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屠道:「我已經叫交警和警察局聯合執法,查出伯母的車禍肇事案,是一起意外交通肇事案,車主吸食了大量的k粉導致神致不清,而且他本有精神病,另外那輛車是偷來的,實際的車主和本案沒有一點關係,那輛車一早就已經報失。」
「那就只是意外?」左天藍凝望著他。
容爵惜點頭:「從證據上顯示,確實是這樣。」
也就是說,如果是菀傑靈在幕後主使,她這一次也是將責任推得乾乾淨淨,沒有波及到她。
左天藍倒沒有去想容爵惜話中又帶話的意思,她見只是意外,於是問道:「那肇事的要負責的,他可承擔?」
「當然。」容爵惜說道,「司機本人由於患有精神病,卻不用負刑事責任,只是家人賠償經濟責任。」
「就這樣?」左天藍怒了。「他有精神病就什麼也不用管了?我們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容爵惜嘆了一聲:「現行法律是這樣規定,我們也只能在實踐之中,進一步的探討。」
晚上,容爵惜留在左家吃飯,左天藍是整個人都不自然。
她沒有想到,容爵惜就這樣的侵入了她的生活,而且還這麼的受歡迎。
當左天藍收拾廚房洗碗之際,容爵惜和左百川兩人在一旁拆著玩具又重新組裝著玩具,兩人一邊忙著一邊嘀咕著,給這個年夜又增添了幾許深深的畫面。
最後,容爵惜離開的時候,左天藍送他出去。
「謝謝你查這起車禍肇事案。」左天藍說道。
容爵惜調侃道:「如果不這樣,我今晚晚飯都吃不到了。」
左天藍不理會他的不正經,她送他出了凌雲堂,「慢慢開車,我不送了。」
「天藍……」她剛轉要進屋時,他叫住了她。
隨即,容爵惜拿出紅包來,遞在了左天藍的手上。
左天藍瞪他一眼:「這是媽給你的祝福,你幹嘛要給我?」
容爵惜凝視著她:「我已經習慣了從來不收紅包。」
「那是你人緣差!」左天藍翻看了紅包,訝異的叫道:「哇,媽居然包了兩千塊給你,她從來都沒有封這麼大的紅包給我,不是偏心是什麼?」
她還是將紅包塞回了他的大手裡,當碰到了他粗糙的指腹時,左天藍也明白,容爵惜自小不受菀傑靈的喜歡,別說紅包,就連生命也在五歲那年面臨失去,他沒有紅包收也是正常的事。
一想到了他曾經所受的苦,左天藍又不由心疼他,「拿著吧!」
她的手還沒有抽出來時,反被容爵惜握住,他的手掌溫暖而寬厚,在冷冷冬夜裡將暖意傳遞到了她的指尖。
「天藍,你跟風御騁說了沒?」他問她。
「說了。」左天藍想抽出手來,他卻是不讓。
容爵惜凝視著她:「怎麼?你原諒他對你有意的隱瞞了?」
左天藍不由有幾分生氣:「容爵惜,你既然說好了要放手,那麼我就不再是你們之間恩怨的犧牲品了,你問這些做什麼?你要求我那麼多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