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爵惜此時站起身:「怎麼?真以為嫁給了風御騁了?」
他逼進一步,她就後退一步,「容爵惜,你做什麼,你說過你放了我的!」
他繼續逼近她,不急不緩,卻是讓她無處可逃。
左天藍只覺得有一張網將她罩住,她再不逃出去,就沒有機會了。
於是,她不管這裡她才是主人,他是客,她就往外衝去。
可是,容爵惜哪會給她機會逃走!
他此時的怒氣可以遮天蔽日了,他比她更快,長臂一伸,將她抓住,禁錮在懷,看著她在他的懷中掙扎,他什麼話都不再說直接將她抱上了她和風御騁的婚床。
「不要……」
左天藍的引狼入室,讓她成為了狼的晚餐……
她被他重重的摔在床,而他也馬上壓了下來,淡藍色的床單,像極了海水的顏色,而房間裡還有喜字連連,特別是那一張她和風御騁的結婚照,刺得她的眼睛一陣痛……
「容爵惜,不要這樣對我……」
她這件美麗的紅色旗袍,就成了他掌中玩物,他用力一撕,紅色的旗袍碎裂,他拋起來時,像一片又一片紅色的蝴蝶在飛舞著。
容爵惜似乎要將刺紅他眼睛的東西全部摧毀,直到她身上寸縷全無時,他才停下來,「左天藍,你惹怒我了!」
左天藍又羞又怒,在她的新房裡,被一個惡魔樣的男人侵犯,她的雙腿被他壓制住,雙手也高舉過頭頂,他可以一攬無餘她……
容爵惜凝視著如羊脂般美麗的肌膚,明明身體叫囂著想將她狠狠的佔有,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羞辱之至:「寶貝兒,我發現你喜歡被強佔的滋味……」
「容爵惜你混蛋!」左天藍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她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既然你不肯乖乖的取悅我,我一點也不介意強取!」容爵惜凝視著她,雙眸卻是一片冰冷,「今晚是你的新婚夜,在新婚夜烙上我的印記……」
左天藍請求著他:「不要……容爵惜,不要……」
可是,惡魔有意折磨她,哪能不要?
他帶著怒氣直接衝進了她的身體柔軟裡,不是沒有被他強取過,但是,這一刻左天藍卻是心如死灰……
容爵惜看著牆上的結婚照,他冷嘲一聲,將他的所有怒氣都埋在了她的身體裡,用她的柔軟和溫暖來安慰他的暴戾之氣。
左天藍緊握著拳頭,恨極了這個強取豪奪的男人,她的眼睛一邊流著淚,一邊恨意十足的瞪著他。
可是,容爵惜似乎享受著她的這個表情,她再抗拒,但身體卻在情動,他是最瞭解她的身體,比她自己還了解。
他低下頭,在她的耳畔道:「叫我的名字……」