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陣忙音後,廖宏站了起來,走向落地窗。
冷靜想想,廖宏覺得克爾溫既然叫來那個組織幫忙辦事,並且在最後一刻改變初衷,決定直接狙殺陶毅,那麼就說明克爾溫很早就有一同解決那個神秘女人的打算
而且以克爾溫的心思,不可能叫一支上場不到兩個小時就被秒殺的隊伍去辦事。
既然這樣,廖宏在心裡更肯定,那顆帶著生化毒素的狙擊彈就是為那個女人準備的而這個神秘女人既然現在好好的活著,並且陶毅也安然無恙,那麼只能說明克爾溫低估了那個女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現實情況只有一個那就是克爾溫很可能也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
想到這裡,廖宏的心裡不自覺的升起一陣陣不安,他現在懷疑,克爾溫真的只是單純的因為一個女人而殺陶毅嗎如果不是難道陶毅是什麼非常厲害的人物
可是既然這樣,為什麼今天所見卻是陶毅處處受那神秘女人的保護他真的是普通人莫非是身上帶有什麼重要秘密的普通人,或者是什麼組織的頭目,就像自己一樣
不過廖宏感覺最奇怪的就是,陶毅很年輕,這麼年輕的一個人會有什麼重要的身份
望著窗外的浪花滾動海面,廖宏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渺小,似乎每個人都有秘密,而自己這個普通人眼中的宣威地下皇帝實際上卻是這麼的無力。
廖宏是無力的,另一方面,克爾溫此刻正在一棟古堡內。
古堡的大廳空曠,陰沉的色調給人一種淡淡的涼意,巨大的吊燈很華麗也很漂亮,但在這種幽寒的氛圍下卻也顯得格外怪異,窗外時不時飛舞的蝙蝠讓這古堡的詭異色彩更加濃厚。
克爾溫坐在長椅上,手裡握著手機。
猥瑣男在切斷與廖宏的聯絡後就通知了克爾溫關於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雖然早有準備,但是克爾溫還是有些驚訝。
因為一切確實像廖宏想的一樣,那顆生化狙擊彈確實是為紫月準備的克爾溫也做了紫月沒有被狙擊彈殺死的心裡準備,可是他卻沒有想到紫月竟然毫髮無傷
一切太讓克爾溫驚訝了,那顆狙擊彈雖然同樣不能殺死他,但是克爾溫明白,如果當時被擊中的是自己的話,那起碼也會麻木半個小時
可是那個神秘女人竟然沒有絲毫受到影響的意思。
想到這裡,克爾溫拿起電話,撥出一個號碼
「我是克爾溫。」
電話那頭一個甜美的女聲:「公爵大人,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嗎」
「通知毒藥,告訴她近期做好準備。大約半個月以後我準備邀請她同我一起去一次中國。」
「是的公爵大人,我馬上通知完美毒藥小姐。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沒有。」
克爾溫掛機,簡短的通話結束。
「你準備帶毒藥去看來你遇到麻煩了」
這聲音從克爾溫的背後傳來,非常的清晰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
「啊原來是父親,您怎麼來了」克爾溫連忙轉身,可以看出,剛剛的他確實沒有發現身後的來人。
只見克爾溫身後的男子鼻樑高挺,蔚藍的眼睛格外英俊,從外表上看年齡和克爾溫相仿。
「嗯。」那男人點點頭,又說道:「遇到什麼麻煩,說說吧。最近家族的事情我過問的很少,聖器的事情怎麼樣了」
克爾溫點點頭,恭敬的請這個男人坐下,隨後便將廖宏對自己所說的關於紫月的所有事情都對眼前這個男子交代了。
聽過這些,那男子皺眉,站起身來凝視克爾溫:「我初擁你,並且認你為我的兒子到現在有多久了」
「一百七十六年零六個月,父親。」克爾溫的神態依舊恭敬。
男子點點頭,思考了片刻,說道:「如果說對一個再過二十幾年就可以成為新任領主的血族都可以造成傷害的生化狙擊彈都無法傷害那個女人那麼她起碼在五百年歲以上。」
「克爾溫,你決定帶毒藥一起去是正確的。但是你要記住不管那神秘女人是魔黨成員還是密黨成員。能避免衝突儘量避免衝突。」神秘男子的眼神很肯定,他似乎猜到了克爾溫心裡的一些事情。
「可是父親」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克爾溫連躲閃都來不及,或者說即使來得及也不敢躲
神秘男子眼神陰冷的說道:「教導過你很多次,不要總因為人類的女人誤事你覺得能和一個至少五百歲的血族在一起的人會是普通人嗎你所說如果都是真的,我猜測那個神秘的血族一定受制於那個叫陶毅的男人他很可能是中國的修真者、修魔者或是驅魔師你的眼睛應該雪亮一點少給我惹麻煩」
神秘男子似乎很生氣,說完這些便轉身離開。
「是父親。」看著男子的背影,克爾溫滿眼不甘,滿眼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