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無力的暈倒在地,在倒下的一瞬間,他感嘆人生的多災多難
清晨起來,陶毅還躺在紫月臥室的地鋪上。
「早啊月月姐,你這是幹嘛」陶毅微微緊張的吞了口口水,他剛剛醒來,可睜開睡眼的那瞬間他就看到紫月坐在床邊,穿著她那性感可愛的粉紅色吊帶睡裙,大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的盯著他。
陶毅下意識的挪了挪身體,滿眼不解加微微驚恐的看著紫月,問道:「你要幹嘛那麼看我幹嘛」
「哼昨天的事情給我解釋清楚別以為你暈死到現在我就忘了」紫月哼了一聲
陶毅的汗嘩嘩的往下流啊,這妞怎麼還沒完了,記性還真好
「說啊別給我愣著如果真的是個誤會那還好說,但是如果我視力正常的話,我可以確定某個男人的豬嘴翹起來那麼高,瞄準的就是我額頭這個你要是不給我說清楚,今天就沒完」
「那那說不定真的是視力的問題呢。」
「別給我蒙不說清楚你就繼續享受我小弟對你的伺候吧」說著,紫月唰的從身後拿出一個古樸的木頭盒子,那正是昨天整陶毅時用來裝小鬼的盒子。
「喂,月姐,咱們有話好說,別用那個行吧,我昨晚都要吐了我,你聽我解釋,我解釋」
「那就快解釋我一會兒還要搶凱羅琳的衛生間呢」說著,紫月唰的站起來,一步步靠近陶毅。
陶毅無語,趕時間和別人搶衛生間還真是第一次聽人說這話。
「快給我說就是編也要編一個像樣的理由」
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如同惡魔般的紫月,陶毅在心中大喊,好豁出去了於是陶毅唰的站了起來,一步走近已經走來的紫月,雙目深情的凝視紫月的眼眸,那目光很柔和:「紫月,你會相信我說的話嗎」
「我怎麼感覺這語氣和樣子在哪裡見過」紫月雙眼拉成直線,她想到了當初準備忽悠陶毅,說自己愛他的那個時候。
「這不重要,月姐。重要的是我接下來說的話絕對是真的。」陶毅繼續深情的望著紫月。
「說說吧,快說。」紫月後退一步,她感嘆啊,這個世界演技爛的人也不少,陶毅現在的樣子都把她噁心的哆嗦了。
「其實這是關於凱羅琳魂戒作用的緣故。我昨天拜訪了荀婼所說的驅魔師,我這才知道魂戒的真實作用,其中之一就是勾起人的邪惡慾望,而我恰恰就是那個被勾起邪惡慾望的人。所以昨天的事情,其實真正的原因就是那個我的邪惡慾望被那個東西勾起來啦我承認,月姐,或許在內心深處我對你有些邪惡的想法,但是我是人面對你這麼完美的天使一般的女人,我有些方法也是應該的。而且,同樣因為我是人我是有理智的月姐在我心中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的形象我所以,昨天其實我保持那個動作整整半個小時啊我依舊沒有做什麼,在那期間我一直在和邪惡的自己做鬥爭真的,因為月姐在我心中的形象太崇高了所以那份力量就是我對抗魂戒影響的動力」
陶毅這番話說的大義凜然,沒有絲毫的停頓,彷彿剛剛那些話真的來自內心深處一樣,而在這之後他又馬上擺出一副,我做錯事甘願受死的樣子
紫月也無奈了,滿臉的黑線,她不是白痴,當然知道陶毅是滿嘴的胡話。
不過她本來就沒有打算真的放小鬼弄陶毅,她剛剛坐在床邊瞪著陶毅只是因為她發現凱羅琳還沒有醒來,所以無聊就決定逗逗昏睡了一晚的陶毅。
當然陶毅是不知道的。
「算了,就當你說的是真的了。」紫月哼了一聲,撇了撇嘴。之後又說道:「對了,我也才想到,你們昨天都問到了些什麼,告訴我吧」
「噢,嘿嘿,那謝啦,月姐」陶毅大義凜然的表情一掃而空,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紫月的床上,開始對紫月講述昨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半個小時過後,陶毅看看時間,今天起來的果然很早,和紫月聊了這麼久還沒有到九點鐘。
陶毅剛想找點別的有意思的話題,卻見紫月的神態猛地一變
雙眼寒光外放,逼人的殺氣已經透過乾燥的空氣滲透到陶毅的骨頭裡,這讓緊張的陶毅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這丫頭是怎麼了莫非別墅附近來了什麼
於是陶毅小心翼翼的問道:「紫紫月,怎麼了」
說完,陶毅就等著紫月回答他的話,其實他已經相信這裡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過
「凱羅琳向著衛生間走呢哼嘿,這隻臭狼以為她躡手躡腳的我就聽不到嗎哈哈」
當陶毅暈倒
紫月風一樣的急速向著衛生間門前移動,凱羅琳本來是躡手躡腳的,但是在見紫月出現的一剎那,她心頭一驚,也急速向著衛生間的方向跑去
可惜,兩女又是幾乎同時到達衛生間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