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你說不說」
「說,我說咳咳,月姐,我覺得你先不要趕走凱羅琳。」
「為什麼」
「你想想,凱羅琳說我身上有血族聖器的氣息,很可能是因為那天我落水的事情。而克爾溫也要廖宏注意我們學校的動態,你說這之間有什麼關係」
紫月想了想,說道:「克爾溫應該是那個什麼十三氏族的,你的意思是說,他也為了那個什麼血族聖器,而那個聖器就在你們學校可是當初我明明感覺到那個祖先的氣息越來越淡,最後完全消失了。而且這和我趕走那隻討厭的狼有什麼關係」
「克爾溫月末來,那個凱羅琳八成也是為了這個來的,既然兩個人來的時間都這麼湊巧,我就覺得他們一定都知道一些共同的事情,我也很想知道,所以我不準備趕走凱羅琳。我覺得利用她可以查清楚一些事情。而且我覺得她堅定的想留在這裡也一定是想利用我,還有就是她現在已經想明白酒吧的事情了,她知道你剛剛一定受了重傷,她覺得現在你和荀婼加一起都打不過她。」
「哼她自以為是吧。」紫月冷哼一聲,抬起玉手玩弄著自己胸前的項鍊。
「月姐,你別管她是不是自以為是,聽我的就對了,我們挺需要她的。我始終覺得我今天變化的原因就是和那個戒指有關」
「哼,聽不懂你這廢物的思維沒什麼事都出去吧,我睡覺啦」說著,紫月跳上床。
雖然依舊咒罵了陶毅一句,但是陶毅明白,紫月順從了他的意思,並沒有再去招惹凱羅琳的意思了。
想到這個,陶毅的心裡還是鬆了口氣。
「嘿嘿,謝啦,月姐,我出去了。」說著陶毅就準備離開。
荀婼跟在陶毅的身後,卻聽見紫月突然喊道:「等等,你留下」
「我幹嘛」荀婼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明白紫月什麼意思。
「不是你,是陶毅。」
陶毅本來就和荀婼想的一樣,他以為紫月喊的並不是自己,所以當紫月說出叫的人就是他時,他險些趴在門外,心中大喊:讓我留下開什麼玩笑,幹嘛啊
「哦,我懂了」荀婼很曖昧的一把拉陶毅進去,之後又很曖昧的看了看紫月和陶毅兩個人。
紫月一臉黑線,唰一個瞬移,可惜荀婼學聰明了,早早跑開。
只聽紫月在樓上大喊:「你丫頭天天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啊你想錯了荀婼,這下我記住了你最好躲我一輩子」
紫月惡狠狠的摔上了門,轉頭看著陶毅,當紫月差點趴下,一臉黑線的問道:「陶陶毅,你這是什麼e」
咳咳,只見陶毅後背緊緊貼著牆角,雙手扶著牆壁,眼神很緊張的看著紫月,有種小白兔看大灰狼的感覺
「你,你幹嘛月姐」
「你們能不能都正常點。」紫月的話很無力。
「貌似你不正常在先吧,現在都一點半了,我困啊你留我幹什麼有什麼事明天再商量吧。」陶毅也無奈。
紫月狠狠瞪了陶毅一眼,說道:「哼那好,你不擔心半夜某隻野獸爬上你的床之後生啃了你,你就回去吧」
啊陶毅這才明白,原來紫月是擔心凱羅琳夜晚會襲擊自己才留下自己的,於是他看著紫月問道:「月姐,那我睡你這裡好嗎」
「出去,出去,出去給我出去」說著,紫月就要向外面推陶毅。
「嘿嘿,別的。算了,我錯了,月姐。剛剛我忽略這事情了,還是你想的周到。」陶毅連忙伸手阻擋紫月,賣笑這說。
「哼」紫月冷哼一聲,當倒在床上,隨口對陶毅說道:「櫃子裡還有被褥,鋪個地鋪吧。」
「哦。」應了一聲,陶毅就開啟了櫃子,開始鋪地鋪。
兩分鐘以後,陶毅弄好了一切,也舒服的躺了下去,很舒服。可能真的因為太晚了吧,躺下的陶毅一點睡意都沒有,看著窗外的方向發呆,天上的星星都很亮。
紫月也沒有睡,她其實也完全明白凱羅琳留下有一定的目的,而且因為那個目的她絕對不會傷害陶毅,起碼在今晚不會。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紫月還是不想讓陶毅回到凱羅琳的隔壁,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其實陶毅想的也是這個問題,而紫月明白的時期其實陶毅也都懂,所以他猜想難道紫月是因為
算了,算了,陶毅很快粉碎了自己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奇怪想法,暗道,這自作多情的習慣什麼時候能戒掉,咳咳
或許是感覺到紫月也沒睡,陶毅感覺氣氛越來越尷尬,於是咳嗽了兩聲,問道:「咳咳,月姐,你不會半夜滾下來吧」
「白痴,現在就是半夜」紫月的聲音沒好氣。
「哦,那那你不會後半夜滾下來吧」
躺在床上的紫月一臉黑線,唰的躥了起來,坐在床邊惡狠狠的看著地下躺著的陶毅:「讓你再跟我廢話我踢踢踢」
陶毅在地鋪上不斷的躲避紫月那可愛的小腳丫的攻擊,同時大喊:「喂別的別踢啊小心,你那腳沒輕沒重的會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