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月姐,我最近夠倒霉的。這麼慘的事情都讓我撞見。」陶毅拉了拉紫月,準備離開這裡。
但他的心裡還是覺得奇怪,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無緣無故的怎麼就爆炸了
紫月撇了撇嘴,沒怎麼理會陶毅的話。
兩人走了一會兒,紫月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住腳步,開口說道:「不對,我怎麼覺得這事情有蹊蹺」
「啊什麼蹊蹺」陶毅被紫月突然一喊嚇了一跳,也停下了腳步。
「那公交車的爆炸真的很意外,讓我想起我昨晚看的一部電影。」紫月的眼中帶著妖異的色彩。
盯得陶毅直哆嗦,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說道:「什麼」
「死神來了」
陶毅無語,沒聽紫月接著說下去,直接往前走,回頭說了句:「咱們打車吧,月姐」
「你別不信,你這個倒霉鬼什麼不會碰上我覺得就是有些人故意想製造意外殺死你」紫月追上陶毅,一把將他拉住。
「是嗎那好月姐,說說吧。」陶毅一臉的無精打采。
「好,你聽我說,其實我還是有些線索的。」紫月的神態很認真,接著說道:「剛剛事情是這樣的,起初路邊有兩個男人打架,一個男人拿出一個貌似很高檔的打火機砸向另一個男人,結果被另一個男人擋飛出去。」
陶毅滿腦袋問號和冷汗,說道::「額,然後呢你別告訴我打火機爆炸把公交車炸開」
「哼」紫月冷哼,白了陶毅一眼,接著說:「這是畫面一現在是畫面二,一個女人,我感覺應該是女人,也可能不是但是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也用了打火機,點燃一支菸在嘴裡,可是她的嘴裡之前有一根棒棒糖,那畫面是她剛剛點燃那支菸就打算吐掉棒棒糖,結果不小心把煙吐了出去」
陶毅滿臉的黑線,問道:「咳咳,那個月姐,你能和我解釋一下,這兩件事到底和剛剛14路爆炸有什麼關係嗎」
「哼還不信我」
「要我信那你先說明白啊。」
「男人的打火機剛好飛到輪胎下,壓爆的瞬間,打火機的碎片擊破油箱公交車漏油之後那個女人吐出來的菸頭剛好飛到油箱的位置之後」紫月嘿嘿一笑,好像自己猜對了一樣。
但陶毅已經默默的走開了,這丫頭也太能扯了。
剛剛走出幾步,就聽到後面的紫月喊:「陶毅小心」
「怎怎麼了月姐」紫月這一喊,陶毅立刻緊張的站住了,開始四處張望。
「沒事你看頭上。」說著,紫月伸手指了指陶毅頭上的方向,那裡正有一個花盆搖搖欲墜。
「謝啦。」陶毅一臉黑線,抹了把臉上的汗水,走開了幾步。
紫月也快步跟上陶毅,說道:「你不信我的話」
「月姐,不是我不信,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看到了那幾個人。但是你說他們故意製造意外殺我你認為常人能計算的那麼準嗎別說常人,就是接受過特別訓練的人也不可能做到那樣啊如果剛剛那些不是你混亂猜的,那麼也僅僅是意外罷了。再說了,打火機爆炸剛剛多大的衝擊啊怎麼可能劃破油箱」
「那如果是特製的打火機呢」
陶毅無奈了,隨便敷衍著說:「算了吧,月姐,你就是非說有人想故意害我是吧想害我的就廖宏一個,他要真想殺我只要找個狙擊手在遠處,瞧,就是那個樓的位置。砰一槍我就死了,」
無奈的陶毅加快腳步,現在這是條小路,他準備到大路打車離開。
紫月在原地跺腳,其實她也真的看到了剛剛那幾個怪人,不過後面的情節她也確實沒怎麼看清,只是她的猜測而已。但是紫月就是覺得那幾個人一定是準備做什麼,或許這就是直覺。
就在這個時候,紫月還在低頭沉思,陶毅邁著腳步剛剛要走出小路的時候
窗臺上那搖搖欲墜的花盆終於被一陣沒來由的風吹落,剛好在這個時候,一架遙控飛機飛過花盆剛好砸在遙控飛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