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藍在一週之後,交了一份凌雲堂重建的報告過去,也就是說,她一個星期都沒有見到容爵惜了。
??雖然一直很忙,她還是會想起他,也會想起風御騁,而且她在新聞上找不到有關風御騁的片言隻語,而且風御騁現在怎麼樣了,她也不知道。
??她只有一個人可以問,那就是容爵惜。
??雖然,明知道她問這樣的問題,容爵惜可能會發火,可是,攸關風御騁的生死問題,她也不得不問。
??她到了市政辦之後,先是見到了陳蔚,「陳秘書長,容副市長在嗎?我想親自交一份報告過去。」
??陳蔚知道她和容爵惜的關係非淺,於是馬上道:「好,你等等,我馬上問容副市長。」
??這是一個不得不面對的巨大的現實問題,那就是白天的時候,在這一刻,他是官,她是民,她想要見他,還得經過他同意。
??在愛情的世界裡,身高不是距離,年齡也不是問題,可是,這身份地位的差距,卻是非常刺人的東西。
??左天藍站在等待室裡,她喜歡容爵惜嗎?她會喜歡上他嗎?即使喜歡上了又能怎麼樣?雲泥之別那也是不現實的差距。
??所以,別讓他叫她左天真了,別發這樣的夢了。
??她不由低頭苦笑了一聲,對他的幫助她自然是感激在心,可愛情,總是不敢接近。
??就在左天藍胡思亂想著之時,陳蔚叫她進去。
??左天藍來到了容爵惜的辦公室,她還沒有說話之時,容爵惜已經是抬頭望她,面對他深邃的雙眸,她不由移開了視線。
??「容副市長,我帶了凌雲堂的重建報告過來,麻煩你看看。」她說著,將報告書放於桌面上。
??容爵惜見她躲避他的眼神,他輕笑了一聲:「我晚上看。」
??也就是說,凌雲堂的報告書排著也輪不到今天能看,但晚上他還有自己的時間,所以可以抽空來看看。
??官方的語言一向是需要較高領悟力的人才能聽得懂,左天藍一向厭惡職場和官場之間的勾心鬥角,當然不會去想容爵惜話中的意思。
??自然,她也不會對他的此舉之情,存在著感激之情了。
??左天藍見他桌面上還有很多檔案要處理,她也不便多多打擾,於是說道:「我還想問一問,你知道風御騁現在怎麼樣了嗎?我一直聯絡不到他……」
??容爵惜的笑容僵硬在了唇角,陳蔚來問他,左天藍來了時,平常她都是叫陳蔚送檔案進來,她能不見則不見,可是今天卻想親自見他。
??原來,她見他,只不過是關心著另外一個男人罷了。
??早知道如此,他還不想見她!
??左天藍也留意到了他臉上的變化,她見他開始變臉,於是急著解釋道:「不管怎麼樣,風御騁是為我而受傷的,我不能連他生死未卜都不知道吧!何況,他還是你的雙胞胎弟弟,一卵同胞,有沒有那麼大的仇恨呢?我倒覺得風御騁沒有針對過你的,只是菀傑靈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