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藍怒了:「我要怎麼說你才能聽得明白?」?
「天藍……」容爵惜輕笑一聲,「跟我去一趟,我就明白了。」?
「你……」左天藍見他一直纏著她,她也脫不了身,打是打他不過,罵又罵不走他,「走就走!」?
於是容爵惜拉著她的手上了車,阿森開車,他們倆坐在了後車座裡,他從牽她的手改為了去抱她的腰,左天藍一肘子鏟在了他的胸膛:「我們很熟嗎?」?
容爵惜一疼,這丫頭看來是存心跟他槓上了,他直呼了一口氣,然後笑容不變,在她的耳邊啞聲道:「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我都撫過,算不算熟?」?
「容爵惜你不要臉!」左天藍被他激得紅了臉。?
可是,容爵惜卻輕笑了,狹長的鳳眸染上了幾絲邪氣的笑容,更不要臉的事兒他都做過,這算什麼??
左天藍知道和他說,他確實是不要臉,於是不再搭理他,轉過了臉去看車窗外面。?
容爵惜得逞的握著她的腰,心裡卻嘀咕著,怎麼又瘦了,他的大手握在腰間,似乎要折斷的感覺了。?
他的大手傳來的溫度是灼熱的,而且現在時值春末夏初,她的衣服穿得較少,那麼掌心貼在她身上的溫度就變得更加敏感了。?
左天藍伸手去掐他的大掌:「容爵惜,你再動手動腳的,我就不跟你去了。」?
容爵惜這一次改為握著她的小手,「你在怕親近我?」?
「為有什麼好怕的?」左天藍美眸兒一瞪他,「只是我們之間不應該存在這種親密關係罷了,你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容爵惜凝視著她的美眸:「天藍,別鬧了,人生在世,值得珍惜的東西不多,我們要彼此珍惜。」他說著未等她開口,則是拉著她的小手貼在了他的胸膛上:「細心傾聽,他在等你。」?
左天藍的小手貼在他心臟跳動的位置,「砰砰」之聲響在靜謐的空間裡,她想要拿回小手,可是,容爵惜不讓。?
她瞪著他,他則溫柔的凝視著她。?
他一向深邃如海的雙眸,染上了點點的柔情,也裝滿了對她的疼惜。?
左天藍一向看不清他的眼睛裡裝有什麼,而這一刻裡卻是一眼就看明白。?
他的眼睛彷彿是宇宙深處的黑洞,一瞬間就將她全部吸了進去。?
她想要抽身,卻又是身不由己。?
左天藍就這樣怔怔的望著他,他似乎是一塊巨大磁石,將她牢牢吸住。溫柔起來的男人比起凶神惡煞的男人更加可怕,他的溫柔,她終是承受不起。?
所以,她還是抽回了自己的小手,佯裝不知道:「我什麼也聽不到。」?
可是,容爵惜卻不氣餒:「沒關係,我給你時間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