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又是那個被克爾溫成為父親的黑袍青年。
「剛剛的完美毒吻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引誘毒藥去對付我不准你動的人」
「我」
哧
肉體被穿透的聲音,只見黑袍青年的手剛剛如閃電一般插進克爾溫的胸膛
此刻,克爾溫的胸腔內,他的心臟正被黑袍青年的手緊緊握著,再發力就要崩碎
「父親不不要」克爾溫的臉色異常的蒼白,滿眼的緊張,恐懼。
黑袍青年眼中殺氣很濃,但是最後還是沒有發力,只是恨恨的將手從克爾溫胸膛內抽了出來,說道:「克爾溫,你這次去帶著兩個長壽者長老吧。」
「父親」
「這次的聖器勢在必得,魔黨雖然高手比密黨多,但是擁有的聖器數量完全沒法比,所以即使得罪強大的中國敵人,也要做」
黑袍青年說完這話後臉色很難看,很明顯,他做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陽光照進紫月的臥室,已經是第二天中午,紫月終於清醒了。
不過剛剛清醒,紫月的精神還很迷糊,只感覺自己正被一雙臂膀緊緊的抱著
所以她立刻有了精神
唰的睜開眼睛
「啊陶毅我我我我」紫月氣的說不出話只能大喊這個躺在她床上並且緊緊抱著她的人竟然就是陶毅,但是如果只是這樣,紫月還是可以慢慢息怒的。
可是除了這個以外陶毅身上竟然什麼東西都沒有穿下面那個噁心的東西還直直的頂著紫月的肚子,憤怒的紫月忍不住一腳把陶毅從她的床上踹了下去,她自己也從床上躥了起來。
這時陶毅也醒了,他只感覺頭好痛,但精神還夠清醒。所以在被紫月踢下地並且睜眼的那一刻,他已經完全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於是他連忙大喊著解釋道:「月姐月姐聽我說,這是誤會真的是誤會啊」
當然,陶毅除了解釋,他還有一種衝動,就是一拳打碎螢幕指著某個人大吼:這種情節被你寫了n次啦再安排這種無聊的情節老子就罷工罷工罷工啊
「解釋什麼啊解釋陶毅我這次絕對不會放過你你記住這次你要是能說動我放過你姑奶奶我就嫁給你」
紫月這次的話是相當狠了,陶毅一聽當時就絕望的不能再絕望
「等等月姐」
紫月剛剛轉身取裝小鬼的盒子,卻聽陶毅在身後喊了一聲。
「幹嘛」紫月沒好氣的喊著。
「你你的項鍊什麼時候換的怎麼變成鑽石的了」
「別跟我扯扯淡。天啊」紫月本來以為陶毅是開玩笑,但當她下意識一看的時候,她才注意到,自己紫色的水晶項鍊現在竟然透明瞭
紫月大驚,剛剛的憤怒完全忘記,非常驚訝的問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昨晚昨晚啊荀婼」
陶毅終於真正的清醒了,昨晚的事情一下子被他回憶起,此刻他也顧不上剛剛的事情,還有自己現在什麼都沒穿,風一樣的向著樓下跑去,跑的同時大喊:「紫月快來,看看荀婼怎麼樣」
陶毅沒有紫月快,所以當他跑到樓下的時候,後出門的紫月已經站在那裡,驚訝的看著客廳:「天啊這是怎麼一回事」
滿屋的狼藉,地板腐蝕,牆壁破裂,還有因為最後毒氣遍佈整個客廳,所以整個客廳無論哪裡都被腐蝕的很模糊
「荀婼呢人呢」陶毅盯著沙發,他明明記得自己昨晚把荀婼放在這裡
對了自己怎麼沒死
陶毅這才想起,昨晚被毒藥吻到最後,自己真的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甚至在那前一刻,陶毅已經告訴自己,自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那麼現在究竟怎麼回事難道說毒藥以為自己死了,所以回來殺死了荀婼
「喂,安靜一點。」陶毅正絕望的時候,凱羅琳的聲音出現了,凱羅琳的房間門也在這時候開啟。
「凱羅琳你昨晚接到廖宏的電話嗎你知道荀婼現在在什麼地方」
「噢」凱羅琳打了個哈欠,說道:「當然接到電話了。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睡在外面呢。荀婼在她自己房間,那丫頭很虛弱。」
「虛弱好,我去看看。」陶毅向著荀婼的房間跑去,荀婼畢竟也是因為他的事情而受的傷。
而紫月卻沒動,看著凱羅琳,沒什麼表情的問道:「昨晚究竟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