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條腿之間也是痠痛難忍,昨晚他們的激戰不用想也是戰況激烈。
此時,容爵惜也醒過來,正神彩奕奕的凝視著她。
左天藍一碰到了他的視線,她馬上就要躲起來,「我……」
男女的體結構果然不同,男人要餵飽之後才神清氣爽,而女人卻是累得精疲力盡。
「你怎麼可以這樣?」左天藍見他不說話,只是凝視著她。
容爵惜推開了上的空調被,露出了他肩上的肌膚,全是一條一條的抓痕:「天藍,我怎麼樣了?」
「呃……」左天藍不由愣住了,這些……都是她抓的嗎?
她昨晚有這麼粗魯?這男人,分明就是讓她不要見人了!
她又你頭看了看自己的上,除了遍體的吻痕之外,沒有其它的青青紫紫的傷痕,她將頭趁勢埋在了被子裡,來個眼不見為淨。
容爵惜卻是笑道:「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
左天藍一向是敢做敢當,唯獨感除外……
她悶聲道:「你想我怎麼樣?」
容爵惜將她從被子裡扯出來:「將我吃幹抹淨了,你說呢?」
左天藍貼在他的膛上,看著自己昨晚的舉動,她怎麼會這樣?「我昨晚也是被別人下藥了,才會這樣,可是陳蔚將我送到你這裡來的,否則我哪裡會……」
容爵惜扣著她的腰,「你是說,否則你根本不會找我?你要找誰去?」
「我……」左天藍被他得一怒:「我找醫生行不行?」
「也不行!」容爵惜哼了一聲。
左天藍見他這麼霸道,她則是懊惱不已,父親一直反對,她現在還和他又上了,這事兒會不會越弄越複雜了呢!
「昨晚只是一個意外,忘了它吧!」她說著就要推開他離開。
容爵惜握住了她的手腕,她一向害羞而且保守,他們這一晚發生的事,他們之間的極盡纏綿,他們之間的心融合,她居然說是個意外!
「天藍,我可不當它是意外。」容爵惜正色說道。
左天藍轉過了臉去不理他,容爵惜扳過她的臉,凝視著他的眼睛:「天藍,三期限已經過了,我要履行我的承諾,我要去向凌雲堂左師傅提親,請他將你嫁給我!」
「不要!」左天藍嚇了一跳,曾經她也好盼望遇上一個喜歡的人,穿上婚紗出嫁的那一天,可是,當容爵惜這樣說時,她卻是心驚膽顫了。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容爵惜說道,「我一分鐘都不能等下去,我要和你生活在一起,我要和百川在一起,我們三個人都應該生活在一起的。」
左天藍喊道:「可是我不能!百川一直和爸媽生活在一起,我也是和爸媽生活在一起的,我們的世界是沒有你的……」
容爵惜慢慢的放開了她,他點燃了一支菸,俊美的臉龐染上了一層冷霜。
左天藍見他的心思再次變得捉摸不定,她咬緊了嘴唇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