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陶毅離開的身影,紫月還是很不放心。
雖說有荀婼的傳送法寶是安全了許多,但是還有一種可能,萬一遇到的是一個可以秒殺陶毅的人呢在陶毅摸手鐲之前就已經死了,這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再出現幾個昨天那樣的意外暗殺高手,陶毅也會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殺死
越想這些紫月越是心煩,總感覺自己的生命始終不安全。
於是紫月便上樓回房換了件衣服。
換好衣服後,紫月來到樓下,荀婼很奇怪的看了紫月一眼,問道:「姐姐,你換衣服做什麼有事」
「嗯,我去找廖宏,我決定把他從克爾溫的手裡拉到我的手中,為我效力。還有就是拿點錢」
「啊果然」荀婼的話說了一半,但是為了不惹麻煩,她沒有說出全部,其實她想說的是果然是一對兒
不過雖然荀婼沒有說,但紫月還是可以猜到的,畢竟荀婼這丫頭平時就愛想那些八卦曖昧的東西
於是紫月很無奈的看了荀婼一眼,說道:「你誤會了,我沒有那麼白痴。我要錢是準備給陶毅投資些東西的,他不是說沒有工作生活會很無聊嗎那我就讓他在家裡做老闆算了,跟你解釋這麼多幹嘛我走了」
可惜紫月卻發現自己越是解釋,就越是感覺亂,所以便準備趕快離開。
見紫月要離開,荀婼忙說道:「等等姐姐,你確定你自己去能找到」
紫月滿臉的黑線,她再也忍不住了,唰一個瞬移,咚在荀婼額頭上敲了一下恨得牙癢癢一般的說道:「我承認,我雖然確實有那麼一點點路痴,但是不是白痴」
「啊紫月姐下次我要是幫你注入真元力我就不姓荀」荀婼捂著頭,記得她昨晚剛剛用不可以敲她的頭為條件答應紫月幫忙使用傳送法寶的事情。
「那好啊,你最好睡覺的時候都摟著你的筆記本睡看誰有耐心」紫月冷笑,貌似月姐從來就沒打算守信用
「紫月姐你你好陰險」荀婼無奈了,小臉一垮,轉過頭生悶氣,不再看紫月。
紫月轉頭嘿嘿笑了笑,也沒說什麼就離開了別墅,她發現她越來越喜歡欺負荀婼逗荀婼玩了。
但也因為這個,紫月向著廖宏別墅方向走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紫月越來越迷茫,這個紫月是她嗎雖然她本來就已經記不起自己曾經的名字,但是她隱約記得自己曾經的性格,可是現在的自己,除了真的憤怒時,已經再也找不回那種感覺
甚至連過去的記憶也一點點流逝,紫月有些迷茫,她迷茫的自己究竟是哪個自己現在的還是那個不斷消失的。
紫月在原地停留了很久,但依舊沒有找到答案,她想到,也許自己真的已經不是曾經的自己,而是這個世界的紫月。
另一方面,已經遲到的陶毅終於以連滾帶爬的氣勢與魄力來到錢老的店裡。
剛推開玻璃門,陶毅就聽見錢老一點都不慈祥的聲音:「咳咳,遲到了」
「遲到唄,嘿,咱也不是沒遲到過」陶毅這話說的相當囂張,好像他是老闆一樣。
當然,陶毅這句話傳進錢老耳朵的那一刻,錢老就明白了,八成這小子借到錢了,否則就是瘋了。
「遲到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嘿嘿,玩笑,錢大爺您這經歷人世滄桑的前輩怎麼能為我這點小事生氣呢嘿嘿,是吧。」陶毅一向是這樣,最多三句硬話,有時候三句都不到。
不過陶毅說的軟話在錢老這裡還是很受用的。
在八仙桌旁坐了一會兒,陶毅看看手機,午飯的時間到了,早上還沒有吃放,陶毅現在很餓,於是問道:「錢老,午飯吃了嗎沒吃我請客」
「嘿我真猜對了,我說你小子今天怎麼這麼囂張,果然有錢了」錢老一拍大腿。
「嘿嘿,昨天認識了一個厲害的朋友,挺有錢。」陶毅笑笑,他這倒是實話,昨天他真是第一次見廖老大。
「有錢看來有錢人真的都是腦殘啊,還敢借給你錢,可憐啊」錢老感嘆著。
陶毅無語,難道自己長得就那麼不保險
「行啦,行啦,老頭你給句痛快話,我請客你吃不吃沒事兒就喜歡諷刺我」
「吃」
錢老很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