只給她吃了一顆,另外一顆也吃了她絕對醒」
「什麼」陶毅大驚。「另一條裡面什麼都沒有啊」
「啊怎麼會等等難道荀婼把那個項鍊給凡人帶過很久」猥瑣師父大驚。
「是啊,給我帶著。」
「啊」
「怎麼了給我帶著的那條項鍊裡面怎麼什麼都沒有大叔那現在怎麼辦荀婼吃了半顆會怎麼樣啊」陶毅很著急。
「沒事,前輩,那個其實她吃了半顆也會醒的,只是慢了點,大約明天就醒了吧」猥瑣師父說話很無力。
「嗯就這樣那你剛剛驚訝什麼」
「陶前輩那個你們修煉對感情問題不是很在意吧」
「什麼意思」
「我是說如果一個小丫頭會從此很愛慕你,纏著你什麼的,你不會很煩的吧」
陶毅感覺到不對頭,想了想,皺著眉問道:「前輩,你究竟要說什麼」
電話那頭無力的嘆息一聲:「那丹藥那丹藥如果荀婼一個人吃了還好,但是因為我當時煉丹技術還很不成熟,所以就給那兩顆丹藥多附加了些功能」
「什麼功能」
「凡人帶了這個項鍊就會吸收那丹藥,但是這個不要緊,要緊的就是荀婼如果吃了另一顆,那麼她從此以後就會從靈魂深處的愛慕那個吸收了另外丹藥的人大概就是這樣吧沒事我先掛電話了,拜拜不過結束通話之前我還是要說一句,前輩,其實我挺慶幸的,小婼多虧沒把項鍊給一個女人」
說完,猥瑣師父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只留下陶毅呆呆的拿著手機,心中的感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