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
異口同聲,張磊和凌青都驚訝的看著陶毅。
張磊的驚訝轉瞬即逝,立刻惱怒的說道:「你特麼怎麼不裝死啊你能打過他啊你起來會被他打死的跑吧」
「媽滴,我倒是想裝死我怕裝一會兒你就真死了」陶毅瞥了一眼張磊,再次看向凌青,雖然回應張磊的話語顯得很輕鬆,但真實的情況是,陶毅其實緊張的要死
雖然陶毅已經明白了,他不僅僅失去痛覺這麼簡單,捱了那麼重的一腳,即使失去痛覺也不可能站起來的,除非,除非他真的很抗揍了
「你挺有意思,來,既然想打咱們就好好打」這結果當然也出乎凌青的意料,凌青的興趣也被勾起來了,在他的認知裡,捱打的越多就越抗揍,而捱打的越多也就越能打。
「其實,其實我站起來只是為了解釋一下的,青爺,不要誤會其實,如果我說這真的是個誤會,您會信嗎」陶毅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其實並不想說這些廢話,只是他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
雖然抗揍了,但是打還是打不過凌青的,難道真的像小說裡一樣,慢慢的耗死他怎麼可能,凌青即使打不倒你,他還不會把你綁起來嗎捅你幾刀,把你剁碎了,玩到最後看你死不死。
「不要著急,讓我理順一下」陶毅繼續廢話中。
「你等會兒再廢話」
「別他媽廢話了」
這樣異口同聲的情況今天第n次出現,後者來自凌青,而前者,那聲音來自陶毅的身後,很熟悉的聲音。
「月,月姐你怎麼來了」陶毅轉身,呆呆的望著一臉陰寒的紫月。
只見紫月的雙手還是大包小包的挎著,只是那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
「月姐,聽我說,我本來不想惹麻煩的,但是但是我說這是麻煩自己來找我的,你信嗎」
「我剛剛讓你等會兒再廢話,你聾了嗎」紫月聲音更寒,恨恨的問道:「剛剛你身上那三下是誰打的」
啊陶毅險些叫出來,看來紫月現在來追究的並不是自己惹麻煩的事情,而是誰打了自己
怎麼這麼怪。
地面上的張磊也強支起身子看著眼前這個相貌美得讓人想犯罪的少女。
但是眼前他已經無心驚訝於少女的美貌,而是那股寒意
那股寒意是那麼明顯,連張磊這個普通人都感覺的那麼清晰,那股寒意甚至讓他忘記來自凌青的危險,下意識的問道:「陶毅,這這誰啊」
「額,我朋友」
「回答我的話」紫月再次開口,那聲音大了幾分,怒氣更加明顯了。
「他他他,是他」感覺到紫月真的怒了,陶毅哪還敢怠慢,連忙抬起手臂,指著高高在上一般的凌青。
凌青的目光一直都在紫月的身上,原本就略顯細長的雙眼眯得更加細長,心中暗道:這女人是誰這感覺怎麼這麼怪
紫月瞬間抬頭,順著陶毅的手指看向了依然高高在上的凌青。
呼
紫月將身上的大包小包一塊掛到了身邊陶毅的手臂上。
隨後她陰寒的目光便再次投向凌青
只聽砰地一聲
那隻玉手也在這時,重重的拍在樓梯扶手上。整個單元的扶手都被紫月這一排震動了,傳出的回聲讓人驚訝
再看紫月的那隻玉手,此刻,五根手指已經深深地插進鋼製扶手的裡面
「你你是什麼人」
剛剛那幕完完全全絲毫不漏的進入凌青的眼睛,在征戰多年的他竟略顯慌張的微退半步
這當然不怪凌青,雖然征戰多年,但他也從未見過這種功夫,那可是鋼鐵啊
「月姐,別殺人幫我們跑路就好了,其實我沒什麼的,自從沒了痛覺以後,身體好了,腰不酸,背不痛,上五樓不費呸呸,說錯了。那個,您別動那麼大的怒,息怒息怒」
見紫月這般憤怒,陶毅連忙勸說,雖然由於緊張,勸說的有些驢唇不對馬嘴。
不過陶毅也很迷糊,是真的迷糊了,動這麼大的怒火難道是因為自己不是吧,走什麼大運了,這個實力強悍又神秘的美女會為自己動這麼大的怒
甩了甩頭,陶毅怪自己,又自作多情了。
陶毅迷糊了,可凌青卻在這時保持了一分冷靜,不愧為在混跡多年的老江湖。
只見凌青一腳踩上張磊的腦袋,寒聲說道:「丫頭,這兩個人還在我的手裡。不管你是什麼東西,我都有自信在你殺了我之前踩死這兩個小鬼」
留在樓上的人此時也聽出了下面情況不對,匆匆跑下來,來到凌青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