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御騁是她最驕傲的兒子,但也是令她最傷心的兒子,只是到頭來,聰明反被聰明誤,她傷了自己的兒子。
??由於風御騁的情況特殊,在軍區醫院沒有人敢過來打擾,就連菀生洋那邊,也沒有人通知他,菀傑靈將訊息先壓了下來。
??風近強盯著手術室的門,然後又看了看菀傑靈:「你將左小姐怎麼樣了?」
??菀傑靈雙眸泛著冷光:「我們的兒子還在危險期裡,你擔心別的女人做什麼?」
??「正因為那個女人是我們兒子用命換來的,我才要知道你究竟做了一些什麼事情。」風近強怒氣沖天,從來他都是讓著菀傑靈的,沒有想到結果卻是家裡亂成了一團糟。
??苑傑靈卻是說道:「我現在只想知道兒子的情況,別的一概不理。」
??風近強望著手術室的門依然是緊閉著的,他不由閉上了眼睛,風御騁的中槍情況如何還是未知數,而在最後的關頭,他聽風御騁說大兒子已經找到,可是,他又在哪裡?
??當風近強再次睜開眼睛時,彷彿見到了長廊的盡頭,有一個光影在向他走了過來。
??他,身材頎長,雙腿修長,一套銀灰色的西裝穿在身上,白色的襯衫,卻沒有打領帶,敞開著兩粒鈕釦,正一步一步的向風近強走來。
??由於揹著光,風近強始終看不清他的臉。
??但是,風近強卻是能夠感覺到,他逆著光而來,那飛舞的塵埃裡,有著風近強從來沒有看見過的模樣。
??直到這個人影走近,再走近,站在離他只有三步之遙的距離時,風近強的那一顆心彷彿是要從喉嚨裡跳了出來。
??風近強站在原地,雙腳彷彿被強力膠粘住不能動彈,而雙手卻是顫抖著想要伸出去,但卻是伸到了半空,就一直在顫抖著動過不停。
??這個模樣,這份氣質,這個到來的人,曾是他日思夜念著的人。
??當真正見了面,站在他的面前時,風近強幾近哽咽,卻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此時,菀傑靈也看到了來人,她冷漠而高貴的臉上也有著不可置信的表情,畢竟二十四的光陰,應該早就被遺忘的人,此刻正出現在了她的生命裡,又怎麼能不訝異?
??但是,菀傑靈很快就恢復了她的冷漠和高貴,而且是仰高了脖子望著容爵惜。
??是的,來人正是容爵惜。
??他來帶左天藍走,帶她回香城的。
??當他看到菀傑靈頸上的傷痕時,絲毫不為所動,她看著風近強和菀傑靈,也是如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
??在容爵惜的眼裡,他最親的人就是容家的人,現在增加,也只是左家的人。
??而位高權重的風家,他反而是恨之入骨。
??所以,開門見山的第一句話,他就是說:「我是來帶左天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