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藍在他走後,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將上的圍裙解下來。
風御騁撫了撫口上的傷,然後站起來,走到了左天藍的面前。
「天藍……」
左天藍只是沉默著半圍裙放在了沙發上,「風御騁,我不想煮飯了,沒有了心。」
「我來煮,你坐一會兒。」風御騁接過了圍裙來戴上。
左天藍看著他進入了廚房,她則坐在沙發上發著呆,本以為這一切都已經結束,可是為何又被喚起了思緒?
她雙手掩面,正想著要出去走走時,風御騁端著菜出來了!
「嘗一嘗我的手藝!」風御騁拉著她過來坐下。
兩人相對而坐,一起吃著晚飯。
左天藍才吃了一口,就吐了出來,「風御騁,這鹹得讓我感覺,市面上的鹽都被你買光了。」
風御騁自己也吃了一口,然後受不了的大叫道:「怎麼辦?」
大少爺難得親自下一回廚房,結果是整成了這樣……
左天藍見他也受不了,他拿著水趕緊漱口,她不由也笑了。
兩人看著桌上的菜,卻都不肯再下筷子去吃了。
風御騁牽著她的手:「走吧!我們出去吃!」
左天藍和他一起走出來,天的夜晚,氣溫還是比較低,她和他相互依偎而行,走了一條街又一條街。
風御騁也不急於叫地方吃飯,而左天藍只是沉默著一路走下去。
彷彿,出來吃飯,也只是一個藉口罷了。
兩人都出來走一走,散一散心中的鬱悶之氣才是重點。
兩人走到了醫院門口,左天藍抬起頭凝望著他:「剛才的傷有沒有被震到?要緊嗎?需不需要進去看看?」
風御騁低頭凝視著她:「不要緊。」
上的傷並不重要,心裡的傷才是最痛的。
面對左天藍維護著他,他自然是高興的,可是這種表面上的維護,卻又在心裡會矛盾。
「你呢?好些了嗎?」風御騁不由問道。
左天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揚唇笑了笑:「走了走,心好多了!」
她的生活,還是會因為容爵惜的出現,而變得起了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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