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子彈接近陶毅眉心的最後一刻,一柄造型奇異的飛劍憑空出現,擋在陶毅的面前。
陶毅深吸口氣,他知道,剛剛紫月應該能接住那顆子彈的,但是她卻沒有用手接,那麼眼前的飛劍八成是那丫頭故意耍帥才搞的。
當然,飛劍的格擋也剛好擋住了陶毅那張異常緊張的面孔。
而事實也如陶毅所想,那擋在陶毅面前的飛劍根本不是荀婼用的,果然是紫月在手動
此刻紫月正拿著那把漂亮的小飛劍擺出一個相當冷酷華麗帥掉渣的e,衝著荀婼挑了挑眉,問道:「帥嗎嘻嘻」
「當然帥。」荀婼抹了抹汗,心中暗道:帥個屁,可惜我的飛劍了
當然紫月並不知道,依舊用手握著飛劍,從陶毅的面前慢慢挪開。
當飛劍從陶毅面前飛走的那一刻,陶毅與廖宏再次對視,只不過這次和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對視不同。
廖宏握著槍的手明顯在顫抖,那雙眼睛也早已失去了故作的淡定,盯著陶毅的眼神有震驚,有驚恐,還有一些茫然。
而陶毅呢,除了剛剛被馬上射中自己的子彈小小的嚇了一跳,別的倒是沒什麼,而那微微的驚嚇也被紫月用飛劍擋住臉的過程中調節好。
現在的陶毅依舊保持著剛剛來時的眼神,而且精神狀態似乎還有那麼一些興奮。
陶毅一步步靠近廖宏,廖宏微微退了一步,砰砰衝著陶毅狂開了幾槍
當然,這幾槍也毫無疑問的被紫月用飛劍擋住不過這可讓荀婼非常心疼,雖然她的飛劍不怕子彈,但是荀婼覺得用自己這麼好的飛劍去擋子彈實在是暴殄天物。
「沒子彈了吧我只是想好好談談,我要的只是你殺我的真正目的。說出來,我不會這麼早就殺了你」陶毅已經來到廖宏面前,而且很臭屁的坐在廖宏的辦公桌上。
陶毅知道,就算廖宏現在對自己放暗槍,紫月也絕對會第一時間擋住的嘿嘿。
就在這時,廖宏剛剛通知的在地下室的所有手下也都拿著槍械跑上了二樓。
無聊也是無聊,當陶毅聽到門外突然傳來的跑動聲後,心血來潮,抬起右臂,衝著門猛的一揮手
紫月兩眼拉成兩條直線,暗道:該死的陶毅,你還拽上了
但是無奈,她總不能現在拆陶毅的臺,於是風一樣得瞬移過去,一腳把門踹開
紫月踹開門的同時,陶毅還沒來得及享受這種裝b的感覺就開始後悔了,天啊怎麼這麼多人,而且手裡還都有槍萬一紫月一顆子彈沒有接住,那麼自己就死定了
陶毅盯著眼前的大軍,吞了口口水,轉頭問道:「你什麼時候求救的」
看到陶毅這個表情轉過頭,廖宏的頭頓時大了,這是什麼表情,怎麼跟剛剛的樣子一點都搭不上邊不過廖宏還是感覺輕鬆許多,畢竟剛剛在他眼中陶毅只是用那把劍擋住子彈,他相信陶毅身體還沒有抵擋子彈的力量。
那麼眼前這麼多拿著槍的手下在這裡,陶毅就是再厲害也不敢放肆撒野。
於是廖宏很有底氣的說道:「什麼時間叫他們來的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成功的走出去」
說著,廖宏眼中寒光一閃立刻像門外的人使眼色。
也在這同時,紫月的腦袋反應很快,衝荀婼喊道:「托起陶毅的手讓他手的從轉椅的位置指向門的位置」
荀婼立刻會意,她明白紫月想做些什麼,於是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也用很快的速度跳到陶毅身邊,唰的托起陶毅的右手
陶毅正緊張眼前的情況,卻感覺一股怪力將自己的手臂快速拖動,他剛想說些什麼卻見廖宏也順著自己手的方向急速移動,下一刻,陶毅依舊坐在辦公桌上,他那隻被怪力托起的手正指著門的方向,而廖宏的身條此刻已經懸浮在門前的空中
廖宏此刻的樣子很像是有人掐著他的脖子,而陶毅也明白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紫月這丫頭不去當導演都是浪費人才啊
於是陶毅借勢開口:「讓他們先出去,我不想做些無聊的事情例如說殺你。」
廖宏從剛剛陶毅抬手開始就一直被紫月掐著脖子,現在已經是面紅耳赤,在這樣下去他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陶毅也看出了這一點,於是將抬著的手放下,紫月會意,同時鬆開了掐著廖宏脖子的手。
砰,廖宏掉了下來。
「宏哥」他身後的那些小弟立刻上來,又準備開槍的,有準備衝上來肉搏的。
「都下去」廖宏的聲音很平靜,但這無疑是最管用的命令,那些小弟沒有一個敢再向前衝一步的。
廖宏站了起來,向著身後的人揮揮手,說道:「都到樓下去吧,這裡沒什麼事情。」
眾小弟聽到廖宏的命令都沒有遲疑,一個個乖乖的到了樓下。
廖宏決定了,自己不能再堅持下去了,今晚如果不回答陶毅的問題,那麼自己必然會死,而廖宏實際上是很怕死的,沒有什麼別的理由,只是出於一個正常人的怕死。
當然,他也明白,今晚的事情除非自己殺了陶毅,否則日後無論怎麼像克爾溫交代都不會有好結果,克爾溫的狠辣廖宏更清楚。
「想好了」
陶毅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走到廖宏的面前,盯著廖宏的雙眼說道:「究竟誰要殺我。還有紫月。」
「紫月是那個很神秘很厲害的女人」
「嗯。」陶毅點點頭。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陶毅笑了,說道:「這個時候你還和我講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