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左天藍頓時就坐直了身體,瞪著大眼睛望著他,她的心跳也似乎是漏了半拍:「為什麼這樣叫我?」
??容爵惜欣賞著她小白兔似的驚慌的神色,雲淡風輕的說道:「你叫藍色面具俠,叫你色麼還是叫你面、或者是具?還是俠?我覺得叫完又太長,不如就叫第一個字,藍字,簡單又好聽。」
??「呃……」嚇她一跳!今晚這個男人真是的……
??「不如,你告訴我叫什麼名字,我們現在彼此也這麼熟悉了,總得有一個稱呼了是不是?」他笑著端起了茶杯。
??左天藍才不會告訴他,她叫什麼名字呢!
??容爵惜凝視著她:「不想說,那就叫藍吧!」
??「隨便你怎麼叫好了!」左天藍低下頭,然後端茶杯喝茶,以掩飾窘態。
??「那好,以後我就叫你藍了。」容爵惜笑意染上唇角,「你平時喜歡些什麼?」
??左天藍轉了轉眼珠兒:「我這人沒有什麼喜好,除了練功還是練功,有時候練習一下劍法。容副市長怎麼這麼問?」
??容爵惜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我們現在是朋友,不用叫我容副市長,叫我的名字。」
??「小民不敢!」左天藍對他俏皮的作了個揖。
??「這是命令!」他懶懶的說。
??左天藍彎唇一笑:「小民遵命。」
??她凝視著他,他則半睜半閉的半躺在藤椅裡,春天的晚風掀起了他的白色衣襬,他安靜的時候似乎收斂了危險的特質,更有著一種絕代風華的感覺。
??「容爵惜……」
??他沒有應她。
??「容爵惜……」
??她又叫了他一聲。
??可是,他似乎還是沒有什麼反應。
??左天藍不由扁了扁嘴時,容爵惜才睜開眼睛:「你的語文老師是誰?」
??「呃……」她眨著眼睛:「為什麼這樣問?」
??容爵惜哼了一聲:「當然是找他算帳去,一個教育工作者,怎麼能將藍的語言程度教成了這麼不堪?我是讓藍叫我的名字,而非連名帶姓的叫出來,你說,我該不該找他算帳?我該不該叫他向全市的市民做了檢討?我該不該叫教育局扣掉他的退休工資?」
??天啊!權利可以這樣用?左天藍憤憤然的瞪著他,「我們還沒有熟到只叫名字的地步,不關我老師的事,你別賴人家。」
??容爵惜挑眉,訝異不已,而且高大的身軀也湊了過來:「我們不熟?」
??左天藍被他迫人的氣勢逼得微微一顫,哪能不熟,睡都睡過還不熟?只是,他不習慣只叫他的名字,彷彿那樣就和他有多親似的。
??這時,容爵惜伸出手來,他那一次為她擋上一刀的疤痕還在,他笑道:「我們是並肩戰鬥過的戰友,這是最堅固的友誼,怎麼能不熟?」
??左天藍垂了垂眸,她不由伸手去撫他的手掌,粗糙而厚繭,還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她的嘴隨心動,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