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廖宏把克爾溫的電話撥了過去。
「這麼快就到了」
剛剛撥通,陶毅就再次聽到克爾溫那充滿穿透力的聲音,這是自從和鄭美璇分手以來,第二次聽見克爾溫的聲音。
「你故意的什麼意思。」陶毅說話很直接。
「什麼我什麼意思。我只是處理一下我的叛徒,他愛找誰求救關我什麼事」
克爾溫的聲音很臭屁,聽的陶毅煞是不爽本來這陶毅一聽到克爾溫的聲音就會想到鄭美璇和自己分手的事情,還有欺騙隱瞞自己這麼久,所以陶毅的火氣也噌的一下就升上去
「去你大爺的你個死蝙蝠別跟我扯淡給我痛痛快快的交代你特麼的到底什麼意思告訴你老子不是你能惹的有種你就來啊,不對你小子不是快來了嗎你瞧著你最好能走著回去」激動的陶毅完全不管自己說的話究竟是否能實現。
「哼不要以為我上次發了一顆試探彈就等於怕你身邊的那個血族」其實說這話的同時,克爾溫心裡還是很發憷的。
雖然他不願意相信自己父親所說的,但是陶毅竟然敢這麼對自己說話,那一定也是有他的資本,即使不像自己父親說的那樣,是修真者驅魔師之類,也一定是個難對付的角色。
陶毅聽了克爾溫的回應,本來就很惱火的他再次爆粗口:「滾你妹的吧你特麼就囂張吧你以為你吸血鬼就不死啦是不是,信不信你來了我就把你的心掏出來而且告訴你我這裡除了紫月,還有個你不知道的秘密呢」
說著,陶毅看了看一邊兒玩電腦的荀婼。
當然,陶毅明白自己想說的那個秘密其實是荀婼,但是克爾溫卻不是那麼想的,克爾溫完全認為陶毅並不知道自己父親認為他是個強者,所以剛剛那句話讓克爾溫很心驚啊
莫非這是在暗示自己難道這陶毅的意思就是除了紫月以外,我陶毅也是個你無法對抗的高手
「好好我看你能不能活過今夜」
乓的一聲,克爾溫把電話摔碎他是憤怒加緊張啊,他此刻真的有些擔心,他沒有聽父親的話,一意孤行究竟是對是錯。
「完美毒藥希望你比他強。」克爾溫自言自語的唸叨了一句。
陶毅這邊,當他聽到克爾溫摔斷電話的聲音後,也是非常的憤怒,舉起電話也要摔,但是到半空中卻停下了。
因為陶毅看見廖老大正尷尬的看著他,而且也很尷尬的說道:「我的。」
「額哦,那那還你吧。」陶毅一臉黑線。
「算了,老闆要是想摔了就摔了吧」
「算了,算了,人不和那種牲口生氣。」陶毅罵了一句。「不過我還真想見見克爾溫他老媽」
「和他老媽有什麼關係」
「我想看看什麼樣的女人有這樣的勇氣能生下他,還養了這麼大」
廖宏無語。
咒罵過克爾溫,陶毅啪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荀婼玩弄她筆記本,荀婼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陶毅的存在,剛剛陶毅從進來開始到和克爾溫在電話裡大吼的整個過程她都沒有抬頭看一眼。
陶毅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此刻他正用很專注的眼神看著荀婼。
廖宏也發現了現在的氣氛有些怪,自己的問題還沒有解決,究竟應該怎麼應對兩棟別墅這麼近,克爾溫的殺手早晚也會找到這裡的
「老闆」剛想說什麼,廖宏卻放棄了,因為他看到了陶毅皺著眉的樣子,或許陶毅也在頭痛,畢竟克爾溫安排來的殺手一定不一般,所以廖宏雖然著急,但是也不好打擾同樣心煩的陶毅。
咳咳,不過我們的廖老大可憐了,因為他完全的想錯了
沉默許久的陶毅終於再次開口,而他開口說出的這句話差點把廖老大逼出掏槍崩死陶毅的衝動。
「荀婼你這什麼遊戲副本挺漂亮的」
當廖老大暈了。
荀婼:「別吵讓我專心」
陶毅:「專心什麼啊一個法師連跑位都不會你丟不丟人」
荀婼:「是他們拉怪拉的不好能怪我」
陶毅:「不是,那起碼你也應該有點跑位的基礎和意識吧感覺你就是個固定炮臺,拜託有點生命力好不好動起來啊」
「老闆」廖宏終於忍不住了。
「啊幹嘛」陶毅轉過頭,但是這一下他才突然想起來:「哎呀我忘了,不好意思啊,廖老大。剛剛我光顧著生氣了,才想起來放心,有荀婼在呢,保管沒問題。是吧」
說著陶毅看向荀婼。
只見荀婼啪的合上了筆記本,甚至連遊戲都沒有關。聽了陶毅的話,荀婼很臭屁的呲出一隻小虎牙,說道:「咳咳,貌似廖老大一直都沒有相信過我,咳咳算了我還是睡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